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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也是你的吗?”女人不满地皱起了眉,眼底露出来几丝不耐烦,“送上门的生意都不要,有你这么对客人的吗?”
这么一算下来,孙家的这一代可谓人丁单薄,比起他们父辈可差远了,而且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可能是孙家人的窦建国。
对于窦建国和孙家人的关系,陆子瑜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他认为窦建国多半就是二房算计来的那个孩子,不然的话孙老二肯定不会同意将资源给他。
舒遥微微一笑,说:“那抱歉了,我的店里不提供□□,所有的客人在我这里都是公平的——没有谁是例外!”
好在,孙家明面上的情况并不难查到,对方那会在省城很有名,很多人对当年的事故记忆犹新。
舒遥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事先已经调查过,她肯定想不到眼前这么年轻的女人会是孙老二的老婆,对方的实际年龄都快奔五了,能保养到这种程度,花费的心思可想而知。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说道,普通人可没有这条件保养。
没多久,孙家的人就又找上了门。
“生养之恩大于天,你怎么能这么想,简直是大逆不道,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女人指着完,立马又软了语气说,“你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看着你受苦,但血缘亲情是没法割断的,你终归还是孙家人。”
女人咽了咽口水,还是开口反驳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这么想是不对的,或许他们有苦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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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七零极品原配
舒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直言道:“有些人啊,总以为还是以前,动不动就拿出资本家的做派来!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人呢,不要总活在过去的虚假美梦中,要学会认清事实!”
舒遥呵呵一笑,说:“你讲了那么多,不还是没证据?再说了,既然不是为了利益,我早晚都是“泼出去的水”,你们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还是说,孙家给我准备了大批的嫁妆,就等着我回去拿了?”
不过这一回不是上次的中年男人,而是个体态丰腴,眉眼带着风情的女人。对方看起来三十出头,通身的打扮只透着“气派”两个字。
对方一脸苦口婆心,舒遥却只觉得好笑,她懒得和对方争辩为何挑选的“时机”这么好,只是又重申了一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话,而不是见我这边生意兴隆,眼红得想要分一杯羹?”
舒遥嗤笑一声:“苦衷吗?那我一看见他们就想起自己被虐待的过往,心里就难受得不行,根本没法多看一眼,这算不算苦衷呢?”
女人一听,立刻嘲讽道:“你这口气还不小,要是省长来了,你也这般拿腔作势?”
“你这是血口喷人!”女人有些气急败坏,话出口后猜才想起来的目的,立刻又委婉道,“你千万别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想要认回你,你去打听打听,孙家以前也是大门大户,哪会做出这种小人行径!我们就是不想看着自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你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做长辈的苦心吗?”
“你说什么!”女人深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打秋风说的都是那些穷亲戚,孙家何时被人这么埋汰过,偏偏舒遥又戳中了他们的心思,连带着她想反驳都少了几分底气。
如今,孙家大房就剩下孙老大一个光棍,但他不是没有孩子,出事之前他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前几年嫁给了农村里的人。另外,出事的时候他妻子已经怀了孩子,只是这孩子算谁的不好说,后来遇上动荡,大家都失去了联系,这个孩子也下落不明。
这么推测逻辑是通的,可舒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他们忽视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按照岁数来看,窦建国的确有可能是孙家的孩子,但她出生的时候,孙家早就四分五裂了,她和孙家人又能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孙老大或孙老二同人一夜风流后的产物吧?
舒遥淡淡一笑,说:“不是吗?那我误会了,真是抱歉。我这人最讨厌打秋风的,以前我家人也是这样,从小就没给过我一顿饱饭,知道我有钱了,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想要黏上来,仗着生养之恩就想作威作福,也不想想自己付出过什么,配不配得到所谓的报答,我说的没错吧?”
若是前者还好说,但如果是后者,窦家的行为就有些让人费解了,是什么让他们做了不同的选择呢?
相比而言,孙老二这一房要兴旺很多,夫妻俩都健在,身边还有一对儿女,除了儿子烂泥扶不上墙,倒也不缺继承香火的人。至于三房和四房,孙老三出意外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留下子嗣,而孙老四就更不用提了,等于是两房都断了血脉。
舒遥看着对方一扭一摆地走进门,刚要开口,冷不丁地闻到了一股花露水的味道,偏偏这里面还混杂了脂粉的气味,两者一结合,顿时让人头皮发麻。
舒遥静静地看着她,见女人涨红着脸却始终没有表态,心下已经了然。对方要是否认,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没有准备嫁妆还要认亲,这不是明摆着打脸吗?但要是承认,孙家就得忍痛割下一块肉来,他们又哪里舍得。
舒遥微微挑眉,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做衣服出门左转有裁缝铺子。”
“你——”女人眯起眼睛,审视般的看着舒遥,半晌才冷然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了?”
陆子瑜想了想,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孙家的事得好好查一查,我总觉得这里面没那么简单。”
舒遥对她虚张声势的话很不以为然,轻笑了一声,说:“省长不是人民公仆吗,难道在你眼里,人民公仆和人民是不平等的?”
想到这,她笑了笑说:“你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和你讲道理,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说对吗?”
“证据呢?”舒遥打断了她的话,还弯起嘴角笑了笑,“乱攀亲戚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会让我以为你们是想借机来打秋风的!”
“你……”女人忽地咽下了后面的话,但看她的口型,不难猜出接着的是“做梦”两个字。孙家连支撑门庭都勉勉强强,哪还有余力备上一份丰厚的嫁妆,更别说他们就是冲着舒遥手里的资产来的,又怎么可能往外贴东西。
因为这起意外,孙老太太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再之后,孙家遇上动荡,整个家族分崩离析,这件事也就没了下文,连带着孙老二算计兄长之事也不了了之。
那会出事的是孙家的老三和老四,两人开的车直接冲进了河里,而那会正值隆冬,当天又刮着大风,河水冰冷刺骨,一会会就能把人冻僵。等到路人发现的时候,只救起来一个孙老三,对方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从此却成了一个废人,而孙老四则直接丢了命,因为天气恶劣,连尸骨都没找到。
“你这店不大啊~”女人拖着调调,漫不经心地将店铺打量了一圈,随后开口道,“我家要做衣服,你带着人跟我走一趟吧。”
舒遥举重若轻的态度,让女人觉得十分没面子,她不忿地咬了咬牙,接着便开门见山说:“既然你知道了,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孙家人,理应回到孙家去,那里才是——”
“我没这么说!”女人立刻否认,眼里升起了警惕。
舒遥也是这么认为,剧情里并没有提到孙家,至少窦家和孙家不存在明面上的往来,这说明什么?孙家想要保持低调,还是窦家没有上门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