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舌头舔啊~啊舔那里,舔那颗小豆豆对就这样(8/8)

    「又有两事难全,头一件是落刀多少,凌迟女人之时,又要她疼痛,又要她身子好看。

    若割得少了,固然留个完整身子好看,却失了凌迟本意,若割作碎肉,又可惜了一副美妙身体。

    第二件便是何处下刀,只因人们又想看女犯的身子,又想看女犯受辱,若不在女人最羞耻之处下刀,不合羞辱之意,若在女人羞耻之处落刀,又不好看。

    这两件事,便是咱燕家老祖也深以为难,只望在你身上能得两全,以完先人之愿。」

    「是,儿晓得。」两父子在这里钻研,直至夜深方才各自归寝,翌日一早,燕小乙便同妻子启程回了省城。

    在此之前,小乙只是隔三差五地让妻子陪着钻研凌迟之法,主要还是研究人的身体结构,这趟回家之后,小乙更是每天都把小乙嫂绑在架上研究,这回研究的却是割肉。

    省衙里并没有木驴,历来都是从乡下几个望族的祠堂里借用,因为这些家族中常将犯了淫戒的女子用木驴活生生游街游死,所以大都有木驴。

    不过处置官犯时木驴上的木杵却是由燕家自备,这是因为木驴原配的木杵用的是普通木头粗制滥造,直径很粗,表面有棱有角,又多自然裂缝,女犯骑上去,用不了多久水门儿里就会被刮破,鲜血横流,疼痛异常,所以通常游不过两个时辰,女人就会失血而死。

    燕家的木杵是一套五根,都是用檀木镟制,用核桃油养着,乌黑油亮,非常圆润光滑。

    最细的象大拇指,端部带一个球形圆头,专给处女犯人使用,中不溜儿的有一寸来粗,给出了嫁的女人使用,最粗的有小茶杯口粗细,给生过孩子的女犯或者是青楼女子使用。

    另外还有两根,一根是八棱的,另一根则是超长的,八棱的用在犯了淫罪,单判骑木驴的时候,这种情况下虽然没犯死刑,却也没打算让女犯活,所以那带棱的木杵可以保证在结束游街之前把女犯的阴道划破,让她出血而死,而超长的一根则用来从犯了大逆之罪的女犯的水道捅入她的腹腔,这是剐刑开始之前的一道手序,为了增加女犯的痛苦。

    这木驴是不好在小乙嫂的身上作试验的,割肉也只能用带皮的猪肉来练习,不过捆绑和灌肠却可以用小乙嫂来作试验,除此之外,便是可以通过小乙嫂的感受来研究让女犯无法控制地浪叫的玩弄方法,因为让女犯在刑场上发出那种令男人抓狂的叫声和扭动,也是行刑前的重要步骤,同样可以替刽子手赢得喝彩。

    (三)

    燕小乙面对的是自己的妻子,心里想的却是刘大少奶,也不知大少奶的粪门儿是什么样子,那阴门儿又是什么样子。

    小乙虽然没有凌迟过女人,但女犯们被处决的时候大都脱得光着眼子,想看女犯的那些地方是十分容易的。

    那些女犯有丑有俊。

    丑的多半是女盗,模样象母夜叉,虎背熊腰,浑身的肉又黑又糙,私处毛烘烘的象墨染过,看了让人恶心;俊的多半是偷情养汉的主儿,年轻貌美,那身段儿袅袅婷婷,乳儿挺挺,臀儿翘翘,肉皮儿又白又细,私处白白的没有几根毛,就算是有毛儿也生得十分养眼,正常男人一看见就会勃勃地挺起来。

    女犯的粪门儿也是黑的黑,白的白。

    扒开屁股,砍了脑袋的粪门儿紧缩在身体内,勒死的则刚好相反,粪门儿凸出体外。

    凭大少奶的模样身段,那一身肉皮儿一定是错不了。

    燕小乙只要一闭眼,就看见大少奶那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晃,就看见大少奶被五花大绑着,叉着两条肥腻腻的大腿,跪伏在一张八仙桌儿上,让自己给她灌肠,那粪门儿白白的,不停地抽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裂开着,露着一条狭长的洞口。

    燕小乙每当把小乙嫂绑在木柱上摸时,就彷佛在摸刘大少奶,那一对玉锺一样的小乳,那一对圆滚滚的屁股蛋儿,那一声声怪异但熟悉的哼叫他抓狂。

    无聊的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那个重要的日子也一天一天地临近,燕小乙越来越感到烦燥与不安。

    管他已经无数次地练习了那用刀的技巧,尽管他已经对女人被灌肠时的表情和反应了如指掌,尽管他已经计划好了那三千六百刀的下刀部位,但他还是很担心,生怕刘大少奶过早地在行刑中死去。

    这天傍晌午的时候,小乙爹忽然套着车从乡下赶了来,他实在不放心儿子平生第一次伟大的表演,来给他助阵。

    小乙爹要亲自看小乙的训练成果,不过可不能再用小乙嫂作试验,毕竟老公公不能看自己儿媳妇的光身子不是?於是小乙花了重金把怡红院的小凤仙儿请到了家里。

    小凤仙没有小乙嫂漂亮,也不像小乙嫂那样配合,不过这却更接近真实的情况,虽然小乙事先已经把一切都交待给了她,但真到动手时,她还是吓得不住地尖叫挣扎。

    父子两个再加上小乙嫂,三个人才把乱蹦乱跳的小凤仙儿给剥了衣服捆上,按在一张桌子上给她灌肠。

    小凤仙儿的屁眼儿倒也像小乙嫂一样白,这至少没有让小乙感到恶心。

    小凤仙儿在柱了上被捆了半天,吓得回去病了半个月,以后逢人便说,女人绝对不可以犯罪,不然那死前的罪过一定比死更难受。

    「燕大爷,总督大人请你明天五更到大牢听差。」小乙终於等到了这一天,全家人兴奋得几乎整夜没睡。

    临走的时候,小乙爹道:「儿啊,你练得已经不错了,记着明天别着急,就按你练的那样就行,救命用的药,我明天午时替你熬上,到午后我给你送过去,一定不会耽误事儿。」

    〈到这么关怀自己的老爹,小乙差一点儿哭了。

    四更才过一半儿,小乙就已经带着全套家伙儿坐在了大牢的前厅里,因为监斩官还没有到,所以他还不能进牢房。

    向牢里的朋友打听,确定要杀的是刘大少奶,小乙非常兴奋。

    其实牢里的兄弟也都很兴奋,虽然他们不能去法场一饱眼福,不过女犯剥衣上绑的过程是在牢里完成的,牢头儿们至少可以藉机在女犯的奶脯子和腿裆里上摸上一把。

    为了这个,多少天以来,他们把刘大少奶象祖宗一样地供着,好吃好喝,还得哄着她高兴,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小乙同牢头们说笑着,尽量把话题向刘大少奶的腿子中间引,以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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