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膨涨得难受。 不到一分钟,我发觉爱丽丝转过头来向我(7/8)
丽鹃道:“亏你说得出来,还图下次哩。”
海山道:“今天太匆促了,其实不曾尽我的本事出来,明天再试,就知我利害!”
丽鹃道:“我的心里也不曾尽兴。”
海山道:“你明天要不来,就要想死我了。
丽鹃道:“不信的话,就把我的内裤子留给你作记念,只待我穿了单裙回去罢。”
海山道:“哇!这个主意妙极了!”
这时,天已破晓,丽鹃穿了衣裳下床,又把海山的阴茎扶起,用嘴啜了一会儿,才出门离开。
海山送到门边,又和丽鹃亲嘴,吻得丽鹃心头火辣辣的,海山还把指头插到她阴户去狠力挖了几下。
丽鹃也扯了男根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来咬龟头一下说道:“心肝哥哥,我要把它咬下来才快活。”
海山道:“先饶了它罢,今晚早些出来再让你咬。”
丽鹃道:“知道了。”
二人分别后,丽鹃回到自己房里时,世韶也刚从啊香处回来。
丽鹃搂住世韶道:“我的好老公,冷落了你一夜,可不要怪我。”
世韶道:“不怪!昨夜快活吗?”
丽鹃道:“不要你管。”
说完,竟径自骑在世韶身上,把阴唇拨开,套住了阳具,连摇几摇,把肉茎弄得更加硬朗起来。
世韶道:“你快把夜里的事讲给我听,难道他弄了你一整夜还不够皮,又还要我来接力吗?”
丽鹃便从头说了一遍,又道:“没话说,他那根阳物真是极妙的,一玩进阴户就觉爽死人了!”
说到肉紧时,再搂住世韶道:“我今晚还要和他睡一睡,老公你还肯不肯呢?”
世韶道:“我的乖乖,你真被他玩出瘾,再去就怕不好了,只担心你会吃亏。”
一面说话时,一边让丽鹃在上面动。世韶忍不住又泄了。丽鹃一下来,那精液便顺着阴户眼流了世韶一肚子,连忙用毛巾抹了。
丽鹃道:“不怕,不怕,今夜包管叫他讨饶。我定要磨破了他和尚头三层皮,叫他再也硬不起来。”
世韶道:“好!我支持你!”
说完拿衣服来穿了下床,彼此用过早饭。
世韶又叫阿香,阿梅捧着酒饭进了书房,摆在八仙桌上。
世韶再陪海山吃了一会,登时酒足饭饱,二人还把昨夜里和丽鹃弄玩的事说笑了一会,把今晚还玩的事又提起一谈,世韶才进内宅去。
海山回家探望姨娘,说了几句谎三鬼四的浑话,姨娘也只当他是在施家的书房里勤读书做功课,那里知道他和邻妇弄干的勾当。
海山把先前得到一种淫药找出来放在衣袋里,准备今晚对妇人试一试。
他在家里吃过午饭后,想了晚间的好事,便假意的对娘姨说道:“今晚再到施家书房温书,晚上大概不能回家来。”
娘姨信以为真,海山喜不自胜,天未黑就溜到施家了。
却说世韶吃了午饭正要睡觉养神,却见邻居李铭泽的表弟春生过来邀他过去捉棋。
这铭泽与世韶年纪相同,也相处极好,因看出世韶与海山有些秘密勾当,况且海山又是标致少男,铭泽一直眼热,邀世韶下棋的意思,无非想通过世韶玩海山的屁股。
世韶真个穿了衣服随春生出门去,对丽鹃道:“今晚上我不回家来,海山已在书房了,今晚就留他在咱的房中过夜,这样方便些。”
丽鹃道:“既然你不在家,我也不作这样的事了。”
世韶道:“只要你心里有我,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就去与他说,叫他晚上早些进来,我明天回来会验你的阴户,要是不红不肿,才算你是本事。”
丽鹃点了点头,目送世韶出了门口。
世韶到书房见了海山,又把他屁股摸了摸,才往李家去了。
海山见世韶去了,心中十分欢喜,他那里还等得到晚上,便匆匆走到丽鹃门边。
丽鹃听得有人在门口走动,问道:“是甚么人?”
海山道:“是你的野汉子来了。”
丽鹃听是海山声音,欢喜得慌忙出来,拉了海山的手同进了房,反手把门关了。
丽鹃搂住海山道:“乖乖,我正在这里想你,你就来了。”
海山道:“今天你老公作成,让我们尽兴快活哩!”
海山把丽鹃抱住亲了一个嘴,叫道:“我的小乖乖,我已经硬得慌了,你快快脱个精赤溜光的让我玩吧。”
丽鹃也抱住他道:“这个还用你说!”
说着自己动手脱了上衣,海山替他褪下裤子,脱得光光。
海山用手摸丽鹃光滑的阴户道:“昨夜大概被我玩肿了,让我拍开看看。”
这是海山要放药进去,假说这话为藉口。丽鹃那里知道,应声说:“那里是肿了,我天生就是这样饱满的。”
说完就睡在床上,张开一对雪白的嫩腿,叫海山:“你要看就来看吧!除非你那棍棒是铁打的,才玩得我的小浪穴红肿。”
海山把一粒药丸放在指头上,假意拨弄,把药轻轻放进里面,笑道:“如今真个不肿,不过晚上就一定要你肿起来哩!”
丽鹃笑道:“你真有这样的本事,我也任你来,玩死也不讨饶的。”
海山道:“这可是你说的,要记住哦!”
丽鹃道:“我已脱的乾乾净净的等你,你倒还穿着衣服,只管胡说闲话不干。”
于是也替海山脱了衣服,解下裤子,看见海山的阳具像棒捶一般粗大,喜得双手拿住娇叹:“我的心肝野汉子,真棒。”
说着就拿口来咬噬,只见龟头上绷紧了皮,青红筋绽起勃勃的跳,心想:这宝贝插到阴户里边,实在是快活极了。
玩耍中间,丽鹃阴户里药性发作,只觉肉洞里边发痒难当,连忙站起身,于是到藤交椅上坐了,粉腿高抬,对海山道:“来吧!我这里边又酸又痒了!”
海山笑道:“会不会是小便急了。”
丽鹃道:“我平常尿急并不是这样,今日好怪哦!好像是淫水要来才会这样哩!”
海山又笑道:“莫非你见了我的宝贝,忍不住了?”
丽鹃娇嗔道:“心肝哥,别笑人家了,快把宝贝玩进去杀杀痒罢。”
海山故意不肯放进,只在阴户门边揩、抹、搽、擦。
丽鹃道:“如今越弄痒越痒,实在受不得了。”
海山见他歪身扭腰,臀颤腿摆,十分麻痒难过,真是有趣,暗地里偷偷笑道:“哈哈,你已经中计,如今看我的手段了。”
海山还不肯把阴茎插进,只将手拿着铁硬一般的家伙,在丽鹃阴户旁边乱敲乱打,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皮肉像凉粉块子般乱动。
丽鹃十分难熬,海山才把棒子插进去,又慢慢抽出来,一口气抽个不休,抽得丽鹃叫死叫活,称美道快,浑身乱摇。
不多时,丽鹃眉皱眼闭,手足酸软,淫水大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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