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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姜点了点头：“好歹走了个过场，总比来都不来要好。”

    又连忙补救道：“警民一家亲，没事来坐坐也行。”

    天色渐渐晚了，两个公安穿着制服，一人骑了辆摩托就来了，看起来急匆匆的，不知道是从哪里赶过来的。

    公安来的时候，鹿禄几乎要在鹿姜身上睡着了。

    林海尴尬地笑了两声，而后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对了，鹿老板来得正好，我们找到监控了，待会儿你看看认不认识监控上的人。”

    意思是让鹿姜吃下这暗亏得了。

    鹿禄忍不住笑了出来：“没事没事，我理解你的意思。”

    这哪个正经人常来公安局啊？

    “好歹先把店收拾了，生意做起来。”李虹劝道。

    也不知道两个公安有没有听见她们两人的谈论，她们只看见林山拉着林海在摩托车旁说了几句，两人摇摇晃晃地进了斜对面的饺子店，一人点了份饺子，吃饺子去了。

    矮个子道：“我们俩都姓林，他叫林山，我叫林海，你要找到了什么证据，直接去公安局找我们，或者打电话叫我们过来也行。”

    林山察觉到了鹿姜突然冷下来的态度，笑了笑，转身走了。

    矮个子脸上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人心生亲切之感：“鹿老板，是姓鹿吧？”

    “鹿老板，你这个没监控，不太好办啊。”矮个儿笑着道，“今儿已经晚了，要不然你先休息，案情有了进展我们通知你？”

    说完，他还有些不确定地问了问。

    “行吧。”鹿姜已经做好这两人要敷衍她的准备了。

    开始也引起了鹿姜等人的关注，但这年代没有去医院检查的习惯，问了相熟的赤脚医生得到没事的结果，也就没怎么去管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梁春，对着梁秋道：“来，我们继续喝，不用管她。”

    这头的鹿姜等人也还饿着肚子。

    两个公安只看见歌舞厅的门口全是玻璃渣，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桌椅。

    鹿姜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

    鹿姜连忙站起来，道：“我打的电话。”

    “没有，但是很多人看见了。”鹿姜道。

    一下车，就有个高个子问：“谁报的警？”

    一直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来上班的林海才从她身旁路过。

    “鹿姜。”鹿姜肯定道。

    看歌舞厅这样子，一时半会儿也收拾不出来了，鹿姜她们也不可能住进去。

    林海走得很快，都快进门了，才意识到门口坐着一个人，又连忙倒了回来，看了鹿姜一眼，揉了揉眼睛，像是没睡醒的样子：“鹿老板，来这么早啊，进去坐会儿吧，里面有值班的人员。”

    “我的店被人砸了。”鹿姜将事情叙述了一遍，还带着他们去看了看店里的场景，“我都没动过。”

    她对着白二道：“店里先不收拾了，就这样放着，你先回去。”

    “没事没事，这门二十四小时常开的，你下次直接进来就行了。”林海说了这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好像是欢迎人家常来公安局一样。

    李虹拉了拉鹿姜的衣袖：“要不然先去我那里睡一晚？鹿禄也困了。”

    “出什么事情了？”一旁的矮个子停好了摩托，走出来的时候没忍住还打了个哈欠。

    “够什么够，这点菜够我们喝几杯的啊？”张有福一把拽回梁秋，又转头对着梁春大声吼道，“快去弄菜，多搞几个肉的。”

    面对李虹的提议，鹿姜看着使劲揉着眼睛的鹿禄，想了想，没有拒绝。

    林海说完又忍不住想扇自己大嘴巴，谁没事想往公安局跑啊。

    他说完朝里头一看，却只望见空无一人的大厅，瞬间尴尬起来，讪笑两声：“这几天有点忙，估计在里头做事呢。”

    没有监控也的确是鹿姜的失误，然而监控兴起也没多久，这城里安装的人也没几个，鹿姜能知道监控这个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梁春讪笑两声，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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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姜的笑意浮于表面：“没事，是我来早了，害怕打扰你们，就没进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长身体，还是重生后遗症，比起其他小孩子的精力旺盛，鹿禄更喜欢睡觉，懒得动弹。

    高个儿公安也预料到了歌舞厅里没有监控的情况，他点了点头问：“有怀疑对象吗？”

    高个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矮个子拉住了。

    “有监控吗？”高个儿公安问。

    “怎么感觉敷衍得很。”李虹小声地嘀咕着。

    “有的，他们看见的人说是我前夫梁秋和他大姐、大姐夫带人来的。”鹿姜道，“但我也没看见人，四周邻居应该看见了。”

    第二天一早，鹿禄还没有睡醒，鹿姜就去了公安局门口等着，她看了眼里头空无一人的接待处，没走进去，只在门口的长椅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