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2)

    他走过的地方,绳子被血染成了深红色,不时有鲜血滴落在火炭路上,被火炭烧为一阵灰烟。

    宁余疲惫地把头靠在被吊起的手臂上,后穴被撕裂时也仅仅只是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这时,过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地将他踮着的脚尖往下压,使得他整个脚底都踩在了滚烫的火炭路上。

    赵慕德来了兴致,问道:“你有何对不起我?你不是一向很清高的吗,怎么现在软了骨头。”

    赵慕德没有骗他,当木马摇动起来的时候,插在他体内的东西开始变大,后穴被撕裂的伤口也越来越大。不仅如此,密密的小铁片也开始工作起来,缓缓旋转着,把脆弱的肠道瞬间划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可是,事实上。

    “看到了吗?一旦你坐上去,前后有人摇动木马,这中间的东西就会逐渐膨胀,铁刺就会慢慢旋转着散开。膨胀到一定程度呢又会渐渐恢复原样,铁刺也会旋转着收拢。如此往复。而且由于这是倒刺,插入时没事,拔出时啧啧啧。这是我送给你的又一份大礼。”赵慕德在宁余的耳边轻轻说道。

    他太累了,已经没力气再作无用的挣扎。

    这次他终于感受不到快感了。

    他走过了第二个绳结,来到第三个。第三个绳结上不仅同样插满了尖针,还被涂抹上了辣椒水,一靠近就是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宁余几乎能想象到这东西与他受伤的皮肉接触时会产生怎样的效果。

    最后他把自己的灯笼送给了翠儿,希望能让她安心些,然而……

    房间里的惨叫停止了,只有血液滴落在火炭上被灼烧的呲呲声。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可是不是翠儿也会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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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慕德……”许久,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道,“对不起……”

    他痛苦地仰起,使用过度而短暂失声的喉咙发出听不见的哀鸣。

    “……你可以……砍了我的腿……挖掉我的眼睛……就算是……是我的赔罪,只要不再这么惩罚我……”宁余艰难地说着,试图求饶。

    血水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染红了一大片白衣。

    “……”宁余沉默了一会儿,才疲惫地说道,“是我的错,我不该拒绝你找我借银子要求,我不该……不该拒绝翠儿那天要我陪她回去的请求……”

    他终于忍不住了,人的忍耐总会有极限。

    宁余如同木偶一般被套上了白衣,抬上了木马。他的双手被从房顶垂下的两个铁链锁住,柔软的衣袖滑落,层层堆叠在肩胛处,露出瘦骨如柴伤痕累累的手臂。

    他全身都在颤抖,吊着他手的锁链也被晃得哗啦啦作响。但整个房间里只有木马摆动的声音,铁链碰撞的声音,没有本应有的惨叫声。

    “你的道歉有用吗?我的眼睛我的腿再也回不来了!我娘没有那笔钱也死了!”赵慕德面容扭曲地嘶吼道。

    但那天宁余刚刚被皇帝折磨完,全身都是伤,连站着都已经是他竭尽全力的结果了,他根本就做不到翠儿的请求。

    可怜的后穴被强迫吞下远超正常尺寸的假阳具,仅仅是插入,后穴就已经被撕裂了,血静静地顺着腿侧流下。

    “不——”宁余哀求着挣扎着,但都无济于事,没有人理他,没有人对他心软,反而由于他的挣扎使得银针刺入得更深。

    脖子上的狗链被拉紧,催促着他赶紧上前。他麻木地走上去,辛辣的辣椒水接触到流血的伤口,就像在滚油里加水,剧烈的疼痛在脑海里爆炸。

    而翠儿就是被赵慕德侵害的那个宫女,事情发生的那个晚上,翠儿曾因为害怕而请求宁余陪她回房。

    在银针扎进身体里的那一瞬间是痛到几乎崩溃的,但缓过那一阵,他觉得也还能忍受。

    两个人在前面推两个人在后面拉,木马就这样缓缓晃动起来。

    “……都是我的错,可以吗?我向你道歉。”

    他拉着狗链,生生把人从绳子上拖下来,拖到了另一个事物面前,血染了一路。

    他不借银子不是因为太过抠搜,而是他把所有钱都去买药了。当时他还没有爬到现在的位置,病了伤了都没有太医或医女愿意来看。想买什么药,只能花大价钱买,而皇帝又玩得狠。他自己都入不敷出,根本没有余钱借与他人。

    宁余跌坐在地上不知道无话可说,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恐怖事物,脑子一片空白。

    受的伤太多了,他比常人更能忍疼。

    “哦对了,”赵慕德拿来一件白衣,说道,“把这穿上,用你的血把它染红吧,这会是我最喜欢的收藏哈哈哈哈。”

    “快走!”鞭子打在了他的背上,与上一鞭精准吻合。伤痕被加深,甚至能看到穴肉包裹下的森森白骨。

    那是一个木马,木马的背上竖立着一个及其粗大的假阳具,与普通假阳具不同的是,上面有一层铁做的倒刺,锋利极了。

    他无神的双眼望着天,露出脆弱细白的脖颈,细得仿佛用力一握就能把它折断。

    但这并没有安抚到赵慕德,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因为他是真的发不出声音了,疼到极致所有的感官就被全部剥夺了,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痛,淹没了他,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疼得无法呼吸,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会死的吧。

    他抖得厉害,垂着头弓着背,黑发垂下遮住了他的脸,也遮住了流血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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