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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吕执挠挠头,然后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一般,“对了,就像是那生了孩子的女子一般。”
“这是什么形容?”季时景自他身后而来,颇为嫌弃的摇了摇头,“应该说是温柔才是。”
“哦,对对对,就是温柔,”吕执一拍手,“公主你今日可是太温柔了。”
他又往楼上看,正好看见了从房内出来的宋钰,“宋兄你快些下来,公主给我们买了早饭。”然后又嘀咕了一句,“怎么今日宋兄起的这般晚。”
“公主,”吕执朝姜朝月坐的又近了一些,“你昨晚……诶你打我做什么?”
季时景瞪了他一眼,“快些喝粥吧,粥凉了。”
吕执看见宋钰过来了,很识相的闭了嘴,拿起粥碗却被烫的一抖。
“唉,我长这般大都没见过表妹你何时起的这么早过,更别说是给为兄买顿早饭了。”季时景一边说着酸话一边看她,却见姜朝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全心全意的都黏在宋钰身上。
“……”
他也不自讨无趣,自个端了粥却被烫的直嘶气。
姜朝月给宋钰拿了筷子,“你先让粥凉一会儿再喝,别烫着了。”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提到昨晚的事情,只是姜朝月却贤惠的不得了,一会儿给宋钰盛粥一会儿给他夹菜。
季时景酸溜溜的看着两人,又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吃的像个憨货的吕执,越发觉得自己孤独了起来。
“唉,表妹你这菜倒是买的多。”他看了眼宋钰碗里差点堆起来的菜,又看了眼自己碗里光溜溜的白粥,暗暗地哼了一声后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那萝卜丁,却被咸的差点噎死。
“……”
为何这人吃起来却面不改色……
“宋钰,你们此次来锦西是暗访哪个官员?”
“锦西地方刺史,周薄。”
姜朝月没再多问,喝了两口粥便放碗了。
吕执见她不再动筷,夹了一筷子那萝卜丁给她看,“这菜颜色倒是好看,公主你给宋兄夹了不少,让我也尝尝。”说完便在季时景的注视下将那萝卜丁给扔进了嘴里。
“哎呀,我呸,这玩意忒难吃了,”吕执将萝卜丁吐了之后又看宋钰,“宋兄,那么难吃你是怎么吃得了的。”
宋钰将筷子放下,默默喝了一口茶,“还好,不是很咸。”
吕执与季时景对视一眼,二人选择闭嘴。
饭后,姜朝月与季时景又去了那戏楼,本来她是想跟着宋钰去周府的,却又想去看看轻烟现在如何了。
一个人为何白日里装作老成,夜间却打扮娇媚,此间必然有鬼。
经过了昨日那一遭,今日轻烟看起来有些疲态,手却一直时不时的拨弄着腕上的镯子。
“轻烟姑娘,我见你手上的镯子倒是别致,可否借我一看?”
轻烟犹豫了一瞬,然后将镯子褪下来给了姜朝月,“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不过是故人送的一个小玩意罢了。”
那镯子看上去像是有一些年头了,镯面上不甚光滑却没有大的磕碰,想来应该是年份久了些,但主人却是极为爱护的。
“不知是何故人,竟然让轻烟姑娘如此珍惜此物。”姜朝月将她的手抬起然后替她将镯子戴了上去,“想必定然是极为重要的人。”
轻烟的手摸起来有些粗糙,不是一个从小娇生惯养人该有的手,想必早些时候也是受过苦的。
“的确是重要的故人。”言语间轻烟的神色却有些落寞起来,而后浅浅一笑道,“姑娘今日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是好了许多,”季时景接过话茬,牛头不对马尾的说了一句,“还不知能好多久。”
姜朝月未接话,而是眯了眯眼,指着前方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问道,“莫非这些也是来唱曲的?”
话落,轻烟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衣袖,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了起来,神色慌乱。
第20章 为首的那个妇人……
为首的那个妇人看起来比几人年纪都要大一些,肤色有些黑,却偏生穿的极为娇艳,远远看来,怪异的很。
姜朝月看轻烟的神情,又想到昨日的事情,心里也明白了几分,轻啜了一口茶水,抬眼看她。
那妇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显然是怒极了的,“你这个小贱蹄子,上次打了你一顿还没吃够教训,又来勾引周薄,见不得人的死东西。”
闻言,轻烟的脸色迅速的苍白了下来,所幸今日没叫人唱曲,园里只有这几人,事情也不会闹的太大。
“我……”轻烟坐立不安,似乎是想要逃走,手一直捂着肚子,不敢看来人。
“轻烟姑娘,这是如何?”或许是这几日着实是对轻烟有好感了些,姜朝月问她道,“你若是有难处,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你。”
“对啊,轻烟姑娘,若是你是被他们欺负了只管告诉我们,我们替你找回公道。”
轻烟未答话,只是随着一群人的靠近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起来。
“不用了,姑娘你们快些走吧,免得等会脏了你们的眼。”
话音落,一群人也将三人包围了起来,为首那个妇人看了一眼三人,冷哼一声,抬手欲给轻烟一巴掌却被季时景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这是我们周府的事情你也敢管?”
“周府?”季时景含笑着看她,“就算是皇上的家事我都敢管。”
“我管你是什么家伙,今天你要是管了这贱|货的事,那就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去。”
“真是大口气。”姜朝月缓缓站起身来,“那我今日就是要护着她,你又能拿我如何?”
“不要,”轻烟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然后看那妇人,“夫人,此时皆我一人的过错,还望您不要殃及无辜。”
“殃及无辜?”那妇人一把将她的头发扯住,动作之快叫人咂舌,“你自身都难保还有脸替他们求情?”
轻烟的头发被扯住,想来是疼极了的,眼泪都出来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姜朝月眼眸一冷,挥手间周遭的暗卫倾涌便而出,只两三下便将轻烟从那妇人手中解救了出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季时景挺直了腰板,冷哼一声,“本少爷不是说了吗,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那妇人看几人装扮,忽然间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贱|人她勾引我男人,还怀上了贱种,你们怎么都还护着她。”
姜朝月和季时景都不约而同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轻烟则跪在地上,对着那妇人磕了三个响头,一时间额上鲜血横流。
“夫人,轻烟求你了,只要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我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
周遭的暗卫又隐匿了起来,那妇人站起了身来,往地上啐了一口,“你倒是想的美,你去问问周薄,看他愿不愿意你留下这个孩子?”
周薄?
姜朝月与季时景对视一眼,都没再选择说话。
“走啊,我带你去问他!”
额上的血迹在脸上蜿蜒出一条血痕出来,轻烟咬了咬唇,最后犹豫着点了点头,“我同你去问他。”
“两位,”那妇人转头看姜朝月与季时景,“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只是轻烟这个贱|人她诱惑我家男人在先,这件事情就算是说到了皇上那里去也是我有理。”
“表妹,这事咱们还是别参与了,”季时景说了一句后转向那妇人,“我们也不管你的家事,只要不做的太过分就行。”
那太过分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众人心知肚明,也没再继续纠结,转道往周府去。
这周府看来的确是锦西的大户,为了避免丑闻,一行人一路上走的很是隐蔽。
周府的门大敞开着,管家见几人过来急忙拦住,“夫人,大人在书房议事。”
这与他议事的人自然是宋钰与吕执二人,那妇人皱眉没有说什么,想来也是不愿意打扰周薄办公事。
只是眼见着轻烟的面色越来越不好,顾及到她腹中的胎儿,姜朝月向管家道,“你只要去通报一声是季家安乐来了就行。”
管家犹豫了一瞬,便进去通报了。
“季家安乐?”季时景左手勾着她的肩膀,却被拍了下去,“妹妹给哥哥抱一下又怎么了?”
“季安乐,这名字还挺好听,一听就知道是我季时景的妹妹。”
“少贫了。”
姜朝月往院内看,管家快步而来,对着两人弯腰道,“几位快请进。”
周夫人见管家这般态度面色也严肃了几分,用目光打量着两人。
一行人往书房去,周薄脸上的笑意在看到轻烟的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憨厚的面容此时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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