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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丫鬟不由分说的上前,拉着沈淑欣就往后退,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哪能阻止得了这么多人,只能急得眼眶发红,无可奈何地看着季氏带人推开了门。

    屋内点着不知名的熏香,味道清雅好闻,窗子大开着,素白的幔帐随风飘扬。

    季氏没什么耐心欣赏,环顾四周,眼睛一亮,直奔床榻而去。

    “菱丫头,你可在里面?别怕,伯母来了,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只管和伯母说。”

    说着,她一手掀开了幔帐,却见里面空空如也,哪有沈菱歌的影子。

    “人呢?!”

    宋氏与她面面相觑,都有些疑惑,季氏只觉不对,赶紧让人分头去寻,正好此时,一个软绵绵的声音从后头响起:“大伯母是在找我吗?”

    两人立即回头,就见沈菱歌已经换了身衣裳,面色虽是有些虚弱,但衣衫齐整地站在身后。

    季氏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探长了脖子,往她身后去看,不应该啊。她自己是无法从池中游上来的,一定有人救了她,那个人是谁。

    “你没事?”

    “大伯母以为我会有什么事?”沈菱歌目光微闪,看上去像朵小白花,柔弱可欺。

    但她这话问得有些歧义,好似季氏盼着她出事似的。

    季氏心虚,一时脸色不大好,呵呵干笑了两声,“你没事就好没,方才婢子来说你不见了,可把我们给担心坏了,怎么样,没遇上什么事吧。”

    沈菱歌睁着无辜的眼睛,状若好奇的样子,“大伯母指的是什么事?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季氏不禁皱眉,过了会才反应过来,她是在拖延时间胡搅蛮缠。想明白,立即给身后的赵妈妈使了个眼神,让她在屋里找找,若是有男人,绝不能让他给跑了。

    而后自己一副关心的模样,凑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左右地看,“我怎么记得,菱丫头你出门时穿的不是这身衣裳。对了,方才二夫人的婢子可是说有人落水了?”

    后面这句是对着宋二夫人说的,对方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跟着点了点头,“是有这么回事。”她顿了顿,目光在沈菱歌身上扫了眼,一副发现了什么秘密的惊讶口吻道:“该不会是沈二姑娘落了水吧?”

    沈菱歌好似没想到会被人发现,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浑身颤了颤,整个人都要站不稳了。

    季氏一看有戏,立马继续问,“菱丫头真是你落了水?快让伯母瞧瞧,可有哪儿不适。对了,我记得你是不识水性的,那是如何脱险的?若是有人救了你,那便是咱们沈家的大恩人,可得好好感谢对方才行。”

    沈菱歌被问得语塞,张了好几次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好。

    “你别怕,万事都有伯母在,只管说出来便是。”

    “我,我没有……”

    沈菱歌目光飘忽,看上去很是慌乱,直到张妈妈惊呼了声:“夫人,帘子后头好像有人。”

    季氏眼睛瞬间亮起,“里面可是那位恩人?”

    沈菱歌下意识地快步过去,挡在了她们的面前,“大伯母不能进去。”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礼数,快快让开。”她瞧着有些着急,甚至伸手推了沈菱歌一把。

    沈菱歌本就体虚,被这么一推,哪还拦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氏和宋氏掀开了布帘。

    同时,她背对着众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下一瞬,恐慌的尖叫声震破天际。

    “这,这是什么!”

    屋外的下人们听到声响,也跟着冲了进来,一进屋便见季氏和宋氏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地,捂着嘴惊恐万分地看着帘子后面的人。

    说是人或许不准确,应当说是死人。

    之前与沈菱歌一道失踪的还有白珠,她把沈菱歌推下水后,喊了两声有人落水,便着急地跑开了,只是还没来得及跑远,就被肖伯言给抓了回来。

    那会周誉刚抱着沈菱歌从水中出来,连看都没看白珠一眼,就冷声道:“沉了。”

    他要收拾沈菱歌是他的事,他可没准许别人碰她。

    等到她说完那番惊世骇俗之言后,周誉竟真的放开了她,甚至眼里少了几分轻视与漫不经心。

    她既称他为心爱之人,那他也不愿轻待了这份真心。

    周誉离开之前,还给她留了份大礼,便是这具从池中打捞上来的尸首,她初见时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她不是那些见了血就会大哭的弱女子,她见过死人,甚至亲手杀过人,等过了害怕的那个劲儿,立马就意识到她可以利用白珠来做什么。

    季氏既然这么想害她,不如就把这份大礼转送给她。

    “大伯母,这是白珠呀,您怎么不认识了?她为了救我,这才会惨死水中。好在有位善心的夫人路过,将我送到了此处,还准备了干净的衣物,只是可惜了白珠这么个忠心的婢女。大伯母,您说是不是很可惜?”

    沈菱歌缓慢地俯下身,凑到季氏耳边幽幽地道。

    白珠是季氏安排去陷害沈菱歌的,本就心虚,瞧见她的尸首,已经吓得没了半条命,再听到沈菱歌的话,险些没被活活吓晕过去。

    总觉得身边好似有鬼魂在飘来飘去,哪里还敢在这待下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要往外跑。

    沈菱歌仍觉不够,还在冲着她的背影道:“大伯母您去哪儿,您不是还要见救了我的恩人吗?这是又不见了吗?”

    她恍惚间好似能看见,季氏狠狠地摔了一跤,清脆又响亮,等被人扶起后,又按讷不住的呕吐声,以及不停尖叫着快走。

    屋内没了人,她总算能放肆地笑出声来,瞧她那好伯母的样子,只怕这几日都要做噩梦了,她可巴不得她夜夜噩梦痴缠,才不枉她鬼门关走这一遭。

    等到她笑够了,才觉得整个人头重脚轻起来。

    这也难怪,她今日又是落水,又是被周誉吓唬,若不是惦记着报复的事,只怕早就支撑不住了,能坚持这么久,全凭一口气吊着。

    此刻恶气出了些,紧绷着的那口气也散了,撑着桌案缓慢地软了下去。

    最后闭眼前,只听见云姑朝她扑来的惊呼声。

    -

    是夜,齐王府。

    周誉见完幕僚已是夜半,他从园子回来便什么都没用,一直处理军函到这个时辰。

    庄嬷嬷担心地守在书房外,见开了门,赶紧端着膳食入内,“王爷,时辰不早了,您也该歇息了。”

    可他只是随意抬了抬手,让她放下,依旧是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军函,半点都没要停下的意思。

    庄嬷嬷还想再劝,但又知道王爷的脾气,只好作罢,退出去时心中忍不住地想,王爷也是时候该纳妃了。

    屋内的烛火燃到只剩灯油,周誉才放下了手中的书函,伸手捏了捏眉心,半晌后放松下来,看了眼桌案上已经冷了的面,半点胃口都没有。

    也不知怎的,他竟是想起了那次沈菱歌煮得粥,软糯可口,之后他再未尝到过如此合心意的米粥。

    这人狡猾的很,只有求他办事的时候,才会满口皆是好听的话,饭菜只做了一次,捏肩捶背也只有一回。

    从他这讨要的好处倒是不少,他刚要扬眉轻笑。

    就想起了她今日说的话,顿时嘴边的笑又收敛了,她若只是想要金银珠宝,或是贪慕虚荣,他都可以满足。

    唯独这正妻之位,不是她能肖想的。

    周誉的手指正在拨动着,今日被咬的伤口,不过半日,果真已经结了痂,想必很快就会愈合,就像从未出现过那般。

    正想着,他听见房门被推开,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难听的吱嘎声。

    这个时辰会是谁?

    他半抬着眼看过去,目光却是一滞。

    眼前,她穿着石榴色的羽衣,双目潋滟,两颊绯红,金莲赤足,一步步朝着他走来。

    周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目光滚烫地盯着她,直到她欺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揪着他的衣襟,软若无骨地倚在他的怀中,她圆润冰凉的手指,顺着他的喉结往下划动,声音婉转如莺啼般,甜腻地一声声唤着他:“王爷。”

    周誉重重地闭上了眼,而她的小手却还未停下,甚至悄悄地扯开了他的腰带。

    他的呼吸在加重,片刻后又猛地睁开了眼。

    抬手将桌案上的书册全都扫到了地上,把怀中人抱起躺下,倾身覆了上去……

    第28章 不知疲惫。

    她身上似乎有种独特的香, 并不浓烈却很幽远,惹人陶醉,勾着他辗转沉沦。

    鬓发相缠, 唇齿相交,不知疲惫。

    周誉尤爱她的脚踝, 一只手掌恰好能将其包裹,那纤细易折的脆弱感,与他结实宽厚的手掌形成完美的反差, 他小心地捧着把玩着, 落下一个又一个密集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 食之已入髓。

    等周誉再次睁开眼时,屋内一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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