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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

    南皇!

    楚凌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有些明白了。为何纪氏能够带着御林军去捉伶妃,为何伶妃死后下旨宫人再也不能谈论这些事,为何楚伶嫣从小就被荆氏抚养在身侧,他却不闻不问!

    楚凌风想问为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南皇竟能亲手杀了她的母妃!

    静妃深吸一口气,忍着浑身的颤抖,在眼眶打滚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她想象不到,自己父亲教养出来的帝王能够这样狠心!她想回家,宫里太过可怕,人心太过可怕……

    “可我不能说,不能说!”静妃无力的坐在石凳上,此刻的她再也不见刚刚的从容优雅,仿佛是一个丢了糖的小孩子。“要是说了,我就会和她一样……”静妃喃喃:“不…不一样!她还留下了伶嫣,而我却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发疯似的开始抽打自己的脸颊,嘴中还在道歉:“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伶妃对不起,我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楚凌风眼疾手快,他快速走到静妃面前,遏制住了她的手腕。

    “不,母妃你还有我。活下来了,活下来就好。”楚凌风将静妃蜷在自己怀中,当初小小的婴儿已经长成可以独挡一面的男子,他可以保护母妃。

    “可是母妃杀了人,未能给冤屈者沉冤得雪,和那些始作俑者又有什么区别?”静妃冷静下来,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刚刚的手印也变得红肿,整个人可怜又憔悴。

    有区别的。楚凌风在心底默默的说道,他的母妃是被逼无奈,而那些凶手是知法犯法。她的母妃常伴青灯,知道用心忏悔,而那些人却是得意洋洋,还在宫中兴风作浪!

    不过他没有说出口,若是要这么想,他的母妃便不是他印象中的母妃了,他的母妃也不会一直颂佛直至如今。

    见到静妃情绪稳定,楚凌风又悄悄的问:“您可知,当年南皇为何一定要至伶妃于死地?”还是不惜耗费大量人力财力,一定要让她死的那种。

    静妃摇摇头,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凌风搀扶着她,这几日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下。静妃呆呆的看着他,握着他的手诚恳的说道:“风儿,你一定要对嫣儿好,一定要对她好。”她欠她母妃的实在是太多了,若是当日她没有邀请伶妃去她宫中赏鱼,那么结局会不会好一些……也不至于让伶嫣从小便丧失母爱,跟着荆氏去往金安寺一住便是七年!

    七年……她可是楚南身份高贵的皇子啊!

    静妃神色激动,楚凌风连连答应,“母妃早点休息吧,不要耿耿于怀当年的事情了。明早还要给伶妃娘娘诵经念佛保安宁了不是?要养好身子,才能给已经入土为安的伶妃娘娘超度。”

    静妃点点头,对,她要休息,要求佛祖让伶妃安心…

    月色朦胧,静妃缓缓踱步走到佛堂门前。她看着那扇门,却没有推开,只是失神的喃喃:“若是没有做过亏心的事,谁愿意常伴青灯古佛,守着这一方寸佛堂?”

    本准备离开的楚凌风狐疑的转过头,正好看到母妃站在佛堂前。窗纱透着黄色的光照亮了她半边的脸,神情迷茫。

    *

    另一边,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越来越快。“抓刺客!快来抓刺客!”侍卫的声音嘈杂在门外,他们举着烛灯来回得跑,也不知这样的小跑步到底能不能抓住刺客…

    屋内烛火通亮,屏风后热水的雾气朦朦胧胧,伶嫣将花露擦拭在身上,三千青丝垂直落在木桶之外,整个屋子不知弥漫着的是花露的香味,还是少女的香甜…

    突然,眯着眼睛休憩的伶嫣睁开眼,随后全屋的灯火熄灭,一道黑色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水花四溅,黑衣人跳入木桶中,捂住了刚刚想要呐喊的伶嫣。

    此时浴房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月光透过上面的小窗户倾泻而来。熟悉的眼眸出现在伶嫣面前,她微愣,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少年——沈言。

    他的一只手包裹着伶嫣的嘴唇,另一只手撑着木桶,将少女环入他面前。鼻尖翻涌着似有似无的香气,木桶中的热水恶劣的渗透他的衣裳,轻抚上他的肌肤。

    第四十五章

    “殿下!”

    侍卫见屋内光线骤暗,推门而入,为首的几个领头人贸然闯进,但想象中的刺客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刚刚沐浴完的公主披了一件白衣从屏风后走出。

    公主许是刚刚沐浴完,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绯红,三千青丝垂落腰间,还滴滴答答着水珠,月光把她的脸照的白皙柔和,不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着,凭白让人觉得生畏。

    娇娇滴滴的公主站在众人面前,那几个侍卫红着脸垂下了头,只听到三殿下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你们在本宫这里做甚?”

    “我…我们是见刺客从怡安居内消失,怕他对殿下做不轨之事…”侍卫结结巴巴的才将完整的话说出,他们低着脑袋快陷入地板,一双双红透了的耳朵隐藏在黑暗之中。

    “他不在这里,你们去别处找吧。”伶嫣的语气似是有些疲惫,瞥了眼屏风后便躺在了一旁的摇椅上。侍卫们相互交换眼神,跪在地上还不曾离开。屋内的烛火又被重新点燃,公主只穿了一个单薄的白沙里衣,里面是若有若无的红色肚兜,肩带挂在光滑的肩上,悠哉悠哉的看起了一旁的佛经。

    反正她是在自己的寝宫,料他们也不敢多看伶嫣一眼。

    这么一副美人卧榻的图画侍卫们可不敢欣赏。刚刚烛火未明,他们也只能依稀看到伶嫣的身躯,那时他们尚不敢抬头,如今要看便能看个彻底,这还不要了他们的命?

    僵持了许久,伶嫣都昏昏欲睡时侍卫们退出了房间。打开的屋门被合上,又恢复了宁静。

    伶嫣松了一口气,她这可是第一次在屋内藏人,这感觉就像是偷了情夫一样,虽说从前也没有人敢夜闯她的闺房,她也没有情夫……还未等伶嫣起身,屏风后她那“情夫”便率先走了出来。他浑身湿漉,夜行衣紧接着他的腰腹。

    不知沈言从哪里找到的披风,一把将伶嫣包裹在其内,只留下一个稍微茫然的脑袋,呆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沈言没有替人穿过衣服,只是胡乱的将伶嫣包裹其内,动作神情和包粽子一样……

    而这只大“粽子”只是摇摇脑袋,皱着眉头古怪的看向沈言,“沈太子夜闯怡安居是有什么事情吗?”她的闺房沈言不知踏入过多少次了,伶嫣也无所谓,反正每次沈言一来就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

    沈言甩了甩滴着水的衣袖,忽而凑近她,他的嘴唇很薄,鼻尖吐出的热气铺洒在伶嫣脸上。人都说薄唇的人最无情,可南皇却是嘴唇厚实之人,却也没见有多深情。

    伶嫣缓缓抬眸,只见沈言黑漆漆的瞳孔出现一颗大“粽子”,“粽子”的眼睛还有些迷离。伶嫣抿抿唇,还未开口便听到对面的少年缓缓说道:“孤是去了慈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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