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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他先行一步去了东郊仓库，你若是还不说你到底是什么打算，恐怕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去给他收尸了。”

    “可是水流是不能被截断的，不能像面具、花树一样被劈砍，那要怎么办呢？”

    “金木水火土。你看我们进了这里以后，是不是经历着这个？”林悠眼睛亮亮的，拽着燕远的袖子同他倒豆子似地讲。

    可燕家忠骨几乎尽数折在那一战里，怎么会威胁到回到京城的老伯爷呢？

    望月关，这两个人说的事情与望月关有关系？

    “五行谷。”而商沐风却是一字一顿地重复那个名字，“所以你知道这个地方，但却不是你将他引过去的？”

    “你，你要做什么？”林悠有些不解。

    “悠儿，站在我身后，抓紧我的衣服，我要试试这个地方想怎么杀我。”

    司空珩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真是可惜，这好茶本是备给燕远，想听他好好为他父亲做下的事情解释解释，没想到，来的是你。不过也一样，你来了，燕远迟早会来。”

    虽然猜到这个地方大体扣合了五行之术，但要找到出口却也并非那么容易，况且这条溪流是活水，若要将活水截断，那谈何容易？

    就像是一道地下暗河，它自己虽是有来处有去处，可也不过是石墙留下的缝隙能供它通过，人却是没办法沿着水流的去向离开的。

    “我知道了！是阴阳五行！”林悠忽然从箱子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跑到燕远身边，“燕远，是五行！”

    足足几大箱的珍珠，在燕远的一番“破坏”之下，全部七零八落地滚落出来，许多落进溪水里，发出噗噗的轻响。

    司空珩脸上的笑容则一下便褪了下去，代之以几分不容迫近的危险：“你知道什么？”

    “五行？”燕远因她突如起来的举动愣了一下。

    前两次一是他们运气好，一是燕远武艺过人，这才安然度过，可这次，难道还要再同那短箭箭阵搏命一回吗？

    怪不得她总觉得这里的每一层好像都有种熟悉的感觉，这就是最简单的五行，许是因为外头的壁画地毯都是胡狄图案，竟让他们连大乾流传的五行之说都忘记了。

    “东郊？”司空珩陡然站起来，“他进了五行谷？他什么时候去的！”

    “不会来？商沐风，你就这么笃定你这个好兄弟不会来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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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远拿着那根长长的树枝走到溪流旁边：“所以按照之前的经验，我们要在这水上做些文章才对。”

    *

    “截断水流……也不一定是截断水流，只要破坏了它原本的构造，这里的机关说不定就会开启。”燕远从溪水的出口边站起身，视线落在那几箱子的珍珠上。

    她冥冥中觉得他们所说的事情和她关系，却又怎么想都不知道关联在哪里。她心里焦躁不安，自然也有些等不下去。

    燕远这时候也明白过来：“所以按这个来讲，这之后，还有以火和土设计而成的石室，只要我们都通过了，就能安然出去？”

    “第一层，只有烛台，还有一个金制的鬼面雕，我们把面具劈开之后，就到了第二层。第二层是做出来的假树，地上铺着竹木，墙边都是木架，我们把那些假树都□□破坏了，就到了第三层。”

    燕远沿着那条小溪流，在这整个屋室内行走。

    商沐风眉心轻皱了一下，静宁伯府与燕家的牵连，俱在当年望月关一役上，那时老伯爷分明是从宁州回京，却绕了远路，途径代州返回，他和燕远也是由此才怀疑静宁伯府与当年之事有牵扯，看司空珩的样子，难道静宁伯回京不久就病逝，是与燕家有关？

    “你知道关于望月关的事情，对不对？”商沐风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五行谷？燕远又是谁？你们不从这个山洞出去吗？外面可是悬崖，不应该先找出去的路吗？”淳于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这两个人给忽略了。

    淳于婉的目光瞬间一变，瞪大了眼睛盯着商沐风。

    “能不能出去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也许真的能找到当初我母后那里会有慢香萝的原因。”

    他说着，用足了力气，直接将那整箱的珍珠轰然掀翻在地上。

    “小伯爷这话好像另有所指。”商沐风试探。

    “短箭而已，大不了就再打一次。”燕远一边说一边走向那几大箱的珍珠。

    这条溪水，绕着这整个石室转了一圈，从存放着珍珠的一侧流入，到他们下来时的那个入口的方向，流向了石墙的另一边。

    她说着，转向那条潺潺的溪流，“所以到了第三层，我们就见到了这条小溪，这是水，金木水火土的水啊！”

    商沐风起身，撑着石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最好赶紧解释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燕远不会来了，你再等下去，也没有一点用处。”

    “如果像方才一样，用了错误的方法，就会有暗器射出来，那可怎么好？”林悠不免担心。

    林悠惊呆了，这么多的珍珠，全都倒出来，这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