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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老是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牛鬼蛇神冒出来,咬牙切齿地要整她,修理她呢?!难道她这张脸真的长得有那么惹人讨厌吗?!欧洛寒闷闷不乐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脸,眼神迷茫而复杂。
他长得好眼熟哦,好像,好像谁呢?哦!想起来了,欧梓轩,他长得好像欧梓轩!不对,哪有人会长得这么像?他他他,他就是现在和童影薰一样出道不到两年就红到爆的偶像歌手,欧,梓,轩!
欧梓轩听到这一声呼唤,心头忽然像被人锤了一下般疼痛不已。这个严肃而正经的称呼,只有在欧洛寒最脆弱,最无助,最不想被人发现的时候,才会这样脱口而出。糟糕,她一定出事了!
欧洛寒跌跌撞撞地走出被笑声淹没的教室,面无表情地在教学楼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接着一头钻进了空无一人的女厕所。看着镜子里那张被水渍修饰得苍白而憔悴的脸和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欧洛寒突然觉得自己比被上帝遗弃的无知小孩还可怜。
他颓然地拿出手机,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拨打着欧洛寒的号码,可是,电话那头,却像是和这个美好的花花世界彻底隔绝了一般,久久没有回应。
她出事了吗?小洛她,出事了吗?
女生有些懵懂地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欧梓轩匆匆离开的俊挺背影,眼神忽然由迷糊转为清晰。
小洛,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五声漫长的“嘟”声后,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明朗而清悦的男声。“喂,小洛吗,找我有事?”
欧洛寒轻柔地擦了擦脸,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服,这才离开洗手台,走到门边想开门出去。可是,使劲拧了大半天,那扇不合作的门就是坚守阵地地纹丝不动。欧洛寒突然有点气不打一处来,奋力地朝门上踹了两脚,可还是无补于事。
“谢谢。”欧梓轩急急忙忙地说完,就迅速地闪身跑开了。
导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欧梓轩,你真是好样的,胆肥到能撑死一头大象啊!
“欧梓轩,开工了,这一场是你和女主角的亲热戏哦。”一旁兢兢业业的工作人员殷勤而热情的声音,突如其来地响起。
“小洛,你在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在,我在学校的女厕所,有人,有人把,把门锁住了,我,我出不去,哥,我......”说到这里,电话那头忽然诡异地断了线。
小洛,坚持住,哥哥马上就来了,你最伟大,最英俊,最勇敢的老哥,马上就来救你了!
“哥。”欧洛寒挣扎着发出了一个虚弱的声音。
面色铁青的导演阴森地看着欧梓轩飞跑离开的修长身影,眼中凝聚的冰渣般阴冷坚硬的愤怒犹如两团璀璨的火焰,在他深邃而顽固的眼眶中肆意地跳跃着。
撑住,小洛,你一定要撑住啊!
正在外面紧锣密鼓地拍摄新专辑浪漫MV的欧梓轩,颤抖地拿着手机,心惊肉跳地听着手机那头诡异而空洞的“嘟嘟”声,心,仿佛在一瞬间惊惧地漏跳了一拍。
随便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把车停好,欧梓轩没头没脑地在圣莱斯特干净整洁的校园里漫无目标地寻找起来。可是,这么大一个学校,人生地不熟的,他要上哪去找啊?!
笑吧,死命地笑吧,终于整到她了,你们得意都想把这碍眼的房顶给掀了吧?!笑不死你们,小心老天一个雷把你们这帮白痴全给收了!
女生有些惊慌,又有点迷惑地看了面前高大俊美的欧梓轩一眼,忽闪着大眼睛,天真地答道。“往里面一直走,看到教学楼,上二楼左转就到了。”
这时,突然没头没脑地冲进来两个贼眉鼠眼的人,阴险而狡诈地扫了一眼在镜子前失神发呆的欧洛寒一眼,然后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迅速退了出去,将门牢牢地从外面锁了起来。
英雄救美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欧洛寒熟练地拨通了那个号码,可电话那头却久久地只传来空洞而无休止的“嘟——嘟——”声,重复拨打了好几遍,可那头还是执着地没有半点回应。
欧梓轩有些犹豫地停住急促的脚步,若有所思地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接着浓密分明的俊眉阴冷地一拧,以闪电般惊人的速度跑了出去。
幽深漆黑的瞳孔骤然放大,欧梓轩极度担忧地紧锁双眉,迅速地收起手机,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冷冽。
情急之下,欧梓轩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人认出来,随手逮住一个看上去很倒霉的女生就问道,“请问,女厕所在哪里?”
教室里不期而遇地爆发出雷鸣般轰动而热烈的大笑声,每个人都疯狂而邪恶地笑得东倒西歪,欧洛寒偏着脑袋无辜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他们比地狱里十恶不赦,面目狰狞的魔鬼还要可怕。
一个喷嚏忽然毫无预兆地响起,欧洛寒紧了紧身上单薄又湿冷的衣服,忽然觉得自己像置身冰天雪地里一样,冷得有点瑟瑟发抖。通常,在这种既无助又脆弱的时候,欧洛寒不太顶用的脑子里,潜意识地只会想到一个人。
欧梓轩不知所措地听着那头凄清而单调的“嘟嘟”声,忽然有种天崩地裂般绝望得痛不欲生的感觉。
欧梓轩踩足油门地开着车,像一头发了疯的雄师般肆无忌惮地在嘈杂而混乱的马路上,如行云流水般横冲直撞地奔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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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有急事!”不容许拒绝的声音,悠然而决绝地传来。
好冷,真的好冷,整个身体像被人丢进了荒芜的冰窟里,被零下几十度的冰液浸泡着一般。欧洛寒紧紧地抱住自己,蜷缩地在潮湿而僵硬的地板上坐下。仅存的淡薄意识被逐渐剥夺,眼神一点一点变得朦胧而恍惚,欧洛寒固执地晃了晃重得像千年巨石般沉重的脑袋,再次股起微弱的力气,拨通了那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