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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将至?你怕不是昨日做梦糊涂了吧?”他剑眉一皱,疑惑的看向身旁的友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婚期,他们是如何知晓的?
楚凌风看着掌中杯,当年伶妃出事时,宫里有一半的宫女失踪,静妃宫中的女婢则被前往曲水郊…不过这是宫中密谈,很多人不知,知道的人也选择闭口不谈。
荆川宁也吵着想来,可惜这次伶嫣请的都是女宾,只有全是女子才不会拘束,若是突然多了一个大男人,多让人觉得不舒服……所以听到伶嫣坚决的拒绝,荆川宁作罢,转个身直接去了墨竹居,找沈言下棋去!
楚凌风想把这件事调查清楚,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现在很喜欢楚伶嫣这个小皇姐,但若是她要为当年她母妃寻仇,总要有个证据证明他母妃是清白的不是?
“本宫自然是有要事!”楚凌风合上了折扇,敲了敲那人的脑袋,解释道:“听说曲水郊有一片林子,去探了探风,改日可以在那玩儿…”
第三十九章
荆氏身体转好,在一旁的凉亭远远的看着忙碌的伶嫣,只觉得一时间她的乖孙儿长大了,还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伶嫣做万事都有由头,荆氏也只是笑眯眯看着,若是伶嫣做不好了就由她出面解决,毕竟她能护着她的时日不多了……
离晌午还有半个时辰,怡安居门外停了许多家马车。后厨也在忙碌,精心烹饪着午膳,小姐们陆陆续续的赶来,夏日炎热,她们贪恋,许多穿的只有薄薄的一层纱裙,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步摇装饰,花枝招展的惹人驻足。
“三殿下安。”
楚南二皇子当道,稳坐太子十多年,上有纪家推崇,下有南皇宠爱,他楚凌风是不想要脑袋了才会去和他去争。
“别怕。”荆氏抚上了那女婢的手,一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眯成一个小小的月牙,平添多了几分老者的慈爱:“伶嫣她没有恶意,刚才不过是太担心哀家的身体,请你不要介意。”
天朗气清,伶嫣一大早便张罗着今日宴请,她与皇城小姐大多只有一面之缘,不存在关系好坏,世家贵族居多,而这场宴请人越多越热闹,所以不管是谁,伶嫣都散发了请帖。
前有荆川宁将扶玉公子和王家嫡子会于兰亭,今有楚伶嫣将柳家小姐和纪氏长女召于宫廷…
曲水郊是在皇城以北,从前是宫女满年岁后送到的地方,有不少人就在那里安居。不过自从满岁制服被废以后,曲水郊便再也没有有宫女被送入了,所以现在那里留着的都是年近花甲或者四十多岁的妇人。
他冷笑,也不顾杯中酒烈,一饮而尽,还娶纪蓉,他可不想当第二个宣武王…
伶嫣朝凉亭一看,原本还面带笑意的脸顿时严肃,指了指旁边的女婢,眉头微蹙:“今日的风这么大怎么不知给皇奶奶披件衣裳!若是再着凉了,本宫唯你们是问!”
女婢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传说太后威严,在没去金安寺前曾垂帘听政,颇有女皇风范。不过自从收养了三殿下以后,便一心扑在孙儿身上,眉目见多了些柔情。
荆氏紧了紧身上的披风,看着身旁紧张兮兮的女婢突然一笑,向她招了招手。那女子一愣,红着眼眶踱步过去,额头上还有刚刚快跑所冒出的细汗。她的年纪看起来与伶嫣相仿,仔细一看似是与伶嫣还有许多的相似之处,尤其是那张樱桃小嘴。
一旁的女婢连连认错,迈着大步子快速拿了件披风给太后披上。看到荆氏多了件衣裳,伶嫣严肃的表情才松懈下来,向皇奶奶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去忙活。
众人只道:干得漂亮!
友人们哄堂大笑,只见带来这酒的那人说道:“这可是私藏三十年的女儿红,殿下清风霁月,向来喝的是淡雅果酒,自然是不习惯。”随后他顿了顿,几个友人面上露出揶揄的神色,“不过殿下婚期将至,是要多饮些这女儿红的!”说罢他又在楚凌风的杯里添了满满的酒,酒气逼人,让楚凌风头疼。
*
他心里认定了母妃是无辜的,但众口悠悠,静妃又不善言辞,受欺负了也不肯说,那么只有他这个当儿子的来替她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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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柳家二女进宫。三殿下在宫中举办了诗词会,宫廷版曲水流觞。柳家作为新晋贵族,众女不禁偷摸着打量,之前就有传闻柳家女才满洛阳,不知入了皇城又能排第几呢?
“嘿嘿…原来殿下是给咱们去找好地方去了!”友人一笑,众人又开始把酒言欢。楚凌风面上笑嘻嘻却心底一寒,冷眼看着围在他周围的友人。又有多少是纪氏派来试探他的呢?
友人们一愣,一人率先问出了口:“这几天殿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不都猜测殿下去了哪?再加上您与纪家小姐的婚约又不曾解,所以就……”
“所以猜测我和纪蓉?”楚凌风只觉得可笑,“本皇子就是身边又不是没有人,至于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更何况他把纪蓉当个小屁孩,和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能有什么感情?
这是三殿下回宫后第一次举办这种宴会,由太后做主,预算足足达到了两千两黄金!国库中的稀奇罕见的玩意儿几乎都被伶嫣搬空了,太后大病初愈宠着她,南皇也不能多说什么。
友人们面面相觑,没想到四皇子会这么说,面露难色:“那殿下这几日不见人……”
争也争不过,何必呢?
楚凌风落座,与友人碰杯,许久未喝烈酒,竟然烫着他嗓子疼。他面色通红,皱着眉颇为嫌弃的说道:“你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荆氏笑更深,拍着她的手:“乖孩子…”随后把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伶嫣身上。
那女婢似是没有想到太后会这么说,有些受宠若惊,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看来是刚入宫的新宫女,摇头道:“三殿下是爱护太后娘娘的身体,忘记给您加衣是奴婢的错。”
他不敢相信,一向心善的母妃会和那群女人一般心狠毒辣,她待人温和有礼,善良的连飞如宫中的虫蛾都不忍心打死,怎么可能会去害人?在他的记忆中,母妃是不同的,相对于纪氏的阴柔和容妃的狠辣,静妃在宫中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是虽处沼泽却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