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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承:“……那到底有还是没有啊?”

    云澄低笑了笑,看向站在宋承身边的彩雀,吩咐道:“去给世子也盛一盅尝尝吧。”

    宋承忙道:“还是相公大方。”言罢冲谢晚芳皱了下鼻子,“你这个偏心眼儿。”

    谢晚芳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脸。

    “世子来了这些时候,不知可还习惯?”云澄问道。

    “也挺好的,虽说这里不及京城中物资丰盈,但也自有野趣。”宋承道,“而且我跟着小方帮她破案子也很有意思,她这方面确实有些本事,这个我不如她。”

    云澄点了点头,却道:“不过我让她到丰安县来却不是为了这些的。”

    “嗯?”宋承有些意外,“那是为了什么?她做这个县尉做得挺好啊。”

    “此县剑门山上有个匪寨,”云澄缓缓道,“这几年一直是官府心头之患,所以我派小方来帮徐谦。”

    宋承大感惊讶,就连谢晚芳都没想到他竟会直接给对方透了底。

    “那……那这不是调兵遣将的事么?!”宋承讶然道,“她?相公为何不奏请圣上派京中守军来处置?”

    说完宋承就觉得自己好像在冒傻气,云澄是何等人?他若不这样处置定然是因这处置方式有不妥之处,虽然为何不妥自己并未能想明白,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这件事最好是要由当地县府出面,由小方这样的初生牛犊来做。

    “可是,她从前也只是在鹰犬处待过些时日,这么要紧的任务怕是不成吧?”宋承道。

    云澄慢慢喝着水,闻言一笑,说道:“她很有信心。”

    宋承就抬头去看谢晚芳:“你可别托大,这打仗啊与你坐在公堂断案完全两码事,别到时赔了夫人又折兵,让人家说相公用人不明。”

    谢晚芳看云澄并不阻止他们斗嘴,便也不客气地道:“那若是我办成了呢,世子要如何?”

    “呵,你要是成了,我就称你一声大姐,哦,不,我叫你姑奶奶都成!”宋承边说,心里边琢磨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期待着。

    谢晚芳有些犹豫:“姑奶奶这辈分怕是太高了……”

    “那就姨母!”宋承生怕不够吸引她。

    “成,”谢晚芳果然如他所愿地那样接下了赌约来,“我要是输了就……”

    宋承就等着她这句,忙接过来续道:“我也不用你叫我什么,你就——”他冲她使了使眼色。

    谢晚芳了然,犹豫地唤了声:“相公,世子说他的心愿是替万贯侯府正名。”

    云澄看向宋承:“世子不愿成婚,想入行伍?”

    宋承睁大了眼睛:“云相果然犀利!真正知我要什么。”

    云澄微笑道:“我会与圣上提。”

    宋承当即连连道谢。

    谢晚芳看着他,不禁有些意外。

    没过多久,康平途那边果然派人送了点心吃食来,云澄等她吃完糍糕,才起身准备离开。

    出门的时候竟恰好遇上白府那边的老太爷亲自来邀请云澄,说要给他接风,云澄以赶路为由婉拒了。

    谢晚芳送了他很远一段路。

    “糯米胀肚,一日不要多食。”他临走时叮嘱道,“出门在外要多注意身体。”

    “是。”她笑着应下,终于问出心中疑惑,“相公先前为何要告诉世子我此行的真正目的,还由得他与我打赌呢?”

    云澄笑了一笑:“一旦你打算动手,这件事旁人迟早是要知道的,他此时知晓了,你到时若要支使他也才好开口。”

    谢晚芳恍然而笑,又道:“那相公不怕他为了赢我,从中作梗啊?”

    “亦无甚可担忧,”云澄云淡风轻地说道,“跑在前头的未必是赢家,也可能是代罪羔羊。”

    “……”谢晚芳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思到底还是单纯了些,随即又想起来另一个可能的结果,即问道,“那若我赢了他,他说要叫我姑母……”

    “那么你多一个有钱的侄儿,”云澄道,“也没什么不好。”

    她噗嗤笑出声来:“相公你真坏!”

    “大约吧。”云澄看着她,莞尔道。

    第57章 意外

    傍晚时,云澄抵达兰溪后便直接住进了驿馆。

    不到半个时辰,兰溪县令和云府的人就前后脚赶了过来,他三言两语将前者打发了,又只独独留下了陪同父亲前来的云池关门叙话。

    云家大爷,也就是云澄的大伯父在驿馆正堂一直等到夜色降临,才终于看见自己儿子出来。

    云大爷倏地站起迎上两步,先是朝他身后打望了一眼,才问道:“相公不回去住么?”

    云池摇了摇头:“三哥说他明日参加完仪式就走,让家里不必费事。”

    “那晚饭呢?”

    “同方才一样,也说不必。”

    “那,那件事他如何说?”云大爷压低了声音问道。

    云池看了看门口的驿馆守卫,须臾,面露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大爷一怔,沉吟道:“他既只将你留下,便是不会听我说……看来还得老爷子亲自出面,先回去吧。”

    两人出了驿馆大门,正准备上马车,忽听一阵疾驰而来的马蹄哒哒声到了近前,随即勒马而停。

    云池看着来人向守卫出示鱼符自报身份,随后大步走入了驿馆,不禁若有所思。

    ……

    花林刚打开门,一只脚都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脱口道:“方大人,你怎么来了?”

    正在内室换衣服的云澄听见声音,手上不觉一顿,须臾,回过神来三两下系好衣带,罩上外衫走了出去。

    谢晚芳站在门外,一双眼睛本就不住在往屋里探,乍一见到云澄出来,立刻笑嘻嘻地道:“相公,我突然想起原来明日我旬假。”

    云澄看着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半晌,说道:“先去洗把脸,待会过来吃饭。”

    谢晚芳弯起眉眼笑了。

    她之前在幽竹里的时候没少听他说这句话,云澄从不逼着她久学,只要一到饭点就会对她说“先去净个手,吃饭了”,哪怕是外出教学时也顿顿不缺,似乎因他自己很注重养身所以也从不让她饿着肚子。

    此刻乍然又听到他这句话,她不由心头一暖,瞬间仿佛回到了还在幽竹里时。

    她高高兴兴地应了。

    等到谢晚芳转头清清爽爽地又过来找他的时候,云澄已坐在桌边等着她一道用饭了。

    他面前仅放了盅茯苓汤和一碟香药时花,而她这边除了一大碗三脆羹外还有两个菜,又是线肉条子又是蛋皮卷肉,都是她喜欢吃的。

    “让人去酒楼买的,”他说,“味道应与京城相差不大,尝尝看。”

    她以前第一次同他一起吃饭时还会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眼见着他就连进食都这么风雅,相较之下自己这无肉不欢又吃得多的就难免显得俗气了,但多几次后她也就渐渐习惯了饭桌上这同时存在的两种风格,反而还觉得看着他吃饭颇为赏心悦目,自己还能再多吃两口。

    “这线肉条子不错,”她边嚼着嘴里的肉,边颇为惊喜地点了点头,“腊味儿好香!”

    云澄含笑地看着她:“喜欢就多吃一些。”

    谢晚芳在他面前自是不会拘谨,一口一口吃得很香。

    “以后不必这样奔波折腾,”他说,“我明日去寺里参加完法事就回了,休沐只得一日时间,你若想探望我可等长假时。”

    谢晚芳夹肉的手一顿,然后默默舔了舔唇角,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我大事尚未成,暂时无颜回去看您。所以……”她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了过来,“只能写信。”

    云澄低头一看,微感愕然:“这是?”

    “回信。”她弯了弯唇角。

    在丰安县送走他以后,她回去就忍不住拆了信来看,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字迹,一字一句汇成整整两页笺纸,将

    她在去信中提到的所有都一一作了回应。

    就连她夜里望着月亮,因想起父兄而突如其来的担忧伤感也没有被他忽略,信的末尾,他回复说:“一切如常,你安,即所爱之人安。”

    “方寄雪”无法明言的心事,这世上只有他懂,也只有他总是能在她需要时给予最深的抚慰。

    云澄接过她的回信,笑了:“这应是我见过回复最快的信了。”

    谢晚芳也笑:“等您回了京城就没那么快了。”她说,“不过,我会争取早些回去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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