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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眼睛就开始不停的滴血,为此九鬼封作把我送到龟鹤神流……”看见阿丸,九鬼眼神变得温柔:“我不想吓你,阿丸……”

    哭得天地色变,风起云涌,更九鬼心疼不已,是他没有考虑周到,他把他的阿丸吓到了。

    “傻女孩,那些事我都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你。”为她擦掉横陈的泪水,却又发现淌出更多……

    “呜哇……,勘……勘……呜呜呜……小勘……小勘……”阿丸突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哭喊:“小勘……疼……呜呜……小勘……怎么办?…………呜呜呜……小勘,疼不疼?……勘……呜哇……疼疼……呜呜疼……怎么办?……小勘…………呜呜……”

    小勘现在这样都是那些混蛋变态逼出来的,她恨不得代小勘宰了那群混蛋,首当其冲的是那个王八蛋九鬼封作!

    九鬼的思绪漂到远方……一个眼眶涌着鲜红的少年站在尸堆里,周围都是浓稠的血腥……

    “阿丸?”九鬼觉得有点不对劲,托起她的小头颅:“怎么哭了?”

    九鬼叹了口气,颇无奈的拥她入怀,这个世界上也有一个人因为他的疼痛而伤心不已。他虽然感动,但更不愿看到他的小女孩哭得这般伤心,因为他不能感觉自己的疼痛,却能真真实实感觉到她的疼痛……他的乖女孩……别哭了……

    九鬼低头认真深思了一会儿,仿佛正努力挖掘那段记忆,为了给阿丸一个满意的答复。“不太清楚,但我记得我肚子空空的,很饿……”

    “……九鬼封作把我丢在森林里,当时……好像那里时局很乱,很多乱党土匪,我一直在贫民窟跟野狗抢食物,每天都很饿……后来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但好像找到了我母亲,好像又被抓进了土匪窝……母亲好像也被他们吃掉了或是死了……当时没有多少食物……他们倒卖人体器官,我记得我的有些内脏器官被他们割去了……肚子上的伤口还没愈合,后来……”

    阿丸也不想别人说她没用软弱,更不想九鬼担心。有时候只好背着九鬼躲在墙角呜咽。她以前从来不哭的,她一向很坚强,可是只要一想起小勘受过这么多苦,她就抑制不住泪水,心疼得不能自己。这几天,哭得眼都张不开,可是咬到唇角受伤也不能阻止那份抽泣溢出喉咙。她估计她把几年份的泪水都预支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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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她愣愣的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抚,九鬼双眼染上一层薄薄的□:“傻女孩,你在做什么?”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九鬼有点哭笑不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的小阿丸会担心他这个刽子手会怕。说实话,当时有没有怕过他早就忘了。

    想起那天,阿丸哭声不减,并且一波波攀高,把山下所有人都招来了,法兰克还以为他们老板终于不再沉默,把他们夫人怎么了……智子也在一旁安慰,但谁来都没用,她照哭不误。好不容易在睡梦中止住了,半夜又哭着醒来。一个星期中,见到九鬼本人就开始红眼,还弃而不舍得打听九鬼的往事,这下更好,从早上哭到晚上,九鬼一天什么都不用干,只能守着她哭,差点直接抱着她挂急诊。

    “你疼不疼? 你说那些混蛋活生生的割掉你内脏器官,还疼不疼?疼不疼?”阿丸再也受不了的嚎嚎大哭。怎么会是这样的真相? 为什么小勘说起这段残忍的往事时还如此的平静,仿佛再说一件听来的新闻般不痛不痒?小勘他没有尝到任何苦味的感觉,也没有尝到疼痛的感觉。

    九鬼被吓到,刚才气氛还很暧昧,怎么突然就哭的着般伤心,活像他死了。“我不疼,都过去了,乖女孩别哭了。”不知道该怎么止住她汹涌的泪水,只能小心翼翼地拍拍她。他这辈子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感动她的信任,但他确实都没什么映像了。只记得……

    早已被巨大的痛苦侵占,不能自己的控制泪水,更不能抑制满腔的心疼,“小勘……勘呜呜……呜呜……怎么办……小勘你怎么办……呜呜……死了怎么办……小……勘……呜呜……勘……勘……”

    本来以为她像上次一样,哭哭就算了。但九鬼这次料错了,没想到……阿丸一哭就哭了一个星期……

    “小勘……小勘……小勘……呜哇呜呜……小勘……”

    “什么?”九鬼不解她为什么说哭就哭,以为她伤口开始泛疼:“你的伤口疼?”

    阿丸突然撞进九鬼的怀抱,拉回他回忆的思绪。

    阿丸不理他轻松的语气,粗暴的掀起他黑色的衬衣,小手探上他结实的小腹,一顿……

    “……我的傻女孩。”

    九鬼一脸淡然:“理由? ……我忘了,……隐约记得当时九鬼封作找到我的时候,我把所有人头砍下来悬在屋顶上,一个人坐在地上,觉得很饿……”

    她不禁想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那些人都是怎样生活的?

    “小勘绝对不会为了肚子饿就乱杀人。”

    果然!果然有几条凹凸丑陋的伤疤。阿丸傻了,小勘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他?

    “我知道。小勘,你好好想想,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阿丸很坚持要把实事真相挖出来。他此刻的样子就像一个迷途的小男孩,天真带点无知.如果一个人杀了这么多人,还能如此平平静静的生活当作什么都没发生,那他不是疯了就是撒旦转世.她觉得小勘需要心理医生.但小勘他如同生活在战乱的古代,如同在血肉横飞的世界长大,他那般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怕的样子让人恐惧.

    阿丸抽泣:“疼不疼?勘。”

    觉得很饿?他居然只记得自己很饿?周围气氛立刻阴森下来,阿丸战战兢兢的吞吞口水,眯着眼小心的抬头偷瞧了一眼天花板,怕看见正嘀嗒着鲜血的密密麻麻的头颅。

    阿丸言不成语,但九鬼还是明白。“我早就动过手术,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好了,别哭了,我没事……”

    “还有,他们是为非作歹的土匪,小勘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肯定有什么理由,小勘,你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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