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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上放的哪里是烟花炮竹,这是他白花花的银子啊!

    他就知道前几天表妹来没什么好事儿,果然,把自己的私房钱给摸走了,这要给宋钰制造浪漫怎么能用表哥的钱呢,这不厚道呀。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那点儿钱也不够往天上放的,但还是心疼,也不知道宋钰日后要有多少俸禄才能养得起他表妹。

    ——

    宋钰的眼眸里被映上了光彩,像是在阳光折射下的琉璃,泛着光芒,但是现在是晚上,他眼里的光是被姜朝月照亮的。

    在他的角度可以看见,旖旎的光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公主脸上,像是夜间勾人心魄的鬼魅。

    公主的眼里全是他。

    “宋钰,”姜朝月眼睫微颤,手里不自觉的握紧,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多少次对面前人表白了,可她还是觉得紧张,“你可愿意……”

    只是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截住了,宋钰打断了她的话,“公主,别说了。”

    姜朝月一愣,无限的失落涌上心间,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你在说什么呀,本宫是问你这烟火好不好看。”

    她说着,声音却逐渐带上了哽咽,泪水逐渐的模糊了视线,她看不见宋钰是什么表情,是拒绝还是什么,“本宫只是想、只是想问问你这烟火好不好看……”

    宋钰的手指将她面上的泪水拭去,他的手上有薄茧,是常年习武握笔留下来的,落在姜朝月娇嫩的面上都不敢用力,他害怕会将他的公主弄疼。

    “好看,烟火好看。”

    本来吐露心意这种事情应该是由男子来做的,公主究竟是有多喜欢自己,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告诉他,喜欢他,最喜欢他了。

    可是偏偏他每次都会拒绝,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是父亲的冷漠还是不愿意葬送自己的官途。

    是不愿意将她拉入宋家这冰冷的寒窑,还是不愿意折了自己的翅膀,要去做那虚有空名的驸马。

    还是其他……

    在上次他对公主说了不之后,他就已经想明白了若是有下次,他绝对不会再说出这个字。

    尽管公主每次都会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来,可是她的心里定然是不好受的。

    公主说只要能与他在一起,能不能成亲都没有关系,他当时只觉得惊讶,却没想过一个女子能够说出这种话是用了多大的勇气。

    可是,没有一个女子会愿意无名无分的陪着一个人一辈子,更何况是他的公主。

    现在,就算是公主再说这句话他也不愿意了。

    他的额头轻轻地抵上姜朝月的额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将她面上的泪痕吻净,吻上了她的唇。

    烟火绚烂之间,姜朝月听见了他说的话。

    第48章 看看痴情人是谁

    微凉的夜风吹来城墙下的烟火气, 却吹散了喧嚣,世界很静,听不见烟火声, 看不见光的斑斓。

    泪眼模糊之下,以绚烂为背景, 在光的衬托中,宋钰是那么的近在咫尺。

    姜朝月听见他说,“公主,臣来娶你。”

    没有为难, 没有不愿, 没有纠结,没有犹豫, 这几个字清晰地回响在姜朝月的耳边,在炸裂声中清晰, 呼吸声也落在了心间。

    “臣想求娶公主,”宋钰将她松开, 万千烟火在他的眼里绽放, “不知公主可愿意下嫁于臣?”

    姜朝月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抽抽噎噎的说着愿意, 泪珠似断线了一般的落下, 一下又一下的滴在宋钰的手背上, 砸在他的心上。

    她这幅模样可怜, 妆也哭花了, 落在宋钰眼中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自责。

    “别哭了,”宋钰从她手中接过帕子,将她面上的泪水擦净,但却止不住她一个劲儿的落泪, 不一会儿帕子也湿透了,宋钰将她抱住,轻拍着她的背,“公主不高兴吗?”

    这个动作很像是哄小孩一样,宋钰喜欢对她这么做,这个动作也使她感到安心。

    “高兴……”姜朝月哭的有些缓不过气来,紧紧地揪着他腰间的衣裳,“本宫高兴……”

    “高兴就别哭了好吗,”宋钰摸了摸她的黑发,她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前,“臣有一件东西想给公主。”

    “什么东西?”

    宋钰牵着她的手,两人站在城墙边上,宋钰替她遮住吹来的冷风,然后从袖袋里拿出了一个精巧的玉盒。

    宋钰看着玉盒,眼里似有万千种情绪,“这是臣的母亲留给臣的。”

    “母亲说过,这是要留给心爱的女子的。”

    这句话说的极轻,姜朝月在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宋钰轻声叹了一口气,将玉盒打开,露出里面的玉戒指来,在夜色中透着幽幽的光芒。

    “这是臣母亲的嫁妆,这个戒指陪了她二十余年,这是她母亲给她的,”宋钰顿了一下,继续说,“这个戒指她戴了一辈子……”

    这个戒指她戴了一辈子,却也换不来良人对她的爱护与珍重。

    戒指轻轻地被拿起,姜朝月才看见那上面串着一根黑金色的细绳。

    “臣母亲这辈子错付一生,错信一生,”宋钰的眼里满是柔情,向来冷漠的面庞都变得温情了起来,“但是臣不会叫公主也是如此。”

    “公主既然选择了臣,那臣定然不会辜负公主,”

    宋钰将戒指系于她的颈间,目光注视良久,然后才轻笑了一下,“很配公主。”

    姜朝月的手抚上颈间的戒指,指尖温润的触感让她感到心酸,她不知道宋钰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但是想来定然是颇有遗憾。

    而她相信宋钰,他不会叫自己也经受这种遗憾。

    之前宋钰想过也犹豫过,但是这种犹豫在他每次见到公主时都会一次又一次的削弱,一次又一次的趋近于破裂。

    “夜里风凉了,”宋钰轻轻牵起她的手,带着独属于他的温度,“臣送公主回府吧。”

    这次姜朝月没有再闹着让宋钰抱自己,她和宋钰一起走下城墙,看灯火如豆,听蝉鸣声声。

    在城墙的另一测,见不着光的角落里,一个身影缓缓移动,望着前方两人的背影不语,许久才有了动静,跟在了二人身后。

    谢玉泉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的越发紧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两人如胶似漆的身影,脸颊上的疤痕因为恼怒而显得更加可怖起来。

    他惦念了无数个日夜的人竟然在他人的身侧……

    安远王府的后院里,一处厢房内依旧燃着灯,安远王如一头肥猪一样将身下的女子压的喘不过气。

    女子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去推开他,却又顾忌些什么似的收了回来,直到她面色发紫然后晕厥了过去。

    安远王身上的肥肉抖了两抖,然后从女子身上起来,将她似一块破布一样的一脚踢开,丝毫不管她的死活。

    动静结束,屋外的侍女鱼贯而入替他擦洗着身上,他坐在浴桶里享受着服侍,谢玉泉自屋外而进,见他这幅模样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地上的女人发出轻微的痛呼声,从昏厥中慢慢转醒,在看见屋内还有其他男子时堪堪发出一声惊呼,然后迅速的捂上了自己的嘴,胡乱的将衣裳一裹然后脚步不稳的走了出去。

    全程谢玉泉都目不斜视,只看着木桶上的纹路,既不愿意去看安远王肥腻的身体,也不愿去看女子不着寸缕的身子。

    安远王嘴里发出怪笑声,叫他这幅模样不由得嘲讽出声,“你喜欢吗,要不本王将她送给你玩几天?”

    谢玉泉冷哼一声,眼底藏有不屑,“不需要。”

    安远王的手不安分的摸上身旁侍女的身子,然后将她拉入的浴桶中,让水灌入她的鼻腔,如此反复。

    侍女不敢挣扎,任凭他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按下再拉起,直到自己的裙底被掀开,异物进入,她都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呼喊。

    谢玉泉将茶水泡上,仿佛与旁边作乱的人不是一个世界一般,全程他未抬眸看一眼,直到声音渐息下来。

    “怎么了,今日来我这儿是有何贵干啊?”安远王喘着粗气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还是说你又想到了什么法子?”

    茶水已经凉透了,但谢玉泉未曾饮一口,闻言他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的收紧,“江县和青州的事情差不多了。”

    安远王斜着眼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说差不多就差不多吗?你将本王置于何地?”

    江县与青州安远王一党的势力已经部署多时,青州的瘟疫与江县的亏空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两大重地接连失守,朝廷早就要坐不住了。

    更大的计划还在后头,只是如今却要将时间提前,姜楠虽然昏庸但是不蠢,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谢玉泉究竟要做什么。

    “青州的瘟疫已经到了爆发点,就算你不开始行动,朝廷也会派人过去,至于江县如何,”谢玉泉缓缓看向他,言语间颇有深意,“江县如何,你难道还需我再多说吗?”

    与这个蠢货结盟,谢玉泉没有一天不是在烦躁,江县富庶,是朝廷每年税收的大头之地,本来只要将势力潜入江县,再将其慢慢抽空,用以补作军饷,绝对是一大助力。

    思及此,谢玉泉的眉头愈发紧蹙,可是安远王这个蠢货却偏偏掳走了柳县令的妻子,杀害了他的丈人一家,色令智昏,现在柳严失踪,江县虽然已经控制了起来,但是却恐被他逃脱。

    若是被他逃脱,事情被姜淳知道,那在我方兵力还未完全部署好的情况下,此战,胜率极小。

    安远王嘴角扬起一丝怪异的弧度,抬手一个巴掌重重的打在了身前一个侍女的脸上,然后才看着他说,“本王最近得了一个女子……”

    “长相与本王那侄女极为相似,还是个雏儿,”他的笑容愈发淫邪的起来,“本王特意为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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