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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颂垂眸,脸上挂上了一层意味不明的笑,慢慢,慢慢笑出了声
“披着羊皮的狼”
宋远驰记得,他家的老头子曾告诉他,凌灏对凌颂的评价就是这句,披着羊皮的恶狼
凌颂抑制不住的大笑,他在凌灏,在所有人面前从小装到大,直到那一年,那一天,他在酒会上遇上了那个让他原形毕露的人
“老宋”
“你说披着羊皮的狼和装睡的狮子,谁更凶猛?”
凌颂回去后就和随言还有凌瑞,凌恕,小恩瑶说了要凌瑞生日会的事,说是会大办
凌瑞和凌恕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凌瑞不惊喜,凌恕也不意外,倒是随言,还担心着凌氏是不是破产,是不是出现危机
“言言,你是不是找老宋了?”凌颂问
随言纠结的小手来回搓弄,凌颂是不是怪她什么都说出去,“对不起”
随言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低着头,撅着嘴等着挨骂
凌颂的身影叠在她的身上,硕大的身躯包裹着她,柔软的声音缓缓传来,“好爱你,忍不住的好爱,好爱你”
随言抬头就被凌颂吻着吻着带到了床上,凌颂柔软的唇瓣贴在随言甜甜的小嘴上,舌头品尝着口中更加香甜的滋味……
凌颂和随言收拾好下楼就看到家里来了客人,陆楚砚带着妹妹陆楚芊来了,送他们来的是陆南哲
“不好意思,凌总,打扰了。”陆南哲客气道
凌颂揽着随言,慢慢的走近,孩子们围在一起看着陆家兄妹带来的小狗
“好小好可爱啊…”小恩瑶和小芊芊给小狗子们撸着毛
凌瑞和凌恕看着三只小小的拉布拉多,都想起了糯糯和酪酪它们小时候
“要好好对它们,它们会保护你。”凌瑞蹲下来和两个小女孩一起抓抓小狗的毛,小狗们都喜欢凌瑞的手技,纷纷缠在他身边
小芊芊矮矮小小,叫着喜欢的狗狗们都围着凌瑞,她也围过去,“哥哥,哥哥”
凌瑞握着小芊芊的手教她怎么撸狗狗它们才更加舒服,更加粘她
小芊芊红着脸谢谢凌瑞,眼睛里冒着星星
陆楚砚瞧着心里一阵的不是滋味,拉着自己的妹妹,“行了行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家吧…”
小芊芊笑眯眯的和凌瑞不停挥手,哥哥再见,哥哥再见的老远了还在喊
凌恕抱着手臂,脸上笑开了花,“哥,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你说什么?”凌瑞说
凌恕冷哼了一声,“靠女人可不好,以后是要还的。”
“凌恕!”凌瑞拽着凌恕的衣领,瞪着他
凌恕还是那样笑着,他的眼睛瞥向一边,凌瑞冷静下来放开了他
“你放肆!”凌瑞咬着牙低声说道
凌恕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眯着眼,咧着嘴,“我道歉,对不起,大哥。”
第163章 大嫂
随言自从那天听了两个儿子的对话后便忧心不已,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彼此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她不敢告诉凌颂,也怕告诉了宋远驰,宋远驰会找凌颂
随言憋在心里越来越难受,情绪也变得不是太好,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发呆,笑容也少了
凌颂注意到随言最近心情不大好,笑都是挤出来的,常常做什么做着做着就走神,呆呆地
凌瑞的生日会将近,凌轩也快出来了,随言不会这个时候有什么吧
凌颂担心随言是不是脑袋不舒服,或者想起什么不敢说出来
“言言”又是这样,凌颂最近叫随言都要唤好几次
随言吃着苹果,可手里的苹果还在叉子上,随言的嘴却是动了又动
凌颂觉得随言一定是哪里不对劲了,临近凌瑞生日,该不会想起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吧
“言言,阎羁来信息说明天想见见你。”
随言嗯嗯的想着,“好像上两周见过了,不是应该到下个月再去嘛…”
凌颂谎称阎羁下个月要休假,所以把日子提前,如果少一次,阎羁要倒挖钱出来
随言正愁没地方说出自己的心事,阎羁是医生,不会乱说的
凌颂很焦心的把随言送到阎羁那里,自己躲在后面的房间里听着
阎羁按着凌颂的描述问了随言些大概,可没有任何她有恢复记忆的痕迹,阎羁引导着随言做更深入的治疗,整个催眠下来也很正常
阎羁把随言唤醒,和她聊了起来
“我们软软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随言在私下和宋远驰还有阎羁相处的时候还是被叫做软软
随言眼珠子四处转了转,靠近阎羁,“阎医生,我告诉你,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阎羁笑了笑,“这怎么会呢,我可是医生,我有职业素养。”
“那你这里隔音怎么样?不会有人偷听吧?”
随言问出口的一瞬,阎羁呛了口水,咳嗽了半天才好
随言长叹了口气,把那天晚上听到的两个孩子的对话告诉了阎羁,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阎医生,是不是因为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我缺失了,所以才”
以阎羁医生的角度,这是肯定的,两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都缺失父母一方的爱和陪伴,等到一家好不容易团聚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两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就亲眼经历和看到了真实,残酷的社会,自然性格上,行为上都有极端,偏离的一面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凌颂的儿子,凌颂极端偏执,异常残暴的性格深深影响,甚至会遗传给他的孩子,特别是凌恕,随言在怀孕的后期有抑郁,悲观的情绪,这些都会带给孩子
阎羁难以说出事实,这些话他只能告诉凌颂
阎羁安慰着随言,这是豪门不可避免的,你想想,古代皇子争位不就是这样?海城首富,不就是皇位嘛
“可我不想他们这样”随言咬着唇,心里闷闷的很难受
阎羁无奈的叹气,“那你指定一个。”
“凌总肯定听你的,你说谁继位就谁继位。”
“那怎么行!”随言猛的坐了起来,“这对另一个也不公平。”
阎羁躺在沙发上,吃着果干,“那你这又要公平又不让他们比,怎么搞?”
随言被阎羁怼的无话可说,“我就是怕他们”
随言说不出口,她其实就怕兄弟俩争的没了情,钱权都是身外物,好好的不行嘛
阎羁拍了拍手,给随言倒了杯冰的蜂蜜茶,“这种话都要我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自有儿孙事,你管这么多干嘛?你能管的就是你自己和你老公,儿子女儿什么的用不着你。”
随言喜欢甜甜的蜂蜜,还是冰冰的,平时在家里和宋远驰眼皮底下都是不可能吃到的
随言咕噜咕噜喝完了一杯又问阎羁再要,“那他们是我的孩子嘛,阎医生没有孩子不知道我的苦。”
阎羁给随言倒蜂蜜茶的手停住了,他把茶放回冰箱里,空杯子还给随言,“今天的治疗结束了,你回吧。”
“啊”随言捧着空杯沮丧的出来了,她的嘴巴里还有淡淡的,凉凉的甜味
随言按照平常在休息室内等着凌颂来接她,凌颂和阎羁聊了几句后便过来了
“言言”凌颂揽着随言走出去,“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好不好?”
“不回去?”随言还没问明白,凌颂的车就呼啸而过
这一次凌颂带着随言直接回了山里,随言的房子定期都有人打扫,地里的东西隔壁爷爷奶奶也帮着照顾
凌颂和随言到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随言抱着没带走的衣服先到浴室洗着,可洗着洗着,水越来越小,随言猛然想起,可能水不够了
随言拉开条门缝,喊着凌颂,“颂哥哥,好像没水了”
这里洗澡需要白天把水挑回来蓄着,以前随言每天都会挑一些,这样就不用一次挑满,大概是没人住的关系,自然没人给他们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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