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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为罪
作者: 不似人间
倘若美貌是原罪,苏意洲宁愿未曾拥有。
划重点:女尊向,已存稿至完结。(即男女主生理心理地位完全颠倒的社会)
避雷:男主前期私生活混乱,曾被强,本文有虐偏现实向。
文案:
苏意洲是个美人,身为美人,即为原罪。
他自认却又不甘认这罪:他从身体到灵魂都肮脏。从前被染脏,如今自己自愿变脏。
因此他只想只身─人于人间放浪。
然而温希彦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意洲,你没有一处不好看。”
“我想娶你回家,你嫁给我,好不好。”
她说他是该被放在心尖之处的珍宝。
人间流浪小妖精×温柔有礼富n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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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美人与床
苏意洲是个美人。
他的美尖锐、性感、却又慵懒,类似黄昏即将融化在地平线里的太阳,带着暧昧不清的暗示与挑逗,绚丽又透着几分即将消逝的寂寞。
他这种美太危险,所以极少被同类喜欢。
但也因为他实在是美,所以即便很多男人再不喜欢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除此以外,他还是个妖精。
很多女人在说他是个妖魅惑人的美人时,稍微思索后便会再加上这样一个名词去概括和形容这种美的程度。
这些女人在说完这句话后,还会玩味地在脑海里把这句话补充完整:
尤其是在床上。
苏意洲总给人一种幻觉,他的生活如果通过镜头拍摄、剪辑后再呈现出来,那最有特色的部分一定会和床有关。而此时苏意洲的床是黑色的,因为屋内没有开灯。
这间屋子的窗帘厚且被拉得极紧,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屋内狂欢过后的气味也还没散干净。
苏意洲探出身子,将手从宾馆的薄被里懒洋洋地伸出来去摁床头的开关,即使开之前就是眯着眼,还是冷不防被灯光刺得闭了一下。
浅黄灯光落在他滑出被子的肩胛骨上,勾勒出的线条有种放肆而冷艳的美感。
边上的女人伸手去揽他的肩,他躺在那里没拒绝,直到她摸到他脖子上带的那枚玉。
“别乱碰。”他眯了下眼,轻轻把她的手拍掉。
女人没恼却也没识趣地收手,笑嘻嘻地把那枚玉捏到手指间来回摩擦,“这块玉多少钱买的,看样子像是块很好的玉,应该值不少钱。”
苏意洲不紧不慢地把玉从她手里抽出来,然后不着痕迹地用指腹抹了抹,随后坐起身去拿边上的衣服。
“不清楚啊,别人送的,带着玩玩而已。”
他不打算和一个炮友说那么多。然而那女人仍然继续兴致勃勃。
“前女友送的?”
苏意洲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歪着头想了一下,带着点漫不经心把唇角一勾,最后咯咯地笑起来:
“前女友?不算前女友。”
“前女友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过,只有过长期炮友。至于这块玉,倒只是因为觉得好看,就带着了。我从来不谈恋爱,没什么意思。”
他下床去打开房间的灯,然后顺势倚在门口端着镜子,对着它抹口红。
房间里没什么动静。他对着镜子涂得认真又仔细,像是要去赴一场盛宴。坐在床上的女人嘀咕着在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得太大声被他听到。
苏意洲将镜子合上,抬头后正好看到女人有点讨好和暗示意味的脸。
“那下次……”
“抱歉,没下次。”他的脸被一半被遮在阴影里,一半被暴露在灯光下。
苏意洲打开门迈出去。走之前撩了一下头发扔下一句话。
“演得太辛苦,实在没欲望再陪你来第二次,你的活儿可真是差。”
第2章 玉的故事
夏日的夜晚连风都是灼热的。
有车辆从人身边不断经过时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把路边的人迅速裹进去又扔出来,让人最终狼狈地出身汗。苏意洲走着走着就忍不住要用手背去擦额头。
他从宾馆出来后就一直沿着路边走,原本按计划他这时候应该直接打一辆车去饭店,但是他不想。
早去就要早点在脸上端出假笑来,不但得给那群女人端茶倒水,而且搞不好还要陪着打麻将,打就算了,还必须得想办法总输,单是输了还不行,还得娇嗔着‘耍赖’,把那点钱讨要回来。
要不是为了替干妈挡酒……
他的目光转向远处的十字路口,马路中心的信号灯红了又绿,各式各样的车急匆匆汇成流水又分开行驶走,各种打扮的人则慌慌张张地像被追着朝前跑。
他的手机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义母打来的。
“喂?妈,我在朝饭店去着呢……”
义母压低了问他,边上听着十分吵闹,不断有人放肆大笑的声音传来。
“小苏啊,你可得快点,张总问了好几次你什么时候能到呢……”
苏意洲又想起上次他穿短裤时发生的事。
那晚上那个女人装出醉得不行的样子不断找他说话,说话时没少在桌子底下伸手去乱摸他的腿。
他皱了下眉,对着手机说出的话听着倒仍是甜腻腻的。
“妈,放心,我快到了,你告诉张总再过四五分钟我就到了。”他边说话边伸手对着路面上招了招,随后挂了电话坐进车里说了声去金碧辉煌。
他叫来的这辆出租车开得飞快,司机沉默寡言也不放音乐,向外只能看到路两边的树影连排飞逝而过。他坐在车里发呆,坐着坐着就忍不住伸出手去摸脖子上那块玉。
玉的一面细细去摸能摸出他名字的纹路。
苏意洲眼前莫名又浮出送他这块玉的人的脸。低着头的模样温柔而美好。
她把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克制而虔诚地,双手捧着送到嘴边去亲吻他的指尖,亲他右手手腕上狰狞的疤痕。
他很少有那种感觉,明明被亲的是手腕,却像是被人在心口轻轻咬了一口,有点疼,又有点酥酥麻麻,酥麻到全身被通了电流,忍不住要蜷缩起软了的身子向后躲。
她温柔地叫他“意洲”,说他哪里都是好看的,没有一寸不好看。
她还说想带他回家。
不过这全都是很久前的事了。
苏意洲想着想着就去抬头看这辆出租车的车顶,瞧着灰蒙蒙的。
他视线触及的这一块被车里的灯光照着不仅没有变得鲜活,反而更能在灰色底色上看到些褐色污渍,不知道是不是谁以前喝了什么抹上去的。
他和温希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围不是这种颜色,不过当时环境也不怎么样。
那晚上的夜店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各样的灯具照旧闪着五颜六色的光,DJ仍在那里晃着打碟,穿得松松垮垮的女人坐在里面揽着男人摇摇晃晃,喝飘了就扯着嗓子说话,打着酒嗝对怀里坐着的人乱摸乱捏。
那天他陪人喝酒也少见地喝得有点醉,玩了一晚上的骰子运气太背总是输,最后喝得感觉整个人像要烧起来胃还不舒服,于是走着小型曲线朝厕所走想去吐酒。
厕所里有扇门半开着,有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混合着传出来,他原本没打算理——喝醉的在这里打一炮这件事,他见得太多了。
但是那声音有点怪。
苏意洲忍不住把目光朝半开的门里钻,接着就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像被鬼追一样从里面慌慌张张推门跑出来。而他站在门口被酒精糊了脑子,没反应过来被她直接撞倒在地上。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晚他的脑袋被地上的瓷砖磕得很疼,背和头发都沾了地上的水渍,又脏又凉。而他的眼前是温希彦迷茫无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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