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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仍然有用，但是她的作用变了，那么，章楠对她的态度也就变了，以前她要哄着她，因为哄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现在，哄她已经没用了，吓她，才是效率最高的办法。

    如果楚月没说谎，那项链，八成就是在聂白的身上，可他是团长，住在军区里，她的手根本伸不到那么长的地方。

    ……

    正好，这也是章楠最擅长的事情。

    看清了楚月的反应，章楠瞬间觉得，其他答案都不重要了。

    这一晚上对楚月来说，绝对是终生难忘。

    门早就被关上了，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一动不动的人影，他们守在外面，对里面的动静充耳不闻，楚月到了现在才知道，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这几个人出现的时候，她不应该和他们走的。

    章楠以为楚月只能扛半个小时，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一直扛到了晚上。

    大汉讪讪，他叫表姐是想显得亲热，其实他俩关系差不多都出五服了，既然章楠这么说，他又从善如流的改了口。谁让章楠有钱呢，只要她一直给钱，他就愿意一直待在章楠身边干，哪怕让他叫她妈，他都乐意。

    “不知道的人，不会翻来覆去只说‘我不知道’这句话，他们更激动，说的更多，我现在更好奇了，宁愿挨打，你都不愿意说实话，那这个实话，一定不是普通的实话。”

    大汉点点头，章楠一撩眼皮，又说道：“以后别叫我表姐。”

    她蹲下去，用枪口抬了一下楚月的下巴，就这么一个动作，又把楚月吓得浑身一颤，楚月惊惶的抬头，她发现，章楠的表情，除了好奇以外，还有一丝隐秘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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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现在已经顾不上想这些了，一边哭，她一边往后躲，不是她不能跑，而是，章楠手里拿着枪，她根本就不敢跑。

    握着枪的手一松，她自言自语了两句。

    章楠回答：“堵住她的嘴，一天喂她一顿饭，别让她跑了。”

    这次，楚月没有颤抖，她直接僵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章楠，像是在看什么本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坐到椅子上，看着站在门口的楚月，章楠轻轻的笑了一声，其中的嘲讽和蔑视满的就快溢出来了。

    半夜十一点，章楠出来了，她让一个人进去把楚月捆起来，然后关到地窖去。

    “表姐，这女的怎么办？”

    “居然是真的。”

    丁伯云是畜生，章楠却是恶魔，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聂白，聂白，聂白。

    垂着眼，说完这两句话，突然，她站起来，冷漠的用枪指着楚月：“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拿走你的戒指，慢慢去研究。经过这一下午，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了吧？”

    突然，她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总是识人不清，上辈子就这样，这辈子，居然还是这样。

    “我就知道，你果然有秘密。”

    “原来不是骗我。”

    ……

    他就是个普通人，底牌被人看见了，命门被人按住了，自然只能乖乖受摆布，即使她知道，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她恐怕也是死路一条，但是她顾不上那么多，能多活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丁伯云折磨她，是从精神上下手，毕竟他要和楚月长期合作，他不敢真的对楚月怎么样，可章楠不一样，她就想知道几个答案，哪怕在这弄死楚月，她都不会在乎的，精神和□□双重折磨之下，她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一边往住处赶，她一边在心里默念一个名字。

    她的故事枯燥冗长，没有什么意思，哪怕是别人几辈子都遇不上的重生，被她经历以后，听在别人耳朵里，也变得相当无聊。

    章楠的办法多数是威胁，只有在需要让楚月知道这些威胁会成真的时候，她才会上手，即使这样，楚月也疼的哭爹喊娘，一看见章楠过来，就像老鼠见了猫，眼神恐惧，身体颤抖，哆嗦着对章楠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楚月觉得章楠是在救她，其实，她还是章楠的工具人，有些问题，章楠总是控制不住的在意，不问清楚的话，她心里不舒服。

    听着她痛哭，看她一副恨不得钻进地里只要能远离自己的模样，章楠认真的端详了她好久。

    看着他们把楚月安排好，确定这边不会再有什么闪失，章楠就披星戴月的回去了，这边的人，只能帮她干一点体力活，至于脑力活，她还得去找另外的人。

    事实上楚月也是这么想的，她觉得没人会知道戒指有秘密，也许聂白会知道，可章楠跟聂白，这是两个根本就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来，乖孩子，告诉二伯母，你的秘密，是不是跟你的戒指啊？”

    她活了两辈子，都没遇上过这么凶险的场面，也没遇上过这么野蛮又恐怖的人。

    月光下，章楠没说话，旁边的这些人也不敢跟她说话，只有为首的那个，还能跟她说上几句。

    两人对视，章楠一点都不介意楚月看见了她的真面目，笑着拉过楚月的手，紧紧握住她的食指，任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而这时候，章楠哄骗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