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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谢落葵又立了大功,带着家里的猎狗找来了更多的花荚果。且一点没耽误作坊里的活计。
三房在她的带领下,效率高,出货快,质量还有保证。三进的工人看谢落葵这拼命三郎的样,逐渐也接受了她的领导。
如期给沈知行交货后,文姜宣布谢落葵通过试用期,正式成为三进的管事,每个月三两银子。
作坊的大管事如苗家哥嫂等人现在每个月拿着五两银子。
不过鉴于三嫂之前的事,苗三哥现在还做着普通工人的活计,每个月一两银子。
杨白苏每天看到男人回来累得连饭都不想吃,恨不得倒头就睡的样子,难受的偷偷哭。
她知道她男人这么拼命,也是想着替她赎罪。
可是她宁愿被休了,也不想看到自家男人这样。
“好了,别哭了啊。这也不是给别人干的,是给小妹干的啊,又没便宜别人家。”苗三哥听到了媳妇儿哭声,从床上爬起来安慰道。
“三郎,我对不起你。你这样,我看了心疼,你把我休了吧,让小姑把你调回大管事的位置。”杨白苏哭的满脸鼻涕泪。
苗三郎下床拿了毛巾给她擦脸,“傻媳妇,说啥呢。你当过家家呢,这是说调换就调换的。当初因着咱们是她哥嫂,所以小妹直接把作坊大管事的职位给了我们。这一方面是小妹大气仁义,照顾家人,另一方面也是对我们的考验。哎,是我们对不起她,辜负了她的信任。”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三郎要不你打我吧。”杨白苏扑到苗三郎怀里。
三房这边夫妻在抱头痛哭,东厢房里气氛却很不错。
“哎呦,咱两口子竟然一个月拿了十两银子,我这辈子可算值了。你听那戏文里唱的,那县太爷一年才几十两银子。你说咱俩一年下来是不是挣的比县太爷还多?”苗大嫂高兴的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反复掂量着手里的银钱。
“你可不能只看表面,人县太爷又不靠朝廷那点工钱活着,咱家可不一样。”苗大哥也很高兴。
往常年别说一个月攒十两银子,十年也不能啊。不过他是男人家,不断跟自己说,沉住气,不能跟个娘们一样。
别说一个月十两银子,将来他还要跟着妹妹挣更多的钱呢。
“对了,这十两银子不要动。下次休息的时候,咱们去你娘家,拿给你哥嫂。既然说了给你侄女添妆,自然是越早越好。”
“哎,行。孩儿他爹你怎么这么好。”苗大嫂忍不住上前mua了自己男人一口。
苗大哥立刻满脸通红,“老夫老妻了你干啥呢,让孩子看到笑话。”
媳妇儿娘家当初没少照顾他们,现在有能力了自然要回报。
还是那句话,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这也是苗家日子富裕了,不缺吃穿了,大宅子都盖好了,就等着拾掇好,做好家具,入住了。
要是苗家还是以前那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别说回报媳妇儿娘家了,连亲妹妹都顾不上。
苗家新盖的宅子大,房间多,打家具也很要一段时间呢。
还好,苗家人也不急。左右在这破宅子也住惯了。
不过苗家人有事没事还是喜欢去新宅子溜达溜达,也不干啥,就看看。
看看爹娘的房间,看看两口子的房间,再看看儿子和女儿们的房间。
儿子们是每人两大间,女儿是每人一间,毕竟女儿将来嫁出去还是主要在婆家混。
“金柱,给你老子滚进来。”苗大哥跟媳妇儿聊着聊着,突然想起儿子的婚事来。
金柱在院里拿着棍子跟着银柱瞎比划呢,他的梦想是行走江湖,做一个惩奸除恶的大侠。
听到自家老爹喊,慢悠悠的晃进了东厢房。
“你小子,整天就不务正业。好不容易休沐呢,你不知道去学堂跟着上天学?你姑姑之前说以后作坊要优先招识字的会算术的,你小子听到没。”
“爹,你也说了,好不容易休沐呢,就不能让我松玩会儿。”金柱翻了个白眼。
“你玩我让你玩,都十七的人了,你还敢跟我提玩儿。”苗大郎仅有的一点耐心都给了苗大嫂,对儿子向来不是打就是骂。
苗大哥奉行的养儿原则就是那老一套,棍棒底下出孝子。
“娘,你看我爹。在作坊里没事溜我们那一进盯着我不算,回家了还要找我事。”金柱很委屈,在作坊里他上工够卖力气的啦,回家还要被爹找茬。
回头告姑姑去,让他姑姑扣他爹工钱。对了,他爹肯定就是长寿口中的法西斯。
虽然金柱不知道法西斯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这不是个好词。
“柱子,你也看到了,最近上门给你提亲的人很多。你有看中哪个没?”苗大嫂觉得儿子就是因为还没成亲,所以还把自己当孩子,爱玩,没个定性。
听了这话,苗金柱脸刷的一下红了。
苗大嫂跟看画一样看自家儿子,忒稀奇了。她一直以为儿子脸皮比城墙还厚来着。
说到媳妇儿这事竟然脸红了,这是开窍了?相中了谁家姑娘。
当然纵使后来苗大嫂拿着扫帚威胁,也没把苗金柱的心上人问出来。
话说谢落葵过了试用期,正式成为了作坊里的管事,休沐这天专门买了两斤肉两斤糕点一壶酒给家里打打牙祭。
现在苗家沟里富裕了,他们村头小杂货铺卖的东西也是越来越多,种类越来越齐全。
杂货铺的老板也不知道为什么消息那么灵通,知道谢落葵成了作坊的管事,在他们苗家沟也算是一号人物了,非得送了她一包瓜子,让拿回去磕。
谢落葵哭笑不得。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很高兴。她现在每个月三两银子,再也不让爹娘上山采药去了。
药很难采不说,山上还危险。尤其爹的腿.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里落葵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就在这时,前面一道妇人的声音迎面传来。
“五丫啊,娘可算找到你了。呜呜.”
谢落葵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妇人冲她扑了过来。落葵抱在怀里的酒肉和糕点撒了一地。
“哪里来的疯子,你赔我的酒。”谢落葵生气的吼道。
肉和糕点还好说,有油纸,里面没脏,可是酒水全撒了。她倒不是心疼那点酒钱,可是刚才杂货铺的老板告诉她这是今天的最后一壶酒了,要想再买的话必须等明天。
今天作坊里休沐,打酒的人家多。
谢落葵答应了谢父发了工钱要请他喝酒,现在要食言了。谢落葵很生气,她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怒视着眼前的妇人,落葵心里想到,必须让她赔。苗家沟没酒卖了,隔壁山头的村子里肯定有。让她去给她买。
“五丫啊,我是你亲娘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你怎么能忘了你亲娘呢。”
她们停留的位置正好是苗家沟的水井附近,来打水的人很多。
村里人看到这边有状况,便很快围了过来。
“你谁啊,这是我们村的女娃。你哪里来的,可别乱认亲啊。”有年长的妇人呵斥道。
另有好事的早就跑去谢家告诉谢父谢母了。
虽然落葵现在是作坊里的管事,但是很多人眼中这还是一个刚及笄的孩子。
孩子出事了自然要告诉她的父母。
谢父谢母还有嫁在本村的谢落葵的姐姐以及她十岁的弟弟很快来了。
“老谢头,快来,这边有冒充你闺女爹娘的。”转头又对那坐在地上的妇人嘲笑道,
“看清楚了,这才是人家女娃的爹娘。你再乱冒充人父母,小心把你送官府,让大老爷把你关起来。”
本以为这陌生妇人听了这话会吓得赶快跑,没想到她却直接冲谢家夫妻冲了过去。
“你们两个来的正好,你快告诉他们,我才是谢落葵的亲娘。”
这妇人忒嚣张了吧,脑子有病是吧,村里年轻人想上前拉开她。
没想到却被谢父谢母苍白的脸色镇住了。转头一看谢落葵,嚯,这脸色比她爹娘更差。
“爹娘,我饿了,咱们回家吃饭啊。”谢落葵使劲扒开妇人的手,拉着谢父谢母就要走。
“不许走,五丫,你还记得的是不是。当年你都五岁了,你肯定还记得你娘我啊。”妇人扯着落葵的裙子死活不松手。
村里人看这情况不对,便通知了苗家人,落葵现在是作坊里的管事。
文姜也牵着长寿来了。
只看到一个妇人在地上哭泣,拽着落葵不让走。落葵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谢父谢母也立在一边,神情很惶恐。
谢家的大女儿在一旁低头哭泣,谢家的小儿子捡起石头要去扔那妇人,被村里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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