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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清越立刻意识到,她对南家心存隔阂和不屑。
赵凝也发现南溪似乎看南家越来越不顺眼了,肯定是南家人又做了什么,惹到我们溪溪大宝贝了,光是想想,赵凝就替南溪不值。
溪溪这么好,南家人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
超气。
离开医院后,薛清越在路上问起南家,只见南溪的脸色立刻冷了两分,将赌约一事说了出来。
“我估计这次大赛,南家不仅会派年轻一辈参赛,还会让百福楼招揽来的厨师一同出赛,我爸指望南家人在比赛中脱颖而出,让厨艺联盟那些人看到南家的底蕴,稳住南家在京市的地位。”
她胸有成竹的道:“不必担心,以南家人的本事,赢不过我。”
薛清越也全是因为比赛担忧,他更担心的是南家人的冷漠态度伤害到了她,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后,发现她似乎真的不在意。
“你当真想与南家断绝关系?”
汽车进入庄园,缓缓停在车库内,南溪拔掉车钥匙在手指上转着玩,听到他的话,回答的毫不犹豫,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和南家斩断一切关系。
昭告天下,了断因果。
“你会不会觉得我冷血无情?”
“不会,我只是心疼你,”薛清越早前便知她南家不受宠,所受的遭受,除了心疼别无其他:“溪溪这么好,是他们有眼无珠。”
不是所有人都有他的眼光。
一眼辨明珠,一眼动了心。
南溪不欲提起南家,笑着下车,两人肩并着肩往别墅里走:“我准备后天出发去A市,参加完比赛之后在那玩几天,你和我一起去。”
薛清越不放过任何一个牵手的机会,趁机十指相扣,刚要答应下来,想起早上父亲打来的电话,顿了顿道:“我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了,过两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需要提前回家,和家里人一起扫墓,你先去,我周六过去找你。”
忌日……他这么一提,南溪想起来了。
前世他们结婚后,每年到了四月份,薛清越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特别低落,那时她们感情不睦,哪怕看出他心情不好,也不曾关心过。
现在想来仍觉愧疚。
“晚两天出发也没事,我留下来陪你吧,”进了别墅,换上拖鞋,南溪转身就原地起跳,蹦到薛清越怀里,两腿夹着他的腰:“我们一起走。”
薛清越后退一步稳住,抱得人往里走:“你先过去准备比赛,不必等我。”
不等她拒绝,态度略微强硬的道:“乖,我忙完了立刻去找你。”
拗不过薛清越,南溪最终选择听他的,既然不能把人拴在裤腰带上、揣在兜里,南溪只能把人参益气汤制成块状药糖,真空包装,需要的时候热水冲泡开即可饮用。
效果比现时熬制的药膳要差些。
薛清越享受着来自女朋友的关心,好心情持续到回到家的那一天截然而止,当他回到薛氏庄园,在家中见到刚刚出院的薛怀民一家时,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独自坐在餐桌右侧,与对面的人泾渭分明。
阴沉的眼底令人不寒而栗。
富丽豪华的餐厅内气氛凛冽,薛怀民如坐针毡,讨好的冲明显尚在怒气中的薛清越一笑,关心他的生活和身体。
薛清越仿若未闻的吃饭,将无视进行到底。
薛怀民尴尬的不行,给旁边装哑巴的郑敏一个眼色,见她还是不语,气得伸手拧她大腿肉。
郑敏差点没忍住“嗷”的一声叫出来。
一偏头便对上薛怀民警告的眼神,心中难受的紧,自从他出院后,像变了个人一样,夫妻间再无一点往日的温情,总是对她恶语相向。
偏偏她因为薛清越车祸的事心虚,连回个嘴都不敢,非常害怕薛怀民再提起离婚。
来主宅之前,薛怀民已经下了死命令,她必须像薛清越道歉并且获得他的原谅,不然就离婚,可她一个做长辈的给侄子道歉,多丢脸。
再说薛清越不是没事吗?
第13章 利益衡量 脑瓜子嗡的一声响
磨叽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说,殊不知她的犹豫沉默一点点削减着薛怀民的耐心和夫妻感情。
薛怀民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不在对她抱有希望,干脆自己上场,他充满歉意的道:“清越,先前的事二叔在这和你郑重的道个歉,你二婶被猪油蒙了心才干出那等混账事,都是郑家那帮混蛋,我饶不了他们!”
一想到因为郑家人的私欲,害得他大侄子变成了瘸子,他就恨不得活刮了那帮人。
“我知道现在说道歉的话没意义,你罪也受了,腿也……说实话,因为我把你害成这样,我没脸见你!等过了妈的忌日,我就和郑敏离婚!薛家容不下她这样心肠狠辣的毒妇,除此之外,我会放弃薛家的继承权,薛琦也一样。”
郑家不是想要薛琦争权吗?
他这个做爹的都没争,当儿子的争个屁!
始终保持隐形人状态的薛琦听到他的话,倏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下子连郑敏也忍不住了。
前者关心的事财产,后者关心的离婚。
“我不离婚!来之前你不是答应我不离婚吗?”郑敏忍不住哭起来:“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就犯了这么一回错,你就不要了我了?”
薛怀民不为所动。
是,她就犯了一回错,可就这一回,差点害得清越没了命。
郑敏察觉到他的在离婚一事的态度坚决,再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惊惧之下泪流满面的朝薛清越道歉:“清越,二婶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嫁给你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你劝劝他,别让他和我离婚,二婶求你了。”
“我只是想让你受点伤,暂时不能处理公司的事,借此机会让阿崎进入公司掌握点权利,没想害死你啊清越你相信我,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杀人。”
“老薛,阿崎丢失这么多年,咱们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你就算怪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从前没有享受了家人的疼爱,刚回来就面临父母离婚,他得多难过啊,阿崎,你劝劝你爸爸。”
一时间,餐厅里全是郑敏凄惨的哭嚎声。
她哭着怀念与薛怀民的夫妻时光,哭着诉说对薛琦的疼爱之心、对薛清越的愧疚之意,甚至向坐在主位上的薛老爷子卖起了惨。
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武器,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
薛怀民等人很快便被她哭的心软,他们这番神色变化没有逃过郑敏的眼睛。
感情攻势奏效,郑敏哭得越发起劲,再接再厉。
她彻底抛下脸面,起身推开椅子,狠下心朝着薛清越下跪认错:“二婶给你跪下了行不行?我对不起你求你原谅我,只要你愿意原谅我,打我骂我都行,我不能和你叔离婚啊。”
谁也没想到她会向薛清越跪下,做到这般地步,所有人都难免为之动容。
除了薛清越。
对比之下,显得他不近人情。
薛清越面色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线条分明的脸孔犹如刀刻般锐利锋然:“我无法原谅你。”
话落,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薛老爷子开口了,苍老的嗓音中透着上位者的强势和不容置疑,命薛清越坐回来,让人搀起郑敏。
“在我原定的遗嘱上,我名下薛氏集团70%的股份,其中51%由清越继承,19%给怀民,其余不动产怀民与清越七三分,两日前我重新修改了分配比例,原属于怀民的股份变成9%,不动产兄弟两人对半分,另外,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股份转让书。”
薛老爷子对幼子道:“我和你二叔已经签下名字,即日起,你将拥有集团61的股份,正式成为薛氏集团的掌舵人,除此之外,日后包括郑敏薛琦不准在和郑家走动,我们薛家没有这门亲戚,这事到此为止,离婚的事谁也不准再提。”
哭天抹泪的郑敏安心了。
财产没了就没了,不离婚就行,先把婚姻稳住,将来再图其他。
无故少了许多财产的薛琦有意见也不敢提,母子俩默默的站着不吭声,尽量缩小存在感。
薛老爷子和薛怀民同时看向薛清越,显然在等着他的回答。
薛清越微微垂眸,置于身前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关节咯咯作响,修剪干净的指甲深陷掌心,眼底隐隐泛着清冷阴沉的幽光。
浅淡的笑意从他口中溢出,低垂的目光从右腿缓缓而上,经过薛怀民一家人,最后停留在薛老爷子威严苍老的面容上。
“到此为止?我以为您叫我回家是为了母亲的忌日,原来是我想差了,死人哪有活人重要,您为了二叔可真是劳心费力,母亲泉下有知,定会很欣慰。”
薛清越明白爷爷的心思,恕他无法苟同。
或许他们看来,郑敏虽然做了错事,但知错能改,也未曾酿下不可饶恕的罪过,可以原谅。
是啊,他是遭遇车祸,与死神擦肩而过,可他不是没事吗?
“我经历了车祸无生命之危,至今还好好活着,是阎王爷不收我,是我命大!怎么在您眼里,我活着似乎成了犯罪者可以被原谅的理由,”薛清越自嘲的笑:“爷爷,我所遭的罪,我的一条腿,对您而言是可以用利益来衡量的。”
给他股份给他钱,这些能买回他一条健全的腿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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