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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个见色忘主的小白眼狼。

    沈菱歌是听到獢獢的叫声,才抬起头的,没想到就瞧见了这样滑稽的一幕。

    周誉吃瘪,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她没忍住漏出了两声轻笑来,见他还要欺负獢獢,护短地伸手去把小家伙解救了出来。

    “王爷何苦和个连话都听不懂的小家伙,计较这么多。”

    周誉眼尾的余光,瞧见了沈菱歌嘴角的笑,在心里跟着一道笑,这是瞧见小狗儿给她出气了,又高兴起来了。

    他喜欢看她这么笑。

    如此看来,他花了如此多功夫寻来的小家伙,也不是全无作用。

    “喜欢这小狗?”

    沈菱歌立即连连点头,“王爷的狗,与我曾经丢失的狗很是相似。”

    周誉心中一动,她也喜欢狗,还有只相似的小狗丢失了?若不是沈菱歌几年前尚小,与梦中那女子,年岁对不上。

    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梦见的便是她了。

    可这世上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原本小狗是给她准备的礼物,如今倒是不想送了,他得把獢獢留下,叫她不舍得离去才好。

    “正好你要养病,不能随意走动,既是喜欢,便叫它多过来陪陪你。”

    而沈菱歌也恰好思及此,几乎与他同时开口道:“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可我住在这多有不便,既已无大碍,还是该早些回去的好,况且家中事多,处处都离不得我。”

    “不行,你还不能走。”

    沈菱歌自以为说的句句在理,他是没理由把她个未出嫁的女子留下的,闻言,讶异地抬头看向他:“这是为何?”

    难不成他真打了什么金屋藏娇的主意?

    那她这岂不是出了深渊,又入囹圄。

    若他真是这么想的,她该怎么办?

    却没想到,他的回答也很是坦荡:“柳明高养了批死士,对他尤为忠心,如今他死了,这些人定是要四处寻仇。你是他死前,最后相处的人,你确定你能平安回去,且不连累家人?”

    沈菱歌愣了下,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不免有些羞愧,周誉是为了大局考虑,而她却满脑子的儿女私情。

    且她好像有些自以为是了,周誉上次被她伤到那么深,恐怕早就没把她放在心上了,她方才太过自作多情了。

    还好她没把金屋藏娇等话给说出来,若说出口,那才真是无地自容。

    “你若是想家,我可以去把你姐姐接过来,也可以叫人去送信,只是人抓到之前,你和他都得呆在这。”

    这个他指的就是周允乐了。

    知道原由后,她自然不再拒绝,虽是很想见大姐姐他们,可一想到会给他们带去危险,她也不敢乱联系了。

    “我都听王爷的。”

    周誉终于从她口里听到一句顺从的话,心中不免欢喜,但也深知要循序渐进,不能过急把她给吓着。

    装作很是冷淡的模样,“那你好生休息,别随意走动,若是有什么需要的,便找她们,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沈菱歌方才还只是信了七分,此刻就完全没有怀疑了。

    安心地在这住下,好好养病,每日也都会准时与家中往来信函,得知父亲的案子进展有序,担心才少了些,至于赵琮,她是每每提笔最后又放下,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好。

    如今只等那些人落网,她便可回家去。

    她也是一直这么坚信着的,直到有一日,她闲着无事想要寻本书看,在书架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匣子。

    里面宝贝地装着个杯子。

    她看这杯子,是越看越眼熟,过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杯子不是当初她喝过的那个吗?

    沈菱歌:……

    第46章 如此欢喜?

    有了獢獢和周允乐, 沈菱歌在这的日子过得并不算难熬。

    虽然周誉有命令,不允许周允乐再来找沈菱歌,但他忙得脚不沾地, 早出晚也不一定归,他不在, 整个小院谁还敢拦着周允乐。

    隔了一日,沈菱歌刚试着下地活动,就见门边探出个小脑袋, 戴着小帽的周允乐偷偷摸摸地猫在那。

    “沈姐姐, 我还可以找你玩吗?”

    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 沈菱歌自然是有些犹豫的,即便他才九岁, 可到底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这周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她心底有些忌惮。

    她沉默无言, 周允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低垂着脑袋, 很是失落地抠着手指, “我不是故意要骗姐姐的,我只是怕姐姐不和我玩了,结果姐姐还是知道了。”

    周允乐方才还只是失落难过的样子,突然就发起怒来, 很是用力地将头顶那个漂亮的小帽子摘了下来, 愤愤地丢在地上,眼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做这个皇帝。都怪这个帽子,我再也不要戴它了。”

    他丢的哪是帽子, 分明是身为帝王的尊严和身份。

    或许他往常性子也是如此多变,小太监们也没当回事,突然看见他摔帽子,可把他们吓坏了,赶紧跪下抱着他的双腿痛哭,“陛下不可啊,若是被王爷知道了,奴才们的小命难保啊。”

    沈菱歌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若周允乐只是撒娇卖惨,她可能还只是动摇。

    可他却突然爆发出了心底的情绪,这才震撼到她。

    别再把年龄小当做是蒙蔽他的借口,他懂的,他什么都懂。

    这皇帝不是他想做的,但先帝突然驾崩,不得不把重担压在了他的身上,他不仅要做不喜欢的事,还要时刻防备各种生命危险。

    他是天下最尊贵的人,也是最可怜的人。

    周允乐还在发疯,他的双眼通红,拼命地挥动着双臂,把抱着他的小太监统统都踢开,就像只愤怒的小老虎,终于亮出了他的爪牙。

    直到有人在他脑袋上安抚地拍了拍,“阿乐乖,姐姐陪你玩。”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有什么法术般的,真叫周允乐慢慢地停下了挣扎。

    周允乐眼睛红红地看着她,满脸皆是委屈,就像是时刻害怕自己被丢弃的小狗,这让她想到了刚捡到獢獢的时候。

    獢獢也是这样,明明腿上受了伤,却不让任何人靠近,对着谁都是咧牙呲嘴,实则十分渴望旁人的关爱。

    说到底,他不过是个缺爱又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沈菱歌看他露出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才弯腰捡起被他踩得脏兮兮的小帽,将帽子上的灰尘都给拍去,又吹了吹,才稳稳地戴在了他的头上。

    “阿乐戴上帽子真好看。”

    “真的吗?那我只戴给姐姐看。”周允乐可怜兮兮地仰头看她,抓着她的衣袖一副怕她会走的样子。

    抱着他的小太监,这才敢松开手,看沈菱歌的眼神,简直像看救苦救难的菩萨,再没人敢拦着周允乐找沈菱歌。

    要不是顶上还有座大山压着,真是恨不得让周允乐时刻待在这。

    从那日后,周允乐便愈发喜欢黏着沈菱歌了,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要给她分享,别人说的话他都不听,就爱听沈菱歌的。

    沈菱歌走动还不太方便,可又不想总是坐在床榻上,憋在屋里,便等太阳落山没那么晒了,坐在院子里陪獢獢玩丢球。

    而这个时候,也是周允乐最快乐的时刻,不用背书写字,还可以跟獢獢玩球。

    “沈姐姐,我去下旨让他们放了你爹爹,好不好?”

    “下旨哪是那么儿戏的事。”

    獢獢把丢出老远的球咬着跑回来,沈菱歌奖赏得给它喂了条小鱼干,獢獢除了爱吃肉外,最喜欢的就是炸小鱼干。

    但它还小,又不能吃太多,便当做是奖赏,它乖的时候便奖它一条小鱼。

    “可之前那个大坏蛋就总是让我盖章,我最喜欢的就是盖章了,只要随手摁一摁,他们每个人都很高兴,还会讨好我,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这坏蛋说的是柳明高,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听说,柳明高欺负她的事,就气得说要将他挫骨扬灰,总在她面前一起骂他。

    沈菱歌便发现了,他不仅是小孩子性格,且被教养的喜怒无常,上一刻还是乖乖的,下一瞬又会生起气来。

    她前世记忆里,关于周允乐的不多,只记得皇上年幼,而周誉遇伏之后,他好像身体一直不太好,恐怕就有柳明高捣的鬼。又或许就连周誉遇伏一事,也与柳明高有关。

    只可惜,她死的时候,并未听说其他关于他的事,也不知道他命运会如何。

    但这一世,柳明高提前死了,会不会他们两的命运也有所不同?

    “昨儿的信里不是说,那两个管事都招了,罪名马上就要洗脱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多加麻烦。况且陛下不是最讨厌柳明高吗,他之前说的那些,陛下都得忘掉,以后多听太傅和王爷的话。玉玺更是千万得收好,就算要盖,陛下也不能看都不看便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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