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2)

    “公子意思是,从公主入手?”今儿猜测。

    面前的纸上,写的是两世以来她所经历过的,与她的母亲相关的她还记得的所有事情。

    譬如她的母妃当年进宫时是与纪美人一道上京;譬如后宫里淑妃先怀了大皇子,而她母妃在怀她之前还有过一次小产,就与淑妃怀孕时差不多的时间。

    商沐风说的真没错,是该好好查查这个司空珩了,说不定当年的静宁伯取道代州,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这话说得可谓阴阳怪气,且好像还意有所指。

    司空珩笑了笑,靠在马车壁上小憩起来。

    小玩意、小摆件,都是以前她偷偷溜上街时喜欢的那些。

    虽不知圣上怎么想起来让他运送那些新武器,但这个机会倒是不错,让他得已确定有些传言也并非那么不能相信。

    司空珩说完,很随意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燕远身侧的手已攥紧了拳头:“原来小伯爷想见乐阳公主。”

    夜已渐深,定宁宫里却仍然亮着灯。

    她哪里能不知道燕远这是什么意思?可她心里更清楚,胡狄人进攻大乾不过是时间问题,她怎能被眼前的平宁迷了视线,耽误了他呢?

    司空珩摇摇头:“公主在宫里,我们能在宫里做什么?况且要知道当年那些事,需得抓个活人才行。我只是在想,兴许可以试试一次钓两条鱼上来。”

    接下来,就要看鱼儿什么时候会上钩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至于鱼饵?盯着燕家后人的人可不只他一个,司空珩确信,会有人帮他出饵的。

    燕远压下打他一拳的冲动,冷静了片刻方开口:“小伯爷这东西不管了吗?”

    “公主,少将军近来可真是用心,都已送了咱们好些东西了,都是坊间才能买的,虽不如宫里做的名贵,但真是新奇。”

    司空珩已要登上马车,头也不回地道:“我当燕少将军是个武夫,原来燕少将军也当自己是个点不清东西的武夫啊。”

    很多事情单看都没有什么问题,但将它们都写出来,联缀在一张纸上,便好像有了些不能被忽视的东西。

    今生重生之后,接连变故让她越来越觉得当年母亲的病故太过突然。

    燕远看人走了,转回身低骂了一句。

    司空珩微微眯眼,这燕远倒是比之前火药味还重。

    “两条鱼?”今儿不解。

    婢女今儿小心问道:“公子可是要有什么安排。”

    “你不想见吗?”司空珩抬眼看向燕远,“我还以为燕少将军真的是醉心武学呢。”

    林悠坐在案前写着什么东西,听见她的话,抬头朝那青白的瓷瓶看了一眼,终究还是笑了笑。

    司空珩耷拉着眼皮,站在伞底下像一只狡猾却懒洋洋的猫:“就是燕少将军想的那个意思啊。我这几日还想,许久都没有机会见到乐阳公主殿下了,也不知下次是不是要等到中秋佳节呢。”

    他看了一眼今儿道:“燕远果然对乐阳公主不一样,那这就好办了。他武艺高强没有弱点,但乐阳公主可不一样。”

    “明日折两枝花插在里头吧。”林悠说着,便又低头去看她方才写下的东西了。

    青溪将一个青白瓷瓶搁在桌案上,左看右看,细细调整了角度才满意。

    “司空珩!”

    “走了,少将军,告辞。”司空珩从马车里探出个脑袋来,浑然不管那些押送来的东西,炫耀似地朝燕远笑了一下,便催着马车出发了。

    “司空珩你什么意思?”

    马车上,司空珩脸上懒散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

    虽然那时她年纪尚幼,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闻皇后因为温柔端方,很是受宫人喜欢,她这几日从定宁宫的老宫人口中,问到了不少东西。

    燕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转过身去:“小伯爷说话真有意思。”

    司空珩站正了,略将这几日的事情一想,便笑道:“燕少将军心情不好,我也理解,没关系,我这人什么都不多,唯时间和银子最多,耗着便是,不是什么大事。”

    司空珩很随意地摇摇手:“非也非也,不过是想到,近来燕少将军只怕相思成疾,所以动了些恻隐之心罢了。诗云‘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想来形容燕少将军再合适不过,是不是?”

    青溪说得没错,燕远这几日真的是没少托人,主要是她的二皇兄,往她们定宁宫里送东西。

    譬如今日这个瓷瓶,瞧着普普通通,可偏不与宫里的相同,瓶身上有双耳,却是两尾弯弯的鱼,定宁宫还没有这种式样呢。

    司空珩坐得端正,此时又哪有平日人前那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胡狄人来了打了少说三架的武夫,有什么好在他面前装腔作势的?

    燕远扔下手里的一把剑,看了司空珩一眼:“不好意思,忘记小伯爷身体娇气了,我这就赶紧查完。”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