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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见就好，没听见就好。
“没事。”她挽住他的手，“好困，回去睡觉了。”
“不过，你出来做什么？”
云璟从容地淡淡道，“出来看你是不是瞒着本宫与人私会。”
欢颜，“……”她瞪大了双目。
见她这个反应，云璟弯唇，一双丹凤眼中有这星星点点的笑意，按了按她头上翘起来的发丝。
“开玩笑的。”
……
与她转身的那一刻，云璟的余光瞥向后头那道白色的身影，眼底的幽诡一闪而过。
第292章 前辈……
路上，欢颜完全没有注意到云璟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充满深意的目光，只是想到自己的疑惑，觉得有些奇怪。
“当年究竟发什么了什么，所有人都说澹台静已经死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
云璟无言。
她也并不是想要答案。
走一半，欢颜脚步停住，“我突然想起来……”
欢颜摸着下巴，露出了个人意味深长的笑容，“喻子珞也在苗疆，不知道他看到澹台静还活着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云璟瞥她一眼。
那目光阴恻恻的，欢颜浑然未觉。
如果喻子珞看见澹台静没死，神情一定很有意思。
她完全抱着唯恐天下不乱地心态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其中的种种。
云璟看着她，沉着脸一言不发。
欢颜偏头看他，“怎么了？”
云璟目光幽幽，“本宫不喜欢听见你提起这个人。”
以及那种，熟稔的态度。
欢颜眨了眨眼睛，她挽住云璟的手，“不会吧，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看他这样，她笑得很是开心，转身，面对着他，去揉他的脸。
云璟皱了皱眉，抓住了她的手，“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欢颜很快助手了，毕竟也不敢总招惹他。
她对他道，“其实真的不必太担心，我又不是银子，怎么可能人人都喜欢我。”
“是么？”云璟声音微凉，“你莫不是忘了前些天……”
“你是说那日张婆婆的事情吗？她一直都误会啦，好多长辈都喜欢乱点鸳鸯谱的，人家游戏人间，自在快意，怎么可能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再说了……他有心上人的。”
“澹台静？”
欢颜点了点头。
云璟神情有些古怪，这丫头，看来是真的不明白。
若非是直接告诉她，她只怕是想不到，但即便是直接告诉她，她可能也不会信。
不过，在这方面，她迟钝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唔，他不在乎把事情挑得更坏些。
“看来过去他接近你，也是为了澹台静。”
“是吧……”
“说起来，厉王殿下过去对我多有照拂，是因为我母亲，喻子珞是这样，白鄀楫也是这样……”
话虽这么说，但其实这一点上，欢颜倒是无所谓，她倒是不在乎是不是活在澹台静的所谓阴影之下。
也不在乎他们对她好是因为她本人还是因为她妈。
虽然澹台静很早就离开了原主，但大家似乎都是因为她，对原主或者她本人多有照顾。
不过，她确实得要感谢这个便宜娘亲，若非她的原因，她这些年的日子，不会太顺。
这话云璟倒是不太认同，那个澹台静，也不过尔尔，而喻子珞，只怕也早就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才照顾她了，只有她自己不懂而已。
不过，他倒是希望全世界都不要知道她有多好，只要，有他一人知晓便可。
云璟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抚摸什么心爱的小宠物。
白鄀楫走来时，见到澹台静站在凉亭处，看着那两道渐渐走远的般配身影。”
“前辈……”
第293章 如此易碎
“欢颜似乎，很喜欢他。”
白鄀楫站在阴影之下，温文尔雅的面容蒙上了浅浅的暗色。
“前辈，您说……她们真的合适么？”
澹台静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仿佛还能看见欢颜的身影。
想着这个与自己分开太久，已经彻底生疏的女儿，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她并没有正面地说究竟合适或者不合适，只是双眼中含着淡淡的忧愁。
“太子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心思深沉，城府也非寻常人能比，能力与手段更是无需多言，他能护着她，也能毁了她，若有一日……我很担心。”
再者当年，楚垣他又……做了那样的事情。
换了谁都会有恨，想要报复。
她只担心，那一切的责任，会不会落在阿颜的身上。
虽则阿颜在楚垣那里也受了许多苦，但他们偏偏有着相差无几的血脉，以及父女眉眼之间的相近……
“前辈，我不希望欢颜与那人在一块儿。”
澹台静看向白鄀楫。
捕捉到了他脸上那一瞬间的寒霜。
他的脾气一向温和，就是她也极少见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原本还以为他早已释然。
“阿楫。”她语气平和，“逝者已矣，人不该沉浸在过去里。”
“前辈，我明白，我只是担心欢颜。”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眼中也却然是真的担忧。
“如今云璟让欢颜看见的一切不过是他想让她看到的，他的外在又极具迷惑性，欢颜还小，心思也浅，只会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前辈您说人不该沉浸在过去里，只是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做到么，您觉得他能做到走出他的过去么？若是走不出，遇到这样一个从炼狱走出，满身业火的人，于欢颜，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不带任何私人情绪，完全设身处地为欢颜着想的一番话，让澹台静微微失神。
她自然明白其中利害。
她的这一生已然如此，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受尽苦楚了。
“是啊，确实如此，只是你觉得，即便我们想，如今的他，会放手么？”
白鄀楫捏了捏眉心。
一向云淡风轻的他，也有了一丝焦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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