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1)

    “……”

    姜朝月:……说好的正经人呢?

    如此热情,倒是叫她有些不自然起来。

    “咳……那本公主先去了,你们好好上值。”

    说罢她便在一众人的注目礼中走了出去。

    她一走,平日里肃穆清净的大理寺瞬间就爆发了讨论声。

    “诶,这就是你昨日说的安乐公主?长得可真好看。”

    “的确,和宋少卿般配!”

    “你们觉得公主行吗?”

    “公主不行你上?”

    “宋少卿这棵铁树要开花了哈哈哈。”

    ……

    城西是居住区,里面多住的是城里的民众。

    不过这里是发生了什么案子,竟然还惊动了大理寺出马。

    坊内与市内的景致有很大不同,这里多为独户的民房,中间有一座极大的桥,将两边的居民连接起来。

    城西是极大的,姜朝月只觉得那人说的要太过笼统了一些,叫她去问一户姓吴的人家,这怎么问的清楚呢。

    她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个妇人发出了惊叹声,“你莫不是开玩笑哦,这吴家娘子平日里看起来没得几分力气,朗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你说的吓死人哦。”

    那妇人拍着胸口,面上表情十分惊愕,仿佛自己听见了什么大玩笑话一样。

    姜朝月凑了过去,想多听点消息,却被那妇人一把拉了进来。

    “大妹子,你说我刚才说的对不对,你就说嘛,那吴家娘子朗可能做出这事来嘛。”

    这妇人说的不知带着那个地方的调调,说起话来风趣的很。

    姜朝月也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于是说道,“本、我也不知道撒,大姐你给我讲讲嘛。”

    那妇人一脸惊奇的瞄着她,“大妹儿,你莫不也是瓜县那边滴人啊?”

    “是嘛,大姐你快给我讲哈撒。”

    其实姜朝月也不知道瓜县是哪个疙瘩角地,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说话。

    那大姐上道的很,操着她那瓜县口音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给了她听。

    原来,那姓吴的人家算是城西这边的大户,家财万贯而且夫妻恩爱,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可是就在前几日,那吴家娘子突然来官府想要注销户口,原来是前几日吴家郎君突发恶疾,暴毙了。

    本来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那吴家郎君的弟弟,吴家小郎君偏偏说人是被害死的,问为什么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却愿意用一半的家产来请大理寺还哥哥一个公道。

    后来这事儿就落到了刚上任不久的宋钰身上。

    姜朝月陪着那大姐嗑叨了许久才走,别的不说,这大姐讲话这劲儿可真猛,一个时辰讲下来不带停的。

    她一路按着那大姐指的地方走,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到了一户挂着白绫的人家。

    堂间两旁全是前来吊唁的人,漆黑的棺材前跪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此时正面色木然的烧着纸钱。

    纸钱在铜盆中化为灰烬,被风卷起,有些黑灰还飘到了姜朝月的面前来,在眼前打了个卷儿才又飘乎乎的下去。

    她环视一圈,却没有见到宋钰,索性现在没人注意到她,于是她便偷摸着往后院去了。

    后院并不算大,她还未走多远便听见了说话的声音,于是便到稍稍的蹲了些,躲到一棵矮树后面。

    树枝遮住了一部分的视线,她在缝隙中看的艰难。

    有女子娇媚凄婉的声音传来,听得她一阵耳朵发麻,“大人,您怎么就不信妾身呢,妾身怎么可能做出残害亲夫的事情来呀,您究竟要妾身怎么做才行。”

    姜朝月稍稍探了一些头出去,见到一个穿着素白丧服的女子,那女子面对着她,姜朝月甚至可以看见那清秀容貌上挂着的两滴泪。

    宋钰背对着她,姜朝月看不清他面上的神情,只注意到两人隔得极近,甚至不过三步距离。

    那女子仰视着宋钰,看起来颇为无害,甚是可怜。

    姜朝月心中不忿,这个宋钰怎么看起来清高的不得了,昨日就连一步都不愿意她靠近,今日就换了这幅模样。

    她不愿意再看二人,刚欲转身离去,眼前突然闪过一抹鲜艳的红色。

    姜朝月怀疑自己是花了眼睛,揉了两下再往前方看去,却见到那女子衣袖内若有若无的闪出红色的布料来。

    ……一个刚丧夫的女子会穿如此鲜艳的衣裳吗?

    显然不会,姜朝月离二人离的还有些远,她弓着身子往前又蹿了两步,再一抬头,却见宋钰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宋大人,好巧哦。”

    宋钰淡淡的蹙着眉,显然十分的不满意她出现在此地,“你过来做什么?”

    姜朝月张了张嘴,看了一眼那女子,却见对方不解的看着自己,好一朵柔弱的小白花。

    “公主还是莫要扰乱公事为好。”

    听见这话,姜朝月一转眼睛,笑着看他,“本公主可不是扰乱公事的,本公主是来帮你的。”

    但是显然,对方没将她的话放在心里,转过头又继续和那女子交谈起来。

    “吴免是何时显出病状来的,之前是否有请大夫看过?”

    姜朝月站在一旁,端详着那女子。

    面色惨白,唇无血色,眼睛红肿,怎么也看不出个什么问题来,除了那一抹红色的衣裳外,的确是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姜朝月在一旁的缘故,那女子支支吾吾半天都没将话说出个所以然来,一双眼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此时姜朝月也明白了,感情人家不愿意自己留在这儿,不过这可由不得她。

    “吴家娘子,你这支支吾吾的不会是瞒着什么吧,怎么看起来心虚的不得了。”

    吴家娘子面色怔了一瞬,然后开始凄凄切切的哭了起来,“奴家的丈夫刚刚去世,你们就这么来逼问奴家,邻里皆知我与丈夫夫妻恩爱,你们怎么能听小儿信口就要来怀疑我。”

    如此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不禁让人真的怀疑起是那吴家小郎信口胡言。

    “你们这当官的人不去查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偏生来找我的麻烦,这不是故意为难我这个新寡吗?”

    这探案查证是必须要走的过程,就算现在不来问她,以后也是要来的,可她偏偏就是不能将话给说清楚,问的问题都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晓得哭哭啼啼,惹得姜朝月一阵白眼。

    姜朝月冷眼瞅她,又看了眼宋钰,却发现这家伙仍旧是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吴家娘子。

    有这么好看吗?姜朝月自认为长得不错,这盛京里边除了揽月楼那位头牌言欢姑娘,可没谁长得比她还好看,这吴家娘子也不过清秀之姿,大眼睛小鼻子的,难不成宋钰喜欢这样的?

    “哼。”

    姜朝月哼了一声,抬手给自己扇了扇风,这天怪闷热的慌。

    她又往吴家娘子脸上瞅,却发现了一丝端倪,怎么这人脖子和脸的颜色有些不一样,脖子上是正常肤色,怎么脸就白的慌。

    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看,还看不出个什么来,还有明明是个大热天,偏偏还穿着领子高的衣裳,遮住了大半个脖子。

    姜朝月突然惊呼一声,伸手往吴家娘子脸上混着她的眼泪抹了一把,一抹一手的白。

    “吴家娘子,你这脂粉哪儿买的,怎么还这么防水,你这哭了许久都不见有泪痕下来的。”

    吴家娘子的脸上花了一块,面色沉了下来,扯出一抹笑看起来有些勉强,“奴家这几日思忧过重,不想在亲友面前失了颜色,所以便涂了些脂粉,想要让面色看起来好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

    姜朝月故意拖长了声音,眯着眼笑着看她,又翘着兰花指想去扒她的衣领,“你这衣裳穿着不热吗?”

    见她面色越来越慌张,就在姜朝月的手要碰到她衣领的时候,却被宋钰抓住了胳膊。

    “公主,不要打扰臣办公事。”

    姜朝月面上一僵,这个人看不出来自己在帮他吗?

    “我这是在帮你,莫非你看不出来不成?”

    “臣不需要公主帮忙。”

    这话说的极为无情,仿佛她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但是纵使姜朝月平日里再刁蛮,却也不敢在此时胡来,恐伤了宋钰的名誉。

    “那你就继续忙吧!”

    冷哼一声后,姜朝月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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