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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仿佛一惊,哆嗦了一下。
李冽文感觉到了,却没动。
……个村子么……”
她喃喃问道。不再第一句开口,便是大帅真厉害。
李冽文垂眸,淡淡微笑:“对于那整个村子的人而言,死便是种解脱。不然你以为,我仅仅带着一队亲兵,是如何在村子里周游的?”
男人深幽眸子里藏着血色,周身闲淡气质饱蘸了血水,冰得胭脂发抖,情不自禁收回了抱着对方腰身的手臂。
李冽文看着窗外,轻声道:“睡吧。”
第二日,胭脂起得比平常要早。她吃了早饭,就到男人书房去了。她来过很多次,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找到。
都是些书籍。古籍中外,无所不有。
胭脂翻着翻着,得了趣,常来这边找点杂文。
今天她思绪有些飘忽,伸手随意从架子上拿下一本杂书的时候,发现书里飘下来一张有些年头的黑白照片。
保存得挺好,没怎么花。
她捡起来,微微一怔。
照片上有两个人。
女人穿着末朝装束,规规矩矩的旗装。虽是黑白照片,却能看出其装饰之繁杂,花纹之蔓延琐碎。坐在庭院的椅子上,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长得不是很美,只能说是清秀姿容。
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素朴的长褂,简单清爽。只腰间别了枚长络玉佩,增添雅致。他一手搭在椅子上面,一手放在背后,眸子浅浅淡淡地望过来。
他成婚的时候才十七岁。
年少时的容貌清隽玉质,眉眼满满是书生意气。仅仅这双眼,这张脸,你却能透过他看见水墨流动汇聚成的山河,书写下来的篇章。温柔内敛。
涂着蔻丹的手,轻抹照片上男人的面容。胭脂的眼里,带着复杂迷茫之色。
耳边似乎回响起昨夜男人不带半点情绪,回顾过往的话语。眼前是这样岁月静好的姿容。
她不由叹了口气。
饱含惋惜。
张隽琛往外走的时候,被张夫人拦住了。
她表情有些不好,看着张隽琛:“你这几日到底去做什么?你做善事,我知道。可其他的呢?白小姐请你去看电影,你不答应就算了,怎么也不找人出去逛逛公园弥补一下?”
张隽琛扣着西装外套的扣子,说道:“我与她没有感情,便该断得干净些。我已经给她打过电话说明,可白小姐生了气,不愿听我道歉。”
张夫人一愣,随后大怒:“你说什么?!”
她们前几日还在商讨去东洋前怎么先把婚礼简简单单办了,定下日子来。可不等白夫人那边给信,张隽琛自个就说得这样分明了?!
张夫人深吸了几口气:“你,你这要是给你奶奶听见,不得气昏过去。”
张老太太是蛮喜欢白云珠的。
长得乖巧,说话也温柔。再加上留过学,挑的话题让老太太也能入迷得听会儿。
张夫人手都在抖,眼睛里饱含情绪。她压了下来。
……隽琛!我告诉你,你一定要结婚的。去了东洋,上上下下忙忙碌碌,人生地不熟的,谁给你找桩好婚事?别的我不管,你再找白小姐出来,好好给人家道歉。”
张隽琛急了。英挺眉目染上点烦躁之色。
“你便这样喜欢白云珠?我是不喜欢她的,娶来做对怨偶吗?”
张夫人冷笑:“什么怨偶?结婚都是这样的,昔年我与你父亲也是托着媒人介绍,不也好端端地过了几十年吗?”
张隽琛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深吸口气:“我不喜欢白云珠,我不会娶她。道歉自是可以,别的便无二般说辞。再者……便是要娶妻,我自是要找个喜欢的。”
说罢,他就转身出了门。
张夫人气急败坏地叫了两句,又怕惊动老太太,只能咽下这口气。
出了门往愿时惜那里走的张隽琛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坐在椅子上,愿时惜给他端了杯水来。
“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太过鲁莽?明明已经年过二十,却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张隽琛说话时表露出了点傻兮兮的孩子气,逗得愿时惜一笑。
她伸出手拉住张隽琛的手:“是的。还像个孩子。”
张隽琛皱起眉头。
愿时惜又轻声道:“但无论多大,在父母面前,我们不都是孩子吗?”
张隽琛松开眉头看她,也笑了起来:“万事你这么说一句,我哪里有烦有忧。”
愿时惜笑着摇摇头。
张隽琛看着她温柔侧脸,深吸了口气,攥紧手:“时惜,我想与你说件事情。”
愿时惜侧头:“什么?”
“我喜欢你,想娶你。你愿不愿意,去见见我的奶奶和母亲?”张隽琛说得很郑重,眼里饱含小心。
愿时惜听后一愣。
风拂过,吹落了院里大树上的最后一点干枯枝叶。
她伸手挽了挽碎发。
碎发透出来的耳尖有点红。
“好。”
她就这样答应了。没有顾忌,没有考虑,顺从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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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被炸,也可能包含警示和报复大帅的意思。但是政治因素很多,不能说的清楚。emmm.反正还是一堆引线。
真的,每一篇与下一篇,与下个情节,与结局都有勾连,都有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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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如花似梦
好事多磨。
这是老人常用来安慰那些急躁年轻人的说辞。并非没有道理。只是要人长到一定年纪,方才明白,何为多磨。为何多磨。
现下的愿时惜和张隽琛自是不明白的。
他牵着愿时惜的手,站在家门口。
转头看向愿时惜的时候,却见她发上系着一条发巾,烟青落乌黑,如浓雾罩泰山,美得缥缈。
“你,戴了这条。”张隽琛轻声道。
愿时惜伸手摸了摸发巾,点点头。
张隽琛一笑,眉眼弯弯:“平常怎么不见你戴它?”他有意打趣。愿时惜瞥他一眼,似是羞涩,却无尴尬。
只柔柔道:“我舍不得。”
张隽琛握着她的手一紧。
两人在太阳底下傻乎乎地站了好一会儿。
后来张隽琛才进了门,将愿时惜带进去。
客厅里坐着两个穿着华贵的妇女,一人居右一人居中。居右的是张夫人,居中的是张老夫人。
张太太转眸一见愿时惜,便是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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