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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小孩都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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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懂了,我表叔就是入赘的,他的孩子就是跟着我表婶姓的。”那个小男孩双手叉腰,也大声回道。
林江更生气了,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贺延年:“我说了,他是个野孩子,他爸妈都被他克死了,不信你们去问他。”
“不是都说了吗,都是他那个遭瘟的爷爷教的。”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女声,旁人听得清清楚楚,偏偏她自以为小声,一瞬间让林江的家人尴尬得不行。
林江追在后头,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满不在乎地大声囔囔:“本来就是啊,我爷爷都说了,你就是个野孩子,又不姓林,以后早晚把现在这家人也克死。”
“能有什么,就告状那点事呗,如果林驹没去他外婆家,去哭的就不是我了。”贺延年笑了笑。
当时他哭着跑过去的时候,林司业正和一群人坐在树下喝茶聊天,突然听见孩子的哭声,立刻朝声源处望去,本来还以为是其他小孩,没想到竟然看见贺延年边哭着边跑过来了,林司业顿时惊讶地站了起来,带着愤怒和心疼小心翼翼地问着贺延年:“延年,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你懂个屁,什么入赘?他就是捡来的。”林江大声反驳道。
“快别说了,那是长辈。”身边的人赶紧戳了戳她,示意她闭嘴。
却听得林江的妈妈面红耳赤的,心中难受得不行:“孩子还小,我叫他认个错,回家我们肯定好好说他。”
“对哦,真的和我们不是一个姓氏。”
但这些也不是鹿禄能够干涉的,她心中能做的,只有听贺延年讲故事, 也是林驹不在,不然贺延年未必会找她聊天。
突然有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站了出来,看了贺延年好一会儿,直看得他一阵紧张,然后才听见小男孩恍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懂了,一定是贺延年的妈妈姓贺,业叔是入赘的,他跟着妈妈姓。”
眼见得众人被吓住不再说话了,林江顿时开始洋洋得意地说了起来:“我爷爷说了,贺延年家人早死光了,全都是被他给克死的,业叔他们家也早晚被他给克死。”
“原来是这样,所以贺延年是和妈妈姓吗?”
“当然是你们的错,孩子不懂事,只会跟着大人学说话,说不得你们就是在家这样教孩子的。”林父也在人群里喝茶,一听到这话,顿时站了出来。
“一个大男人,乱嚼什么舌根啊。”当即就有人小声嘀咕道。
第53章
听见牌友们应承了,她这才跑到林江跟前,神色讪讪:“不好意思啊,我们的错,我们的错,孩子不懂事,随口胡说的。”
“哇,你好厉害啊,连这个都知道。”
听着这群孩子的小声议论,贺延年紧紧捏住衣角,生怕有人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还是同桌的人提醒了她好几次,她才发现哭的人的确不是林江,但却是林江惹哭的啊,招惹的还是贺延年,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等等啊,等我回来再接着打。”
“呜呜,爸爸,有人欺负我。”
贺延年这些年很少叫他“爸爸”,这突然叫了一声,那得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啊。
“林江说我是野孩子,还说我爸妈是我克死的,以后,以后......”贺延年听到林司业发问,立刻把刚才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所以, 当时到底怎么说的?”眼看着贺延年要翻旧账,鹿禄赶紧转移了话题。
小孩子哪里听过这样恐怖的话,一时间浮现出怀疑,犹豫等等神情,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再和贺延年搭话。
在她的印象里,贺延年绝对会损回去,或者在当时隐忍下来,但过后绝对是会报复回去的。
贺延年被人群这样冷落,深深地看了那个孩子一眼,面上却是无比的平静,周围的小孩见状都散了开来,生怕贺延年恼怒起来突然伤人,但贺延年却什么也没做,在原地呆愣愣地站了几秒,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放声大哭,猛地向林司业跑去。
“和林驹学多了?”鹿禄笑着反问道。
坐在一起喝茶的几个大人原本还以为只是几个小孩之间玩闹惹出来事故,如今一听却是连林司业一家都说上了,还是林老古董在造谣生事,连忙也关心起来。
年节时候的天气偏冷,小河的面上结了一层细碎的薄冰,这在以后的岁月里很少能再见到, 鹿禄看着那层碎冰在冬日暖阳的照射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但已经看不见下头的游鱼了, 前段时间河上游见了个皮蛋厂, 再过几年, 这些鱼虾就会慢慢消失不见。
“他姓贺,业叔和我们一样姓林。”
林江的妈妈还在牌桌子上打着麻将,隐隐约约听见这边有孩子的哭声,随意扫了一眼发现不是林江后也就不再搭理,转过身继续看着桌上的牌。
“哪里哪里, 论起告状谁比得上你啊?”贺延年反复揉搓着手里的野草,“林驹都找我们说过好多次了, 现在他都不敢得罪你, 生怕你把他那点事儿告诉李姨了。”
“所以,你直接装哭了?”鹿禄惊讶地看着贺延年,“这可不像你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你们要是和他一起玩,一定也会出事的,全都变成小傻子。”
“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贺延年手里扯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明明是万物湮灭的寒冬,这根野草还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尖端微微泛黄,但仍然倔强地生长着。
静谧的河边, 贺延年和鹿禄正坐在边上吹着冷风。
“我可什么也没说。”鹿禄拒绝承认这些人扣在自己身上的黑锅,要知道她自从知道了林驹的小生意,可一直倒是守口如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