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的肉棒再次挺起,他托起玉洁的下巴,把肉棒送到玉洁的口中一(4/5)

    粗大的假阳具形的堵嘴器深入喉咙,带子在脑后扣紧。这样我被充满的嘴再不会漏出任何声音,呻吟也不行。黑色的皮具套将头部完全套在里面,只留下鼻孔的两个小洞,为我在昼夜通明的房间里营造出完美的黑暗。

    爬到睡的地方,跪在相距一米的两个凹槽里,膝下方和踝部被钢圈固定,腰被扣在离地50厘米的钢托里,脖子固定在离地10厘米处,用很厚的裹着海绵的托子托住。这个托子前带有一个带孔的凹洞,我的脸正好在里面,在项圈上的手被扣在从旁边伸来的钢圈里。被这样固定的我,腿分90度,屁股地面垂直,前胸后挺,腰部下弯,能动的只有颤抖的阴茎和收拢着的屁眼。看到我迫不及待的样子,主人终于把我最喜的宝贝插了来,深入体内只留下牵出的电源线。这个宝贝是一个特制的震动器,有胖小孩的胳膊粗,长度可观,通布可爱的棘形突起,把我贪吃的屁眼胀到爽,深入到让我生出被抵到嗓子眼的错觉,而且与普通的破烂不同,它非常柔软,弹性十足,比真的阳具还要灵活十倍。唯一的遗憾是必须使用固定电源,不能总是戴着,但它的威力是电池的玩具无法相比的。

    打开电源,主人离开了房间,留下我独自安睡。黑暗中,屁眼里的东西迅速开始剧烈的震动扭摆,淫糜的汁液淌下股沟,欲望未消的身体如同置身蒸笼,束缚了一天多的分身得不到解放。

    高压电流般强大的快感越来越强的刺激着我不能动弹的身体,让它处于超越自然的高潮顶端。我忘记了主人,忘记了痛苦,忘记了束缚,忘记了一切,只有快乐,不能抵抗的、超越一切的快乐,统治了每一根毛,每一个细胞的快乐。我的肉体,我的精神,我的灵魂都放弃了自我,彻底臣服。美妙的睡眠方式是一位天才的教师发明的。丰富的调教经验使他知道,由于生物的本能以及社会的约束,人会本能地抗拒大的刺激,性欲的刺激也是一样的,所以不论怎样优秀的性奴都有对主人予的快乐下意识的抗拒。他试验用超越底线的刺激打破这层屏障,让性奴对快感的迎合成为本能,他成功了。长期这样的睡眠,使我的身体淫荡无比,不用任何刺激也能勃起,一刻不被虐待便会难受到要死,屁眼总是奇痒无比,被几十个壮汉轮插也不能满足,真的成为狗也不如的贱货。

    五、被管束的欲望。

    置身极乐中的我被屁眼的突然空虚唤醒,空虚的菊花成了一个洞,只不住一穴热乎乎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接着眼前光明乍现,主人的皮靴出在我蒙蒙的视线里。身体从束缚中解脱,粉嫩的像新放的玫瑰。堵嘴器刚一拔出,牢记性奴礼节的我晃着屁股:「请主人教淫荡的狗。」主人踢了踢我滴着淫液的分身以示嘉奖,四重关卡也已管不住我无用的东西,它已经变成紫黑色,看上去就像是扎成三节的香肠,两个小丸也鼓胀如熟透的小李。主人拉动狗链使我抬起着地的肩,直到在正前方可以刚好看到我胸前挺立的嫣红果实。抽出尿道沾满精液的金属棒,主人命我含在嘴里(为了避免憋到残废,性奴平常每天可以泄一次),三枚密扣也被打开,前端的精液滴地更快了,但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可以射出来的。

    「狗你今天要坚持多少分钟呢?」主人的语气温柔如春。想到清晨的惩罚,我后悔莫及:「狗不敢,求主人不用让狗射出来。」不过主人非常仁慈,只让我坚持20分钟,再分四次射出来就行了。四个带刻度的瓶子特意放在房的四个角落,「四个瓶子要一样多吆。」冷风钻进空虚的屁眼,发出淫荡的波波声,我刚刚从激情的睡眠中醒来,后面痒到不行,好想被什么西狠狠贯穿,填满。「求求主人,狗的屁眼想要吃西,便什么,求主人塞进来吧!」我不顾会射出来的危险,恳求主人恩典。「这么淫荡的屁眼,要受惩罚。」主人将调教用的鞭子抽打在湿润的菊花褶皱上,「管住你的东西,今天要是完成不了,就用蜡油封死两个淫洞!

    然而主人的话和菊花上的刺痛让我更加兴奋,差点把持不住射了出来,让剩下的时间更加难熬,短短半个小时,仿佛有三十年那么久,原本形状美丽的分身青筋毕露,要急着挣脱我的身体似的弹跳着。「到了。」主人的声音如天使般美丽。

    我快速爬到的最近的瓶子旁,将腿分到最大,上身几乎伏在地上,使肿胀的分身伸入瓶中,感激地将储存的精液射出三分之一。高潮被强行停下的感令人疯狂,但我不是人,只是一钱不值的狗,爬向第二第三个瓶子射入大概同样多,到第四个瓶子,我将剩下的全射了去。

    将四个瓶子叼到主人面前,果然,瓶子的精液多少不一。「狗,我的话可是算数的。」主人无奈地叹气。「狗知错了,请主人惩狗的淫洞。」「也好,今晚你就当狗,不过你下午还要睡觉,就只堵住前面的吧。」我在主人的帮助下爬上训练台面朝天花板张开腿躺下,刚射精的分身又挺立如旗杆,尿道被精巧的小型扩张器撑开,让低温蜡油轻易落入分身深处。

    即使是低温蜡,落在如此敏感的地方也是很痛的,弄出来的候更痛。不过想到未来几天都不能射精的快乐,痛又算什么。主人仔细的让蜡油填一小段,将扩张器抽出一段,待蜡油半干再滴,一直填到一半处结束,剥掉外面的少许蜡。这样精液论如何不会漏出,不是有经验的人也不会知道我为何不能射精。

    六、四个主人和一狗。

    完成后,主人不忘将三枚卡扣和金属棒重新给我装饰上,才命我从台上下来。

    以规定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微凉光滑的物事轻易滑入我被充分开发的屁眼。是鸡生的蛋!意识到这一点,我努力控制着淫荡的屁眼不敢收缩。一枚,两枚,……

    第八枚正好使菊花开放着不能闭合。「给我爬,顺便练习狗叫。」刚挪动第一步……

    「住青啊,我们的狗训的怎么样了?大家都忍不住了呢。」带着戏谑的声响起,一个俊美如女子的青年走进来,好看的眼睛笑意流转。「天雨,哪次的带子少了你的那份,跑来什么。」雨主人径自走到我面前,捡起狗链将我牵出:「我们忍了七天了,忘了它可是我们大家的。」青主人闻言跟上。

    体内的蛋随着爬行不断摩擦着肠壁,与按摩棒不同,深深的恐惧中若有若无的刺激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快感。雨主人的挑逗加深着折磨,一会儿试着骑在我不能负担的身上,一会儿揉捏我湿润的屁股,一会拉扯我乳头上的链子,而且命令我不停的大声叫着淫荡的话。「求主人看,狗的屁眼生了蛋!……呜,求主人看狗淫荡的贱根,被三个环束缚着!……」稀落的旁观者投射来有趣的目光。一路下来,口舌已经干燥不堪,鸡巴因为侮辱胀的更厉害。

    终于到了人迹罕至的偏僻角落处一座破败的库房。穿着虐待刑具的我对这隐蔽处充满期待。当然,走去就另是一方天地:将近百坪的空间,散播着情色意味的粉色灯光,血色的真皮地毯,厚实松软如夏夜的春梦,墙壁和天花板藏在看不出缝隙的四面巨大毯子后,剩下的一面是装满刑具的柜子,一张可让数人自由翻滚的大床,从后面看刚才的大门,雕着几十幅惟妙惟肖的阳春土,温润浑厚的光泽不知是何种名贵木材所制。

    言主人和云主人懒散地斜倚在一大堆斑斓华丽的毛皮中,注视着前方的液晶电视,从音响传出的阵阵呻吟,也能猜的出播放的是我被调教的录像。

    〈到爬来的我,主人们对录像的兴趣减弱,转而改为看我生蛋的表演:不用下蹲的姿势,他们把我的脸按在地毯里,让我将蛋向上排出,不然就不放我起来。

    且不说窒息的痛苦,沾了粘液的蛋光滑无比,越到最后越是这样,往往稍一松劲就迅速下滑,吓的我收紧屁眼以免撞破下面的蛋,一次一次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好不容易最后一个蛋将要排出体外,又被雨主人恶意地按回,猛的滑入深处。主人们好不容易满意了,快闷死的我才被放开,猛一回气又被项圈卡住,差点就样屈辱地死去。

    主人们用所有想的到和想不到的方法玩弄我的身后,奇怪地发现我的鸡巴前端一地精液也没有,纷纷感到好奇,在得知真相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给我灌下许多掺了烈性媚药的水。玩够的主人们一边插着我的嘴和屁眼,一边看录像。

    丝毫无法排泄的强烈尿意和欲望,猛力抽插的大鸡巴,充满身体内外的白浊精液,因过度折磨而又痛又的敏感部位,就是主人们对我的恩宠。我感激着更加淫荡地收紧屁眼,将主人的大鸡巴深深地吞入喉咙,激情的遮掩了冰冷的眼瞳。

    七、狗的笼子

    主人们玩的筋疲力尽,瘫在床上不想动了,但是我的情欲不但有消退,反而因残酷的虐待和不能发泄的痛苦更加高涨,我的男根不停的抖动,尿管上的铃铛清脆淫糜地叮叮作响,无法合拢的屁眼流淌着淫水和精液,媚肉被主人们灼热的肉棒刺激的奇痒难耐,却得不到一支小棒的安慰。虽然明白此打搅主人们的后果是可怕的,但我不真的畏惧,甚至从心底渴望淫荡的身体得到更多刺激。晃着屁股爬到雨主人胯下,舔着柔软的肉棒,饱含情欲的眼睛乞求地望着主人带着鄙视的疲倦双眼。

    果然,雨主人皱起了眉:「阿青啊,狗最近是不是被你喂的太饱了?下那张嘴松的不象话呢。偶尔也要调教一下才好。」云主人闻言,似有不忍之色一闪而逝,言主人不置可否。青主人始思索,雨主人看他一半会考虑不好用什么方案,便低笑着解释不妨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于是一时的贪念给我带来接下来几天的痛苦,早知这般就不去挑拨最为凶残的雨主人。

    我被塞在一小小的笼子里,是小小的,也不算太小,笼子呈梯形,正好能盛下撅起屁股呈标准姿势的我,头抬不起来,但又不能完全低下,一根皮筋勒住嘴巴系在上面,下面是一个水槽,如果特别用力就能喝到水,主人还特地清理了我男根里的蜡。按说这样不难受,但是我欠操的屁眼是空虚着的,没有填充任何东西,不对,里面正填了药膏。人的肛道本是合着的,但是主人借助药膏的润滑将它开启填满。这样药膏便不可能是起到收缩肛道的作用,当然一少部分是作用的成分,其余的大部分,尤其是烈性的媚药,还不如说是毒品,把我变的像现在这样淫荡,除了主人们的功劳就要感谢它了,竟然用了如此大的剂量,我明白以后恐怕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