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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没有白纸黑字,事后,双子座文苑大可以说一句“什么共享版权那是你们瞎猜的我苑行得正坐得端”,随便洗白自己。

    铁子好整以暇点头:

    “是啊,没有公开言论就不算数,文苑最擅长文字把戏了。”

    “这一点你先记下,你苑不会平白给自己找锅的。”

    苗乐安嗯一声:“我也觉得我苑在挖坑。”

    “而且,你说旁听——”铁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似乎在讲一个特别玄妙有意思的故事:

    “旁不旁听不重要,考试要的是学籍,只要写进系统档案,叫我宇宙宙长或者捡破烂的都一样。”

    见苗乐安认可的点头,她落下最后一锤:

    “——你再看名单末尾那句话,解释权归政工部和文苑所有,堪称双子座文苑甩锅巅峰操作。”

    “我要笑死了,谁家录个学生还逼逼赖赖说解释权归另一个部门所有的?”

    跟小学鸡掐架似的。

    这不明摆着说,我冤枉我扛不住,你们有舆论去找另外一尊大佛吧,都是他让我干的。

    “再想前面那些异常,排名最高的人莫名其妙失踪、含糊其辞的文豪本版权、新闻排队内涵政工部——文苑是在走钢丝,给军部造黑锅,暗示这些问题都不是他的本意——”

    “甚至,咱都说不清这些雷到底是不是政工部授意的。”

    反正现在舆论场是双子座文苑一家之言,先发制人的威力就在于,脏水想怎么泼就怎么泼。

    苗乐安:“……”

    “别被障住,小政委,它只是拿我们当筏子,攻击政工部。”

    “私下如何不清楚,但这件事按现在的走向看,估计跪的是政工部。”

    “因为——”

    铁训兰再次压低声音,这次声音特别小:

    “自古,官不能与民争利——至少明面上,绝对不能。”

    在目前情形下,必然文苑是“民”,拿着弱小白莲剧本,而政工部是恶霸之“官”。

    苗乐安半天没说话。

    旁边人的脚步声来来回回,都没惊扰到她。

    “你真的,不是装疯吗?”憋了半天,苗政委崩出一句。

    真的好会啊铁训兰。

    她随便看一眼就能明白别人在想什么。

    而且,这些曲绕回环光解释都要一大堆,铁训兰竟然当即就明白了。

    铁训兰摇头晃脑,有点得意:“你觉得我真疯就是真疯。”

    “——这些都不难的,做文豪练得就是观察力,我也只是看文苑名单的措辞有些奇怪而已。”

    所以顺着反向寻摸了一下。

    苗乐安真情实感道:“我真没见过哪个文豪这么会观察。”

    铁训兰挑眉:“是吗?我猜曾经做过文豪的徐衡能想明白。”

    苗乐安:“……”

    所以我是三人组里的智商洼地是吗?

    又安静了半天,苗乐安叹口气:

    “可他们这样用你做棋子,很烦人啊。”

    铁训兰正在和物种文库沟通,说多加一床被子给苗乐安,一听这话笑出声来:

    “白得一个受害者身份,我为什么不愿意?在社会往上爬,本来就是个借力打力的过程。”

    “博弈的是两大巨头,又不是两个普通人,他们和学生地位本来就不平等。”

    “舆论会习惯性偏袒弱者,我还是被动殃及,简直完美受害者。”

    “吵完了文苑和政工部大概率都会给补偿。”

    “你看着吧,最后这件事肯定会含糊其辞,往联合培养方向去引导——”

    苗乐安立刻想起了刚才那篇内涵政工部的报道。

    她又开始担心母校会不会得罪军部太狠了。

    铁训兰瞟她一眼:“放心,刚说你苑文字把戏精通,它不敢把路堵死的。”

    “报道政工部来访,明明说的是联合培养,到了文苑昨天发文却变成了旁听,这叫法认字的都知道不同——”

    “搞文字工作的文苑怎么会犯这种错误?明显是故意留的漏洞。”

    “它在等,等着政工部事后的发文谴责,或者警告处分呢。”

    哪有人能咬军部一口不被记恨的?

    那可是银河帝国武装力量的政工部。

    苗乐安盯着她,看她分析地神采飞扬。

    “想让人家跪下,可以啊,但得给人家留个发火机会,或者反击余地,打得有来有回才有长远交情嘛。”

    “背个不疼不痒的处分,就能全了和政工部的塑料情。”

    看苗政委不说话,铁子嘿嘿一笑:

    “要不要打赌,我猜事情的最终结果是——”

    “旁听变联合培养,学籍不变,版权共享被含糊过去,联合培养的小十个学生得两边跑。”

    “政工部得到了看中的学生,文苑也没被抢走生源。”

    她一字一句说。

    “至于我们这几个被踢掉名字的,喝茶看戏就行。”

    苗乐安:“……”

    苗乐安张嘴说不想打赌,她分析的实在太明白了,打赌必输。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赌多少钱!”苗政委义正严词,努力让自己显得很不服气。

    铁训兰盯着她没说话:“……”

    片刻后,慢悠悠道:

    “我并不太喜欢被人施舍金钱,小乐安。”

    苗乐安:“!!!”

    完球,被看出来了。

    谁知,铁训兰下一句就露出了真面目:“不如赌点长远的,如果我猜的全中,你给我做政委的薪水,打八折怎么样?”

    苗乐安绷着嘴不说话。

    自己人生中第一位文豪——也可能是最后一位——

    她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纤瘦漂亮,眼神亮得像星星,一身天赋和聪明,有胆魄又不怨怼社会,却因为才华而在两方势力夹缝间求生向上。

    小政委都快心疼死了。

    苗乐安知道这话不能说,不能可怜她。

    天才总是有傲骨的,就算铁训兰是草根也不行。

    哪怕问了,得到的回答无非是“境遇如此,在我合适的年龄能遇上文苑扩招已经是很大的机遇,与其抱怨不如改变”,或者,“我不在意名声,目的达到超量加饱反而更好。”

    看出来了,她自己确实不在意,洒脱得很。

    但是——我在意啊。

    人们是不是永远只能看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人前的雄伟气魄,看不到人后的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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