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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维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信谁?他两个都不想相信!他就感觉头顶的天塌下来了,找回女儿的喜悦还没来得及舒缓,更大一个打击迎头砸下。
他懵了。
望着南溪的眼神含着祈求,别说了。
然而南溪既然说了,就要说到底,说明白,不打断半途而废。
“我妈是被他和南明昌害死的。”
“南明昌一家待我不好。”
“我们一家人本可以生活在一起,因为他的自私强势,你痛失所爱,我无父无母寄人篱下,是他害了我们一家。”
景维痛苦的摇头。
不,不是的。
他爸是不喜欢明月,但不可能害死她。
“我不同意你娶那个女人,她配不上你。”
“南明月难产身亡,一尸两命,爸爸对不起你。”
“你的人生还长着,早晚要再找个人陪你走下去。”
……
过往的一幕幕如电影般回放,难道这一切都是骗他的吗?
第52章 解释一下 把误会说开就好了
他濒临崩溃, 跪在景承善面前,恳求的问:“您告诉我,南溪说得不是真的?您没有害死明月, 您刚知道南溪还活着, 您没有骗我……”
此言一出,南溪周身气息顿时冷凝如霜, 那仿佛淬了血的目光落在景老爷子身上,对景谦更是难掩失望。
自欺欺人, 不过如此。
南溪眉眼间堆满了漠然,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他是你的父亲, 也是害你妻离子散的恶人!你愿意不计前嫌待他如初,我却永远不会忘记他是怎么对待我们母女,我不愿, 他也不配!”
景维浑身一僵。
面对儿子一脸执着的求答案,景承善狠着心拒不承认, 在南溪阴沉嘲讽的目光下怒气交加脱口而出一句:“南明月根本没有死。”
一声笑从南溪口中溢出。
景维的脸色错愕的看着他。
他的话令景维生出一种陌生之感, 一步之内,犹如万里之遥。
记忆中的父亲正直磊落,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可南溪口中的父亲却无情心狠之极, 心机深沉到连自己的儿女都算计, 心狠的令人胆寒。
胸口处密密麻麻的涩痛,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的被拽离。
“不、不可能……”
他回头,看着明月给他留下的孩子, 她眼中的失望如滔天巨浪,瞬间将人吞噬,脑海中闪现明月怀孕期间的一幕幕。
景维压抑心中的痛苦, 脸色微微发白。
……
景家书房。
景维跪在景老爷子面前,求他告诉他真相,告诉他明月在哪。
听到消息归家的景谦,景华青站在一边。
景维直挺挺的跪着,与父亲四目相对,神情悲伤。
一见他这副仿佛死了爹的样子,景承善顿时火冒三丈,拐杖咚咚的敲着地,戟指怒目道:“你信了南溪的话?你宁愿相信从未相处过的女儿,也不相信养你长大的父亲?景维,你太让我失望了。”
“明月在哪?”
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女人,景承善气得脑瓜仁疼,南明月就是个狐狸精,把他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二十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忘不了她。
“你在质问我?”
景维摇头:“明月在哪?”
从五岳山庄离开后,他脑子里就乱的很,仿佛有两个人在吵架,一个说要相信父亲,他不会害我,另一个说要相信南溪,南溪没有理由骗他。
一个是父亲,一个是亲女。
他该相信谁?
景承善攥着拐杖的手咯吱咯吱作响,强压着火气:“明月明月,你只知道明月,你心里能不能想想我,当年你为了一己私欲,婚前不告而别!害景家丢尽了脸,成了京城世家的笑话谈资,你为了一个女人,不要家族不要你爹,甚至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我怎么会有你这种丢人的儿子。”
越说越气,他站了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动。
“你现在又想起南明月了,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结了婚,有妻有子,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你媳妇吗?对得起你两个孩子吗?为人子,你不孝,为人夫,你不忠,为人父,你更是不负责任。”
他句句冷硬如刀,往心口上扎,显然怒到了极点。
“去拿家法,我要打死你个不忠不义不孝的孽子!”
景谦父子一听都要动家法了,立马上来劝,景承善谁的话也不听,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尤其景维那副无动于衷的死样子,看了更是生气。
不管景谦他们怎么劝,管家还是将藤条拿了上来。
浸过盐水的藤鞭狠狠抽打在景维后背上,鞭鞭见血,他硬咬着牙一声不吭,不动不躲不认错。
“我让你还惦记着南明月。”
“我让你不听话。”
景华青不忍的别过头,不敢在看,可藤条挥下的声音依旧传进耳朵里,景谦也心疼弟弟,不停地两边劝,劝爸消消气,劝弟弟快认错。
可惜一腔好意无人领。
打人的和挨打的都嘴硬的很,坚决不服软。
景承善毕竟年迈,打了一会儿就呼呼大喘气,累得不行,书房内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景谦给儿子一个眼神,让他扶住老爷子,他则去查看景维的情况。
“我的弟弟哎,认个错不难,别扛着了,听哥的话,快和爸认错。”
景承善覆在拐杖上的双手微颤,忍着心疼语气严肃冰冷:“你可知错?”
景维脸色发白,背部却依旧挺直,一如他对南明月不曾变过的心,他抬眸,依旧询问南明月在哪,之后又偏头问景谦。
“哥,南溪是我女儿的事,你也早知道了?”他狠狠的一闭眼,又道:“当年你们都骗我说明月死了,她难产的事,和你们究竟有没有关系?”
剧痛令他身体肌肉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却凭着意志始终挺直身姿,执着的抓着景谦的胳膊,要一个答案。
景谦看了老爷子一眼,张嘴就是否认。
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南溪是骗你的。
骗他的吗?
当年的真相如何,孰是孰非,他又该相信谁?
景承善血气上涌,一藤条抽在景维胳膊上:“孽子,孽子啊。”
紧接着便嗝的一声,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这回好了,不会装,真真实实的因为身体有毛病住进了医院。
前有孙知琳和景瑜因车祸入院,后有景承善和景维紧随其后。
听闻景家消息的人,纷纷感叹,景家最近时运不济,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住起来没完没了了。
景维郁结于心,大悲大喜,再加上受伤的原因,当天晚上便发起了高烧,景家变得一团糟,一时间倒是顾不上招惹南溪。
薛清越被薛老爷子死皮赖脸的安排去外省出差,南溪在家中无聊,干脆跑进了五岳山的山谷中,闭关养伤去了,因此错了了景家连连出事的消息。
转眼过了半个月,景瑜出院了。
要不说景家人厉害呢,几口人连番上阵,在这些时日里劝服了景维,让他相信了自家人的说辞,并且听了景老爷子的话,以父亲的名义约了南溪,明面上说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实际上景维所说的一家人,指的是景家一大家子。
家族聚会。
私人农家院内济济一堂,欢声笑语,随景维一同走进来的南溪眼中温度陡然变冷。
“解释一下?”
见她掉头要走,景维将人拦住,低声下气的祈求道:“溪溪,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那些混账话,你爷爷已经解释清楚了,事情根本不是你说得那样,一家人没有隔夜仇,你听爸爸的话,坐下来大家吃个饭,把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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