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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为鱿鱼卷?”

    “就是把鱿鱼卷起来。”

    “......”舒皖皱了皱眉,没再问什么是鱿鱼,又指着一盘菜道,“那这是什么?”

    “豆腐皮。”

    “豆腐的皮?”舒皖夹起那薄薄一片。

    傅闻钦目露肯定:“不错。”

    舒皖打量过一大圈,终于看见一个她知道的小红果,高兴道:“啊!这个朕知道!这是草莓!闻钦你以前拿给朕吃过的!”

    傅闻钦的神情却再度凝重起来:“这是粗莓。”

    舒皖愣了一下,看着头顶小叶片,身上长芝麻的红果子,道:“这明明就是草莓!”

    “什么?你竟不知道粗莓?”傅闻钦的神色极为认真,认真到舒皖渐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她记错了。

    “连沈玉都知道,这是粗莓。”赵韫道。

    舒皖立马看向沈玉求证,沈玉果然点了点头。

    什么难道是她见识短浅了吗?

    “这居然是粗莓!它和草莓好像啊。”舒皖感叹。

    有人笑了一声,是赵韫。

    他笑了两声,笑着笑着就再也忍不住,靠在傅闻钦肩上放声笑了起来。

    舒皖看着他笑一脸莫名,直到她将不解的目光转向沈玉,发现沈玉也勾着唇角,才恍然大悟道:“好啊!你们骗朕!这果然就是草莓吧?”

    赵韫笑得更厉害了。

    舒皖有些不好意思,脸红了红,撇嘴坐下,将目光投向一直神色平静的傅闻钦,心道:可恶!

    却是沈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陛下真可爱。”

    舒皖鼓着脸颊,心里却甜滋滋的,又把手指勾了过去,摸了摸他。

    “吃饭罢。”傅闻钦道,起手倒了一盘牛肉,桌上开始热闹起来,交谈声不断。

    今日舒皖懒政,傍晚时分和赵韫窝在沙发上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观影,津津有味,而沈玉则与傅闻钦在旁边下棋。

    “我又输了。”沈玉皱紧了眉,怎会如此?“傅大人真是棋艺精妙,实在佩服。”

    “哇,闻钦,你怎么欺负玉儿,他怎么可能下得过你呢?”

    傅闻钦便跟沈玉解释:“我程序内有成百上千种棋局解法,存在芯片里,君后自然下不过。”

    沈玉听她解释了一通,什么也没听懂,只好抱着两手去沙发上找他的陛下了。

    他见赵韫怀里紧紧搂着的小东西,问:“这是什么?”

    “泰迪熊,她给我做的。”赵韫道。

    “喔......”沈玉目含微光,又看了小熊一眼。

    舒皖动了动耳朵。

    傅闻钦一个人坐了一会儿,也走了过来坐在赵韫脚边,背靠沙发,道:“你们何时出游?去多久?”

    “去三日罢。”舒皖道,“已经在准备了。”

    傅闻钦没了声,却是赵韫转过头来,眼含期翼道:“能不能把我们两个也带上?”

    舒皖喉头一哽,正想着要如何拒绝,沈玉也望了过来,软软地道:“求求妻主了。”

    “......”

    好吧,沈玉是舍不得拒绝了,舒皖稍想便知一定是中午她没过来之前,赵韫磨沈玉的,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既然你们也去......”舒皖挑眉,“不如把福宁殿那面镜子用起来,你说是不是啊,闻钦?”

    傅闻钦脑袋上青筋直跳,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

    第51章 心事磨磨唧唧的日常

    上次蓟州一游,是沈玉此生唯一一次出京城,这次出门远游,他期待极了。

    舒皖和傅闻钦一道在崇华殿规划好了路线,夜里才回福宁殿。

    “玉儿喜欢吃暖锅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见沈玉进了较往常许多的菜品,动得最多的是豆腐、牛肉和粉丝。

    沈玉有些害羞,想来自己今日暴饮暴食被陛下瞧见了,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道:“喜欢。”

    而且今天的暖锅有两种味道,一半是辣味,辣度不浓,但是很可口。

    “那我们以后经常去崇华殿一起吃饭,好不好呀?”

    舒皖喜欢看他多吃些东西,沈玉还是清瘦了些,有时发力,她摸着沈玉那薄薄一层胸骨,觉得脆弱极了。

    沈玉看着她,道:“陛下也很喜欢,只是吃不了辣。”

    “玉儿吃东西的时候,两只耳朵会一动一动的,像只兔子一样。”

    进了福宁殿,舒皖抱着沈玉就上了床,一边说,一边抚摸他的耳朵,还动手解他衣服。

    沈玉两只手打开着,掌心朝上搁在两耳之侧,由着陛下摆弄他,温声道:“等臣侍先沐浴过罢。”

    “早晨不是刚洗吗?还香着呢。”舒皖吻他唇瓣,道,“做完再去洗罢。”

    他近日被陛下弄得逐渐谙于此道,越发能得趣了,陛下比他兴致还要浓,好像怎么也玩不腻他一般。

    每当想起这些,沈玉就觉得忧郁,春天快到了,陛下将要及笄,后宫就得招收许多新人进来,若他是个什么侍君,或许还能使使性子,央求央求陛下,多来看看他。

    可他是君后,就得掌平后宫这杆秤,甚至多多规劝陛下雨露均沾。

    “怎么哭了?”舒皖刚弄到一半,就见心尖尖眼角滑下一道泪来,忙给人擦了擦,“弄疼你了吗?”

    她刚刚只是亲了亲啊。

    “没有....”沈玉委委屈屈地否认着,下半句却说,“请陛下...再用力些对待臣侍罢。”

    陛下向来顾及他的脸面,吮出的吻痕总是在能被他的领子轻易遮住的地方,虽然也会时不时咬一咬他,但分寸把握得很好,都不至于让沈玉痛得受不住,一来二去,反而有些喜欢了。

    一想到这样温柔的陛下,以后要和别人一处,做这些一样的事,沈玉便觉得心口一阵阵的发疼,他连眼泪都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哭过好几回。

    舒皖浑身一热,目光如炬地望着她的心尖尖,哑声道:“那...那我觉得你受不住,还是克制些罢。”

    “不要克制。”沈玉紧紧阖住双眼,强压下内心的耻意,徐声道,“陛下想如何,就如何,臣侍想要。”

    “玉儿。”舒皖泛起些心疼,可男人的邀请实在太过诱人了,她的自制力本来就不怎么好,就这样答应下来。

    “那你受不住了,要告诉朕。”

    沈玉点了点头。

    于是第二日一早,当舒皖从床上爬起来时,看着床上床下置的一堆珠子、银针、绳索、钗环还有丝带,惊得呼吸一紧,连忙去查看身边人的伤势。

    她昨夜太忘乎所以了,过了头,可沈玉全程一个不要的字都没说,不论她怎么对他,他都说不够,要再多一些......

    舒皖望着沉睡的沈玉,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往里面瞥去,目光所及皆是青红斑驳、一片狼藉,舒皖一看,就心疼坏了。

    她昨夜被迷得神魂颠倒,都没有发现,玉儿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可他好像又表现得很得趣......

    舒皖正出神,身侧的人动了动,唯一可算白净的胳膊便缠在了她的腰上。

    “妻主。”他哑哑地唤着他。

    “玉儿怎么这就醒了?身上累吗?”她又躺了下来,将软乎乎的一团搂进怀里。

    “不累。”沈玉便散着墨发,双眼迷蒙地在舒皖颈间细吻着。

    他开始变得有些主动了......也许是好事,也许是他心里,又有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心事。

    舒皖决定问一问他,“玉儿昨夜不开心吗?”

    “开心的,有妻主陪着,臣侍怎么会不开心。”沈玉绝口不提,他若此刻跟陛下说他在为封新君的事而苦恼,陛下一定会为了他延后期限,届时再受群臣置喙,陛下又要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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