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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仁叹口气,要能管谁不想管呢,还好卓程虽然固执但还算讲理。
“是不是你给雷庭州寄了干牛粪?”
“这话你从哪儿听的?看来当时在包外偷听的人不止阿勒坦一个!”
萨仁真是发现了,每个人的性格都跟家长有一定关系,这位丽珠阿妈也很难搞啊。
卓程却有点沉默,刚才萨仁把他护在身后时,他觉得很暖,同时又觉得很心塞,被女人护在身后?
“你们教出来的好儿子,他带着我女儿去赛马,害我女儿差点死掉,他居然还要当众退婚,这是不给我们家脸啊,那谁也别想舒服了!”
“你怎么知道他还在给我写信。”
古博士跟卓程还有比赛的负责人都陪丽珠阿妈在走廊里等着,萨仁刚想问问伤者的情况,乌兰巴日的家人也来了。
萨仁带着古博士跟卓程出来,古教授就捧着相机说:“萨仁我又拍到很多原生态的照片,太棒了,我都想改行当摄影师了。”
再想想他这一路的表现,卓程突然发现他不只比不过那个军人,连古博士都不如啊。
“你骂谁呢?”丽珠阿妈已经转身又去打亲家了,听见这边说她愚民,马上调转矛头,冲着卓程来了,“你再骂一个试试!”
“萨仁,幸亏有你在,我不懂治病救人,可我长眼了,当时那几个庸医差点害死我女儿,要不是有你在,我可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萨仁冷哼一声:“投稿前,先让我过目,再把我叫原生态,马上辞了你。”
“哪能啊,我是您徒弟,谁会走,我也不会啊!我不是监视你,是我勤劳啊,我帮着大家送信,自然就看到了,至于寄牛粪确实不应该,但我觉得他这种人就不该搭理,八字没一撇呢,上来就跟您说结婚生孩子?把您当什么了,太不是东西了,绝对不是良配。”
因为是节日,乌兰巴日姐姐也回了娘家,这时也帮着自家阿妈打架,嘴里也不甘示弱:“丽珠自己说不去做这种小生意,却跟我弟弟说她打听到萨仁要去摆摊,她要我弟弟想个办法给她出气,我听不下去骂了她一顿,她就拉着我弟弟跑了。人家萨仁那么大的牧场,又不缺钱,人家都肯去摆摊,她不肯去。居然还想给人家找事,结果把自己害了吧,她就是活该,心术不正!我弟弟总算做对了一件事,就该跟她退婚。”“想得美,话都传出去了,你们想退婚?要是私下里好好商量没准我们家能同意,可你家小子在大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面退亲,我家丽珠的脸上挂得住吗?”
卓程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在想这些事,就因为他们不懂,所以国家才会各种普法普及教育,就像萨仁说的,这是他们的环境造成的,不该苛责,这么一想,他的态度也确实是自我又傲慢。
“之前你跟我说,找她阿妈不会有用,我还觉得你是怕麻烦,还想着自己试试看,现在终于明白了,没准就是她阿妈让她嫁的,我们确实没办法阻止。”
萨仁赶紧拦住:“他就是不会说话,没有恶意,这儿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就先走了。”
她无奈地扶住丽珠阿妈的手:“医院有好医生,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丽珠阿妈虽然凶悍,但对萨仁很好,见她把卓程护在身后,又瞪他几眼也就算了。
萨仁看看她一头油亮亮的黑发,也是无语,刚才还嫌卓程叫她大婶,现在又来个白发人,这张嘴啊。
古博士点头,嘻嘻笑着,摆弄着相机。
卓程只是觉得丽珠阿妈有个那么大,且已经谈婚论嫁的女儿,就叫她大婶了,其实两人确实差不了几岁,可想而知丽珠阿妈也是十四五就结婚生了孩子。
围观的卓程突然插话:“这位大婶,你不要总顾着面子,你女儿今年才十四岁,结婚太早了,起码等上四年,十八了再说,到时候大家谁还记得这些事。”
乌兰巴日阿妈也一肚子火呢,一边跟她撕打一边说:“我跟乌兰说了,让他跟丽珠一块去摆个摊,往地上铺块布就能卖东西,也不用别的,就卖点自家做的肉干,赚几个零花也好啊,结果你女儿说他们不会做这种不赚钱的小买卖,还说那达慕的时候就该玩个痛快!她玩出事了,能怪谁?”
“师父,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他总是来纠缠的话,对你的名声不利,而且我也看出来你不喜欢他,我就想一次帮你把他搞定,哪想到他脸皮太厚了,居然还在给你写信。”
等她回去了,阿爸阿妈问东问西,萨仁却先把呼特找来骂了一顿。
然后大家就见丽珠阿妈扑了上去,跟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扑打在一起。
第264章 采访
哪想到丽珠阿妈对着他发难了:“你是谁?有你什么事啊?还叫我大婶!你多大啊?居然叫我大婶?”
“你先别管,赶紧去写封道歉信,郑重一点,别写得跟狗爪子刨的一样!不管怎样你都不该给人家寄牛粪,再说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你先是自作主张给我朋友寄牛粪,又监视我的来信,是不是不想干了?找到下家了?”
呼特急忙摆手:“我可没偷听,就是阿勒坦告诉我的啊,当时他给你传了不少闲话,你忘了?反正我觉得姓雷的不合适,古教授呢,人还可以但太呆了太较真了,一起过日子得多累啊,跟管个孩子一样,卓工看着也还行,但好像比你大不少吧,再说他说他工作的地方进去了就闭关,电话都不接,人都很少出来?师父,你是要在咱们牧场扎根的,这位更不合适。”
却听萨仁突然说:“卓工,他们不是愚民,只是受环境影响而已,也许她妈妈也是十几岁生下她,她又十几岁生下丽珠,她并不觉得这是苦,也不知道人生还有别的选择,在他们的认知里,这是正常的,是自然规律,我们可以觉得她不对,但不能高高在上的去指责她。”
卓程不会跟人吵,他退后一步,叹息道:“果真是愚民,自己受过的苦还要让女儿承受!”
萨仁被他气乐了:“你今天这台词是从我阿妈那里偷的吧?”
卓工叹口气:“萨仁,你说得对,其实我的认知也有限。”
“我留意过啊,他的信两周一次,特别有规律。”呼特一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还问呢,“萨仁,我听说你今天跟一个当兵的赛马了?不会是雷庭州吧?他从哪儿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