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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霍轩冷冷道：“这个问题不应该问我们，应该问你。”
院长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
古时七：“院长请不要生气，会到刑侦局介入的程度，你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出的事情不小，不管这件事和你有没有关系，作为院长都希望你引以为戒，对收养孩子的家庭做进一步的考量，如果只是把小孩送出去就什么都不管的话，那么是不称职的。”
院长的脸色更加糟糕了，语气也有些不好：“出了什么事你们倒是说啊，如果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指责的话那我们就要送客了，我们是纯粹的善心人士所发起的孤儿院，不接受污蔑，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古时七温和的笑了笑：“是吗？那你看看这些吧。”
古时七拿出来另外一部分照片，这些和刚才霍轩拿的不一样，这些照片让你觉得恶心和肮脏。
一共十几张照片，每一张拍摄角度不同和拍摄的人都不同，但是无一例外的是图上都是一个或多个成年男子和小孩子的亲密照片。
还有个别几张是男童女童只穿一件内裤甚至什么都不穿被关在笼子里，被强迫做一些性.暗示的照片。
“再听听这个。”古时七继续说道。
她打开了录音笔，从里面传来了的中粗哑的中年男声。
“这两个不错，调教的挺好的，就是大了点，下面都开始长毛了，发育太快了，不是说不要这种吗？下回找两个六七岁的来，更爽一点……”
录音笔里面的内容还没有放完，院长就神情激动的将录音笔关掉了，因为动作太大，录音笔掉到了地板上。
古时七伸手将录音笔捡了起来。
院长坐在了椅子上，整张脸都是白的，甚至连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古时七：“既然院长你已经知道了孩子们遭遇了什么，那么请可以告诉我们这些孩子是被谁收养的，还有是谁找到这些收养人的。”
孤儿院院长颤着手拿起了一杯水喝了起来，试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会遇见这样的事，那些孩子，那些孤儿院里面最优秀的孩子，那么乖，那么聪明，有两个还是她亲自选出来的，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她感觉到自己没办法思考了，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
古时七声音软了下来安抚到：“院长，我们需要问你几个私人问题，这也许涉及到你们的隐私，但是你要明白，我们不是要找你麻烦，要抓你进监狱，我们有原因，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得知道，这是为你好，也是为了你们孤儿院好，想想那些孩子。”
霍轩：“告诉我们，是谁找到的那些领养人，谁把孩子送过去的。”
院长嘴唇抖了抖，最终哆哆嗦嗦的说出来三个字：“……老院长。”
“老院长？”古时七问道。
院长勉强笑了笑解释：“是，老院长，我其实是最近才接手的，老院长前几天陪孩子玩的时候，为了保护一个调皮的孩子，摔伤了，年纪大了，她也就趁着这个机会退休了，把孤儿院交到了我手里。”
霍轩冷声道：“她现在在哪里？马上带我们过去。”
孤儿院院长：“我、我觉得这个事情里面一定有误会，老师她是个好人，一辈子都奉献给了孤儿院，她爱所有的孩子，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霍轩语气不容拒绝：“有没有误会，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你只需要带我们过去就可以了。”
老院长的房子也在孤儿院里面，是孤儿院操场边上的一栋两层小房子，年代有些久了，看上去很旧，但是十分整洁，墙上挂着一些小孩子的手工作品还有玩偶之类的，童趣十足。
院长用怀念的语气说道：“这里是老师的家，也是最开始的孩子的家，那个时候我们没钱也没有人支持，老师就在自己的家里照顾这些没人要的孩子。”
老院长住在二楼的最左面一间，他们还没进去就听到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念《白雪公主》的故事，还有几个孩子小声的讨论声。
“我最喜欢白雪公主了，我想变成白雪公主。”
“我才不想当白雪公主，我要当王子。”
“那你是男孩子啊，当然要当王子的，我是女孩子，就要当公主。”
古时七正在走进去，霍轩叫住了她。
古时七：“？”
霍轩：“让她把这个故事讲完。”
以后怕是没机会了。
本来有些疑惑这件事情还没有确定和里面的这个“老院长”多少关系，霍轩就这么肯定，但在进去见到老院长的那瞬间古时七明白了。
这个人她见过，在宗正德死亡小区调取的监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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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真相20
有时候, 你偶然窥见了真相的一角, 但当时只以为是无关的东西，等到真相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 你才会知道自己所忽略了是多么重要。
之前从宗正德的房子里出来之后，他们就去了保安处调取了监控, 那个憨厚的保安十分话唠, 当时提到了这么个信息。
“现在的小孩子特别的调皮，故意去扒拉监控。”
“人家一个老太太带着个小孙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当时他们也从监控中看到了保安大叔所说的老太太和小孙子，老太太头发发白，走路缓慢, 还拿着拐杖, 小孙子才六七岁的样子。
当时老太太正从口袋里拿出糖果给小孙子吃, 看起来就是一幕普通的祖孙相处的场景。
谁能想的到……
摔伤了腿半躺在床上给孤儿院的孩子们讲故事的老院长居然就是那个带着“孙子”的“老太太”。
躺在床上的老院长神色慈祥, 将故事书递给了一个小女孩, 帮她整了整衣服, 说道：“小宝，你带弟弟出去玩，院长奶奶和警察先生有话要说。”
小宝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可爱的小女孩, 听到老院长说警察先生，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瞧。
“他们就是警察吗？怎么和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啊？”小宝旁边更小一点的小男孩问道：“你们来我们家干什么啊？是来抓坏人的吗？”
老院长：“玉兰，你带着孩子们出去。”
老院长口中的玉兰也就是现在的孤儿院院长，她看着老院长欲言又止。
老院长：“出去吧。”
玉兰：“……好。”
“孩子们，我们出去玩吧, 让院长奶奶和警察先生说说话。”她牵着两个孩子走了出去。
到门口的时候，小宝回头说道：“院长奶奶你好好休息呀，快点好起来，我等你给我讲《美人鱼》的故事，我也好喜欢美人鱼啊。”
小孩子走了，新院长在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房间里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老院长艰难的挪动着想要站起来，霍轩扶了她一把。
老院长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下面玩闹的孩子说道：“你们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霍轩没有说话。
古时七：“老院长，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关于……”
“我知道。”老院长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总有一天会查到这里的，是我做的，宗正德是我推下楼的，我、我只是有点舍不得我的孩子们啊，他们还那么小。”
古时七：“你怎么把他推下楼的？”
老院长：“差不多半个多月前，他又找我要小孩，我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不能把孩子交给他这样的恶魔，所以我就准备杀了他，遗书也是伪造的。”
“我和他说，我把孩子带过来了，在天台上让他看看满不满意，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推了下去。”
“那个地方我去过太多次了，我知道怎么走，不会被人看到，不过就算被人看到，也没关系，谁会在乎一个大半个身子都要进棺材的老人。”
老院长慢慢说着，交代了自己作案的全过程。
古时七：“……你爱这些孤儿院的孩子吗？”
老院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哦：“爱，我当然爱他们，我爱每一个孩子，他们就是上帝给这个人间带来的小天使，每一个都是那么的可爱，会甜甜的叫我院长奶奶，谁能不爱他们呢。”
古时七：“那被你送出去的那几个孩子呢？你也爱他们吗？”
老院长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他们，他们都是可爱的孩子，是孤儿院里面最漂亮的孩子。”
古时七：“我不明白你的爱，你既然爱他们，既然觉得对不起他们，为什么会把他们交给宗政德那种人？”
“你不知道他要那些孩子干嘛吗？”
老院长抬起皱巴巴的手揉了揉眼睛：“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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