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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什么皇子,便是哪家来的郡主,左右身份都不会太过尊贵。
“佛门重地,不知姑娘来此做甚?”
沈言率先开口道,他的视线不留痕迹的看向她右手,细长的手指还抓着那条帕子。
伶嫣注意到他的视线,用帕子拂了拂裙摆上的尘土,不在意似的走到少年面前,毫不吝啬的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郎君面生,是住持的好友?”
少女置若罔闻的忽略了沈言的话,还用无辜的眸子盯着他看,似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
“天色晚了,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吧。”沈言眸中含着警告,语气不善。
他向来不屑与人废话,出言警告便转身想要离去。
见少年不想与她纠缠,伶嫣抬手挥了挥帕子,高声道:“郎君不想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
沈言的脚一顿,抬了抬手示意容七退后,指尖处不知何时多了根银针。
他为楚国质子,若是传出他提前到了皇城金安寺,不仅仅是他,包括整个皇寺都有可能被南皇怀疑。
不仅仅是怀疑,更可能南北战争又再次触发,楚南乘胜追击,晋北只能任人宰割。
伶嫣手中的帕子是秦氏女的,她可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女孩。
何况是她主动招惹他的…
思及此,面前少年眸中的寒意更甚,让人发憷。
沈言转过身停在了伶嫣的面前,二人不过咫尺。
一双冰冷的手顺着面前少女的额头转向了脸颊,又从脸颊伸向了她白皙的脖颈,所到之处渗着凉寒。
少女容貌娇丽,尤其是一双桃花眼,盯着人看时似是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
伶嫣的眸子微垂,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
明明面上的笑意如七月和煦的暖阳,可一双眸子却袒露着杀机,真是个怪人……
少女任由面前的少年在抚摸着她的脖颈,只因为他指尖抵着一根银针,稍有不慎便能刺破她的喉咙,一击毙命。
不过她倒是没有露出什么害怕的神色,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愈发生动,眼角泛着红,若仔细看便能察觉到带着些许的疯狂。
面前的郎君杀气太重,在皇寺这儿可不行。
伶嫣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双桃花眼带着略似杏眼的单纯,盯着人看会让人忍不住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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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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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郎君这样不好吧……佛门重地,很多人瞧着呢!”
少女说的认真,仿佛真的在为他担心…
她的眸子滴溜溜的转向了一旁,沈言垂着眸子,顺着伶嫣的视线,果不其然看到了屋檐掩着的地方露出了一片暗卫黑色的布片。
这小姑娘是在威胁他…
少年温润的笑,手指停留在她的喉咙处。
年龄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只不过这里是无方住持的地盘,他也不能贸然出手…
见面前的少年犹豫,伶嫣眸中闪过异样,她的视线落在了少年手中的玉佩上,不动声色的抬了抬手上的帕子,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沈言,“刚刚是在树上寻到了一条帕子,是郎君的吗?”
伶嫣压着内心翻涌的躁动,就在半柱香前,她看到他从住持的房间内出来。
无方住持德高望重,颇得皇城世家贵族的敬仰,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宁可半生委屈在这金安寺,也不愿入驻皇宫。
她在这金安寺七年,看到住持的次数也不过一位数…
伶嫣不介意多结交一位看起来是位“贵人”的郎君。
不过面前少年仿佛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只要微微不慎注意,那毒蛇便会伺机而出,一招致命。
与蛇为伍,要看她的运气。
她的面上露出讨好的微笑,柔弱无骨的手伸在沈言面前,似是在向他招手,要不要和她一起?
刚刚在树上伶嫣已经看清楚了他手中的玉佩,她手中的帕子和他的玉佩有异曲同工之妙,她在给他增加筹码。
少女逐渐泛红的面色让沈言嗤笑一声。
那帕子上写着秦氏女的小楷,面前少女不可能不知。
她在向他投诚。
半响他手松开少女的脖颈,伶嫣的肌肤娇嫩,就刚刚稍微用了劲便红了一片。
沈言拉过帕子的一角,伶嫣松了手,微风浮动,帕子上若有若无的带着少女上上触碰过的清香。
“公子沈言。”
少年卸下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尽的冷漠。
这是秦氏的帕子,抵得过面前此人的一条命。
见他卸下了杀意,伶嫣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想着,这晋北的太子竟然提前到了皇城,还是金安寺……
更好玩了……
伶嫣挑了挑眉,那抹天真不复,眉眼间多了几分与她年龄不符的妩媚,她勾了勾唇,嘴角讥笑:“楚氏伶嫣。”
楚氏,乃楚国皇姓。
楚伶嫣…
“伶”在楚国是舞女,地位低下,供人取乐的意思。
沈言看向伶嫣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不过伶嫣不在意,脸上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
“公子再会。”
她和他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随后少女转过了身踏出院门,她头上的步摇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许是走的急,杨柳般的细很快腰消失在了这庭院的尽头。
沈言看着她的背影回过神,视线落在了手中摩挲着的帕子,在帕子的一角掩藏着一枚小小的玉简,上面刻着“三”字样。
“公子,不曾听说过皇寺中还跟了皇子。”一旁的容七上前来,他皱着眉头,似是不信那刚刚小姑娘说的话。
“查一查便知。”
沈言抿着唇,视线则是落在了手中的玉简上。
他们拿到那世子的玉佩也是费了些心思,但那人却能不知不觉中得到朱夫人的帕子,小小年纪心思颇深,若不能一道,便是一个棘手的敌人。
但伶嫣将帕子递到他手中则是投诚,不管如何,总不会是敌人。
沈言闭上了眸子,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几道咳嗽声,春季微风虽不冷冽,但也不能长时间受着,容七搀着沈言的身子,眉眼间透着担心:“属下扶公子进房。”
沈言点点头,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渍,声音清冷又沙哑:“无碍,孤知道自己的身体。”
他的身体是从娘胎里带着的病,若是仔细疗养也能慢慢恢复,可上有北皇盯着,下有贵妃暗害,一来二去也就耽误许久,如今的身子愈发的虚弱。
“知道还来南国,在晋北至少还有太医续着命,来做质子恐怕连口好药都没有……”
容七忍不住嘟囔,他家公子就是太能忍,若是他,早就去找医圣治身子了,断断不会拖到如此。
可容七劝不得,公子有自己的打算,认定的事情也不会多做改变,他家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倔!
回到房屋,闭了门窗,容七扶着沈言坐于榻上,从瓷壶中倒了一杯热水才堪堪止住了咳嗽。
“无方说,医圣曾在这里停留,若是仔细排查,应该会寻到踪迹。”沈言放下瓷杯,面色平静,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
无方便是金安寺的住持,当初无方住持游历晋北结识了沈言,二人一见如故,如此算来也有三年的交情。
而沈言也是因收到他的书信才知晓医圣曾在此,所以行程提前了一天抵达皇城。
容七听后一喜,随即露出几分笑意,这医圣柳元平行踪不定,千金难寻,若是能找到其医治公子,那公子何愁活不过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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