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睡衣缓缓脱下,没有文胸遮挡的双乳在我胸前跳跃着颤 动着,明(5/8)
身古板的装束,带着浓厚的职场味道,很可能让郎主任心生不悦;唉,总不能穿
自己喜欢的那身露背装吧,那也太……弄不好会直接惹火上身;翻来拣去,我最
终选择了一件纯棉的黑色印花半袖配白色的麻质休闲裤,至少让我看上去成熟稳
重了一些,而又不失休闲地感觉。
在镜子前转了两个半圈儿,我总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那另一半,我始
终无法放得下,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面临什么,隐约间有种不祥之感,却又
对眼前的窘境和困顿满怀愤懑,急于破茧而出。我只能随机,却不知自己能否应
变。
三点钟,我坐在机场的肯德基里,心不在焉地喝着加冰的可乐,刚刚过去的
十分钟,实在漫长,似乎每一秒我在一呼一吸,即使不时地做着深呼吸,也无法
让我起伏的胸平静下来。
恰恰在这时,妈妈打来了电话,年迈的母亲关切地询问我在S市过得怎样,
我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勉强压抑住有些哽咽的喉咙,我努力用轻松平常的声音告
诉妈妈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
下个月妈妈生日的时候就能寄钱给她了……耳畔是母亲开心的笑,心底却翻
涌着酸楚的泪,只有我自己知道因为这两个月销售任务不能完成,我只能拿到3
000元的底薪,除了房租和生活必须之外,我已是彻底的「月光族」。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舒了口气,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我知道自己真正
需要的是什么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生活的方向。
三点半,我准时出现在郎主任指定的接机口,看着郎主任一袭浅色的休闲西
装,风度翩翩地走来,显然他也远远地看到了我,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我接过郎主任手里的公文包,与身高一米八的郎主任并肩走在一起,刚刚一
米六的我显得格外娇小可人。
郎主任开心地问候最近几天我是否过得开心,并且用他富有男性魅力的声音
简要讲述自己去XX岛城的趣闻。打车时,郎主任上前一步拉开车门,我犹豫了
一秒钟,便顺从地先坐到了后排座上,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上车的那一刻,郎主任
的手轻巧地拂过我的后背。
而此刻,郎主任就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几乎肩挨着肩,腿靠着腿,我从没有
这么「亲近」的和一位可能决定我命运的男人挨坐在一起,刚刚用决心、狠心、
信心平复下来的心绪不禁又有些慌乱,手心又开始渗出汗来。
郎主任刚坐稳便敏捷而轻巧地握住我的手,我心里咯噔一下,悄悄低下头,
脸唰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去XX医院。」郎主任的声音自信而坚定,去医院?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
弛了一些,被他握在手里的感觉像是被人握住了命脉,我已经丧失了抵抗力。
从接到母亲电话的那一刻起,我的抵抗便崩溃了,我只希望能抓住一根救命
的稻草,而这救命稻草是什么,我不知道,是郎主任吗?也许,也许他不仅仅是
一根稻草,而是为我打开生活之门的命运之神……
一路上郎主任和我都没说什么话,耳边只有出租车在高速路上飞驰时的唰唰
声,郎主任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我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既
不看我,也不说话。恰到好处的沉默使我紧张的心绪慢慢安静下来,微微僵硬的
手指也慢慢地柔软松弛下来。
车很快到了医院,郎主任抢先付了款,让我在停车场门口等他,自己直奔地
下车库。
坐进郎主任的丰田车,(那时候我只知道牛头标志的是丰田,具体型号却分
不清楚)我没问郎主任要去哪里,其实去哪里都不重要,因为既然我已经做好准
备接受命运的挑战,后面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也就都是顺理成章的!
跨入职没多久,就必须直面主动送上门去等待被权位奸淫的境地,我的心底
里还是隐藏着一丝悲壮,但抗争并不意味着能保持清白,却意味着失去自己向往
的一切,我别无选择。
郎主任开车来到一家茶楼,定了个四人的包间,跟服务员说如果有位南京来
的王先生找他,就告诉他自己的包间号。事后我才知道那位所谓的「王先生」不
过是遮人耳目的盾牌,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包间里只会有我们两人。
踏进包间的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将要从此改变了,刹那间心里翻涌起羊入狼
口的悲哀,但旋即被自己封杀了,我不想假装无辜,更不想做某种老练的姿态。
事实上我也不会假装,我能做的只能是让自己尽量自然一些。郎主任静静地
坐在软沙发上,翻看着公文包里的文件,丝毫不理会服务小姐娴熟的沏茶表演,
我也故作若无其事地翻看着郎主任有意放在我手边的资料。
茶香、音乐,让人迷醉的氛围,换一种心境或许会让我如醉如痴,而此刻,
我承认恐慌之外,我的心底暗藏着意思期待。
服务小姐带上门的那一刻,郎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面带微笑看着我:「喝
杯茶,这里的龙井是最好的。」
「我不渴。」
话一出口,我马上感觉到自己实在有些老土:茶是只有在渴的时候才喝吗?
郎主任起身极轻巧地把包间门从里面反锁上,轻得我坐在门边也几乎听不见
任何声响。
我的呼吸又开始有些发紧了。
郎主任走到我身后,柔软的双手轻巧地放在我的肩头,两个拇指轻轻地抚摸
着我。
我微微低下头,努力平稳地呼吸,鼻息却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一只手拂过
我的脸颊,我的脸火烤过一般滚烫;一个手指轻抚我微启的双唇,另外几个手指
轻轻地抬起我的下颌。
我知道自己的脸在一刻一定是艳若桃花,因为我能觉出自己的温度,能感觉
到郎主任的脸缓缓地向我靠拢,靠拢,直到贴住我的双唇,我的心一定在颤栗,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沙发边缘,就像海上漂泊的落水者抓住了一块木板。
郎湿润的嘴唇摩擦着我的脸颊,呼出的气息吹拂着我,一只手已经顺着领口
滑进了我的前胸,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双乳,仿佛一位抚琴的高人弹奏出的一曲撩
人心魄的欢歌,点燃了我的性欲之火,两腿间温热的潮湿提醒着我:其实我是如
何渴望着这一刻得到来。
欲望淹没了利益的渴求和对陌生男人的羞怯,包间里只剩下了一个老练的男
人和一个焦灼的女人,我目光迷离,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谁,是乘人之危的郎主
任,还是曾经穿透我女儿红的男友。
这不是我的初夜,却是我人生另一段旅程的开始。
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何时褪去了文胸,何时除去了底裤,更不知是不是自己主
动宽衣解带的,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正毫无遮拦地躺在一个并不
熟识的中年男人面前。
而此时,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昂然翘起的男根正刺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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