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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躺赢日常》作者:米汤娇
文案:
鹿禄上辈子猝死在夜班中,谁料到一睁眼居然重回1996年。
这一年她三岁,爸妈正在闹离婚,却因为她一句话,让为自己辛辛苦苦忙碌了一辈子的妈妈被吃喝嫖赌无一不沾的渣爹拖累了一生,最后过劳死。
再次听到妈妈说出想要离婚的话语,鹿禄坚定不移道:“离,离了我养妈妈。”
重生后,鹿禄已经思考了千万种养妈妈的方法,却发现事情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面对渣爹的纠缠,鹿禄正急得无可奈何,老妈却一把抄起大彩电,逼着渣爹去离婚。
鹿禄:瞳孔地震
当妈妈开的歌舞厅有人找事。
鹿禄:我要赶紧报警!
还不等她走出店门,妈妈已经随手拎了张凳子,来闹事的人躺了满地。
鹿禄深吸一口气,紧握双手:看来我只能努力发家致富了。
却收获了来自妈妈的银行卡存折本以及一大串房钥匙......
鹿禄......我妈才是真大佬!
原来我的人生叫躺赢。
一句话简介:重回90年代的躺赢人生
立意:女儿当自强,独立自信最美丽
内容标签: 时代奇缘 天之骄子 年代文 时代新风
搜索关键字:主角:鹿禄 ┃ 配角: ┃ 其它:
第1章 重生回1996年
1996年的盛夏,烈日炎炎似火焰灼烧大地,热得人喘不过气来,知了躲在打着卷儿的树叶下叫个不停,树下趴着的老狗也“哼次哼次”地袒露着舌头。
这样的天气,实在令人烦躁,连一向好脾气的鹿姥姥也动了几分火气:“这人怎么这样?当年结婚的时候看着还好好一个人,这才过了几年?阿福病都没好全,他就跑到那地方去了。”
鹿姥爷坐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口旱烟:“能怎么样?嫁都嫁了,娃都生了,阿福又小,你难道还要让他们离婚不成?”
离婚!
听到这个词语,鹿禄一下子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还未搞清楚状况,张口就大喊:“离!”
发出的声音却不是清亮的女声,而是尖细的孩童嗓。
鹿禄愣了愣神,还不等她回过神来,鹿姥姥和鹿姥爷便扑了床前。
“阿福啊,睡醒了?让姥姥看看还在发烧没?”
并未理会鹿禄还未清醒时喊出的字眼,鹿姥姥拿自己的额头碰了碰鹿禄的额头,感受了好几秒,又伸手来回测量了好几次,这才笑着说,“哎呀,阿福这下可好彻底了。”
“姥姥...?”
鹿禄一时有些迷惑,看着眼前这个老人瘦削的身材和慈爱的面容,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已经去世二十来年的姥姥。
可是姥姥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亲切地叫着她的小名?
不对,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上夜班啊,怎么会见到姥姥?
是午夜灵异事件?还是过劳猝死阴间再相聚?
她四下打量着房间,摸了摸身下躺着的边角泛黑的老凉席,看着角落里摆着的立式店风扇,不大的房子里堆着各式各样的物品,还有空气中浮动着油腻的卤汤味道,黏腻地附在鹿禄的鼻腔里。
这是......自己小时候三姨在城里的出租屋?
鹿禄记得鹿三姨在城里摆了个流动的卤肉摊子,自己小时候对三姨家最大的影响就是那散不去的卤汤味。
只是年代太过久远,鹿禄实在有些记不清了,倒是对姥姥眉心那颗美人痣记得无比清楚,长在和妈妈同一个地方。
鹿禄看着那颗红色的小痣,忍不住哭了出来:“呜哇,姥姥——”
鹿姥姥一听到哭声,赶紧把鹿禄抱在怀里,紧张得问着:“阿福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鹿姥爷也担心地看着鹿禄,一面又安抚着鹿姥姥的情绪:“烧都退了,说不定就是睡太久,睡迷住了。”
小孩子体弱,时常睡迷住,不同于什么“鬼压床”之类的迷信话,鹿姥爷说的“睡迷住”,就是睡太久了,脑子还不清醒。
鹿禄一听到这话,赶紧点头,向鹿姥姥道:“我就是睡太久了,一醒来你们都不在,有点害怕。”
不管这是做梦也好,阴间重逢也好,她始终不愿家里人为她担心。
看着鹿姥姥皱着的眉头,鹿禄忍不住伸出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想要为她抚平。
白白嫩嫩的小手?
鹿禄将视线从鹿姥姥的眉心移到自己的手上,不敢置信地动了动,又使劲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了掐食指。
一丝微痛传来,鹿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这是......重生了?
鹿禄虽然上辈子是个夜班猝死的社畜,但忙里偷闲摸鱼看小说的时间还是有的,尤其穿越重生流小说火得不是一星半点。
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重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站在老旧的竹制凉席上,鹿禄的眼泪留个不停,说话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想妈妈。”
鹿姥姥拍着鹿禄后背的手顿时一僵:“明天就能见到妈妈了,妈妈在忙着挣钱呢,不挣钱怎么给阿福买新衣服?”
鹿禄刚要说她不要新衣服,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却始终止不住哭泣。
她一边哭一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明明已经活了二十多年,不过是身体变回了小孩子,怎么连行为也像小孩子了。
突然,鹿姥爷猛地探过身来,语气带着几份僵硬:“好了好了,阿福已经三岁了,是个大孩子了,再哭就不勇敢了。”
原来这时候的自己已经三岁了啊...
鹿禄边哭边想着,自己三岁时候发生的事。
这应该是1996年的夏天,鹿妈刚开歌舞厅没多久,生意刚刚步入正轨,忙得一塌糊涂,无暇顾及家里,渣爹拿了一笔工龄买断钱,开始了吃喝嫖赌无一不沾的浪荡生活......
这些事情都是后来长辈讲给自己听的,鹿禄对这一年最大的印象就是在一个炎热的傍晚,自己被爷爷奶奶带到妈妈面前,哭求妈妈不要离婚,害得妈妈被渣爹拖累了一辈子,最后过劳猝死。
虽然记不太清楚是哪一天发生的事情了,但她还记得那一天直到傍晚都未停歇的蝉鸣,应该就是最近?还是已经发生了?
鹿禄陷入了沉思。
看着鹿禄哭着哭着又开始皱眉思考的模样,鹿姥姥忍不住笑了出来:“哭着哭着又走神了,跟她妈妈小时候一模一样。”
鹿姥爷也拎着手里的旱烟杆,带着笑意地看着鹿禄:“小孩子嘛,都这样,一点心都不长,等大了麻烦事才多。”
说完,他又想起了自己小女儿的糟心事,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鹿姥姥也被这声叹息勾起了心绪,她瞪了鹿姥爷一眼:“依我说,还是赶紧叫他们离,无论单过还是再找一个都比现在强。”
鹿姥爷努努嘴:“当着孩子,说什么呢?”
鹿姥姥看了眼阿福,叹息着没再说话。
窗外蝉鸣依旧,屋子里安静得有些可怕,鹿禄却只觉得无比安心。
宁静总是要被打破的。
夕阳西下的时候,蝉鸣声渐渐减退,屋外响起了一连串的脚步声,紧接着又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鹿姥爷皱着眉头起身开门,外头巨大的声响让鹿禄忍不住颤了颤,尘封的记忆在这一瞬疯狂地涌入脑海里。
她想起来了,敲门的是渣爹梁秋的爸妈梁元成和李秀红,她的爷爷奶奶,这段时间鹿妈和渣爹已经在闹离婚了,甚至这次生病也是鹿妈请了姥姥姥爷把她放在三姨妈家照顾,只是大家都瞒着她。
这天她病刚好,就被匆匆而来梁家老夫妻和一众亲戚带去找爸爸妈妈,路上两夫妻不停对她洗脑,让她哭求妈妈不要离婚,事情也正如他们如愿了,却苦了鹿妈。
记忆并没有出错,鹿禄看着门外梁家老夫妻,默默握紧了拳头,诚然,这两夫妻对她也没做出什么虐待之类的行为,只算是平平淡淡,偶尔也有些许疼爱,但前提是,不会伤害到他们儿子的利益。
“阿福呢?”
李秀红等不及鹿姥爷开门,一听见开锁的声音,便猛地推开了大门,直接奔着坐在床边的鹿禄来了。
鹿姥姥伸手挡住了她:“你找阿福干什么?”
“去......”李秀红刚想说话,视线扫过鹿禄,又赶紧压低了声音,“去天上人间,你总不想让他们真的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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