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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往昔那么多回,他找个什么劲呢?
舒皖看穿他的心思,便道:“朕知道啦,这件事容后再议。现在我们回去吃饭,好不好呀?”
怀里的男人乖乖点头。
大婚在即,前日舒皖画好送去尚宫局的嫁衣图样今日出了成衣,送来让沈玉试过。
午膳过后,舒皖便将人带去了内殿,那面喜服做得修身漂亮,胸口绢着祥云如意锁,下摆描着两只金丝凤翅,华美不凡。
沈玉一进去,便满眼都是那件为他量身而制的嫁衣,喜欢得挪不开眼了。
“这样好看。”他伸出手,在上面轻轻摸了摸。
这是他的陛下亲自给他画的,他这辈子,竟有福气穿这样好看的嫁衣。
舒皖看了,便知他是喜欢的,道:“穿上试一试呀,朕给你看看。”
“好。”沈玉点头,修长漂亮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腰封上,只迟疑了那么一瞬,便当着舒皖的面开始解衣。
他脱衣服的样子很养眼,很规矩,解下一件来,便迅速叠好,再去脱下一件,最后脱到中衣,他拨了下腰上的带子,衣服就从他双肩滑落下去,松散地堆在他精致的脚踝处。
舒皖看得连眼神都变了,她徐徐道:“朕来替玉儿更衣罢。”
沈玉看向陛下,又看到了她眼中深浓的欲,只应:“好。”
说完,他便将自己面向了陛下,微微张开双臂,等着陛下过来。
舒皖取了那件暗朱色的中衣,中规中矩地穿在沈玉身上,衣服还没有拉好,腰带也搁在她的手边,她却抬起一手,柔荑覆上沈玉前胸。
一半是顺滑的丝绸,一半是白皙的肌肤,手感都好得一般无二。
“你很漂亮。”舒皖忍不住夸他,五指慢慢下移,摸在一个凸起的珠玉上,停了下来。
她用拇指缓缓摩擦过那里,换来沈玉的一丝颤栗。
“很好看。”她眼含爱意,素手握上男人劲瘦柔软的腰窝。
沈玉目光微垂,满眼都是他的陛下,由着陛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安安静静的。
舒皖终于舍得放开了他,细心为他扣好扣子,系好腰封,再去取那件半透的外袍。
她看着那件漂亮柔软的半纱,若有所思,“成亲那晚,你便穿着这个,只穿着它,好不好?”
这话中少了几分商量,多了些命令的口吻,舒皖心脏砰砰乱跳,激动得几乎要发狂。
沈玉红了脸颊,他甚至都能立即想象到自己光穿着这件半透的软袍会是个怎样的光景,一定何处都遮不住,何处都不成体统。
可他不愿违背他的陛下,轻声应了下来。
这件嫁衣十分合身,只需再送去尚宫局,进一步精雕细琢便好了。
褪下后,舒皖将寸缕未着的沈玉压入了榻间,她嗓音带着股甜腻的笑,柔软的吻落在沈玉身上,左手缓缓下移,寻着男人松散在软塌上的手,十指相扣。
沈玉的唇是软的,还湿着,被她舔了一遍又一遍,还被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不论她做什么,他都乖乖地受着。
“喜欢朕吗?”舒皖注视着他。
沈玉的声音沙哑而温软:“喜欢。”
舒皖便得了满意的答案,笑得又更灿然了些。
十月初七,蜡点红妆,华月团圆,花灿银灯鸾对舞,春归画栋燕双栖。
整个皇宫都戴上一层朱纱,华美不凡。
各路大臣都被宴请,此次的婚宴是连同封后大典一同办的,十分人道地没有走那许多过场,只是在陛下和君后礼成时,再受群臣朝贺,一祝百年好合,二祝万岁千岁,三祝国运昌隆。
站在白玉高阶上的一对璧人,一人纯澈明媚,不怒而威;一人清雅出尘,风姿绰灼。
舒皖微垂着眼,盈盈目光中尽是喜色,她紧紧牵着沈玉的手,于万千人的瞻仰中,迎娶了她心尖上的人。
“累吗?朕扶你回宫。”舒皖上前一步,视线与沈玉平齐,扶住他的腰。
沈玉点头,二人一共徐徐行入婚房。
第49章 大婚迎娶心尖尖沈玉
皇帝携新人离去,留下威后坐镇,他今日难得未穿乌衣,而是换了身素雅的袍子,懒懒地靠着鎏金椅背。
若是大臣们再仔细些,就会注意到此刻的威后正斜倚着身子,同他身侧的一位冷面女卫说着话。
“傅闻钦,我腰疼。”他眼中含着几丝疲态,又有几分嗔意。
话音刚落,威后面前便拉上一幕帷帐,将四面围堵得密不透风,群臣便以为是威后疲累,想要休息。
可帐内,傅闻钦用手轻轻给男人按摩腰骨,低声:“力度如何?”
“正好。”赵韫便躺进她怀里,望着头顶的红纱,感怀道,“哀家这一辈子,还没穿过嫁衣呢,沈玉是好福气的人。”
傅闻钦默默听着,安静无声。
此刻的福宁殿左右宫人各四,掌上托着一应用具,恭候陛下与君后到来。
舒皖携着沈玉缓缓走入内殿,往后扫了眼立守的宫人,道:“东西放下,都出去罢。”
桌上放着碗汤圆,里面只躺着三枚。
“饿不饿呀?”舒皖摸了摸沈玉的肚子,“把汤圆吃了好不好?”
沈玉自然是有些饿了,他道:“陛下,那汤圆...应该是生的。”
“没有的事,朕让他们做好了拿过来的,就怕你饿着。”舒皖拿了汤圆过去,拿勺子盛起一颗,喂到沈玉唇边。
沈玉目光潋滟:“微臣可以自己来。”
“还叫陛下吗?”舒皖却道,不由分说将那枚汤圆强迫沈玉含了。
她总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欺负欺负她的先生,男人总是不会反抗的,他乖极了。
“吹凉啦!不烫的。”舒皖见沈玉噙着汤圆不敢咬的样子,不由失笑,亲了亲他的脸。
沈玉这才吃下汤圆,果然甜软适口,只是眸子水润润的,一副隐忍模样。
舒皖以为是自己欺负人欺负得狠了,正要温言哄一哄,却闻沈玉忽然低声道:“妻主。”
她愣住了。
搁下手中的碗,吻在沈玉朱色的唇瓣上,他今日这样好看,清绝的皮相上透着一股艳色,有些勾人。
“玉儿穿红色衣服真好看。”她将脑袋靠在沈玉肩头,又望向桌上的合卺酒。
“饮一杯罢。”舒皖自银壶中斟出清纯酒液,满两杯,分一杯给沈玉。
沈玉伸手接过,二人双臂交缠,抬头饮下。
沈玉不胜酒力,才这样一杯,他就被呛了一下,引得舒皖连忙拍拍他的前胸。
可他的眼尾已然红了,精致的瑞凤眼抬起,风情地望了舒皖一眼,勾人撩拨。
舒皖忽然放轻了呼吸,她又想吻一吻她的玉儿了,每时每刻都想吻他。
“妻主。”沈玉放下酒盅,撤开一步,道,“臣侍要更衣了。”
他还记着试衣那日,舒皖对他说的话,他不紧不慢地脱着,目光却始终落在舒皖看呆了的面容上,噙着浅浅的笑意。
寸缕不着时,他便如舒皖所愿,披上那件半透的柔软外袍,膝行着到他们的婚床上去。
这张床是象牙的,新制的,泛着股淡淡的软木沁香。
舒皖近乎痴迷地看着他,看沈玉不断交叠着修长的双腿,看他曳曳膝行着爬床,看他几乎一览无余的腰背、臀部,看他终于寻好了适当的位置,转过身来,跪坐着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些,温声吐字:“请妻主...使用。”
嗡——一声,舒皖只觉得自己耳鸣心乱,满眼就只剩下这一室的春景,她在情不自禁中爬上了床,将手指摸在男人柔软的珠玉上,拿自己的唇瓣,与碰男人同样柔软的薄红。
沈玉轻而易举地接纳了她,二人相拥着,缓缓跌倒在榻间,触了一手柔软。
“玉儿。”舒皖声若幼猫,眼神侵略。
她都舍不得将那点不遮春色的衣服从沈玉身上剥去,只是缓缓地亲着他,吻着他,将男人的衣物撩开,去舔他的朱痣。像从前很多很多次那样,流连忘返、爱不释手。
室内灯光渐暗,舒皖抚摸着沈玉的脸颊,望着他眼中的温柔,道:“休息罢,玉儿想必很累了。”
沈玉嘴角的笑意微僵,眼神都呆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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