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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幽倒吸一口气，惊声问道，“真的假的？”

    记忆中她从未将她的生日告诉过他，可是他竟然在进修时特意请假回来，送她礼物，为她庆生，那个月球灯，她是真的很喜欢。

    林幽手心出了一层汗，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意，“告诉我什么？”

    林幽被她吼得有点懵，缓了几秒才问，“是分了啊，你什么意思？”

    胡安娜打了个哈欠说，“比真金还真。”

    胡安娜叹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他说，那个女孩是你。”隔了几秒，她又怼了一句，“你以后可别喝酒了，酒品是真不行。”

    顷刻间，许多当时并不在意的细节好像终于有了合理的原因……

    她是一中学校之光，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此刻也有了另外的意义。他比谁都知道，她的名字和获得的荣誉仍在一中展厅，也许这么多年，他始终都在关注着她吧。

    还有……

    胡安娜说，“然后许医生来了，我估计你又以为是做梦了，当场就问人家许温雅那个女孩在哪儿，许温雅就告诉你了。”

    林幽被困在大雨里的那天，是他刚好顺路把她送回家。然而即便是顺路，他若没有事先将车停在门口，又怎会隔着大雨一眼便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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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安娜翻了个白眼，“你傻了？我还能听谁说，听你前男友说的呗！”她刻意强调“前男友”三个字，语气很夸张。

    手机就在身边，她本想给许温雅发一条微信感谢他，但犹犹豫豫，最终什么都没发。

    林幽抿了抿唇，“我有点断片……你快说啊！”她急切地催促。

    林幽懊恼地趴在桌上，又听胡安娜说，“人家许医生喜欢你那么多年，对你情深一片，你居然跟他分手，”她没好气地吐槽，“你可真够作的。”

    胡安娜无语到直叹气，“你昨天晚上耍酒疯，说梦到许温雅穿着校服和一个女孩在什么月季园里，他光跟女孩说话，都不理你，”她连声吐槽，“你那个车轱辘话呀，翻过来倒过去就是许温雅高中时喜欢一个女孩巴拉巴拉的，可把我烦死了。”

    林幽揉着额头细细回想，她依稀记得她好像看到过他，但是又仿佛是在不甚明朗的梦中。然而再看眼前他的留言条，林幽便能确信那不是梦了。

    胡安娜不明所以，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一次，林幽心里顿起波澜，她不可置信地问，“你……你听谁说的？”

    真的是他？！他来过了？

    让她熬姜汤，也从来不是她以为的随口一提，那天他在她家楼下站了许久，抬头望过来的刹那，定然是在想着她吧。

    “什么？”林幽坐直，咬着唇角，声音轻颤，“你再说一遍。”

    许温雅

    林幽的心轻颤着，又想起他说过的，“除了林幽，我确实别无选择”。这句话好听到不像真话，可是她有什么理由认为，这不是出自他的真心？

    小米粥是温热的，煎蛋已经不热了，但夹在面包片中却不觉得凉。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小米粥的缘故，林幽整个腹部连带着胸腔都是暖暖的。

    在医院里那场充满乌龙的初见，许温雅似乎不敢与她对视，她对他笑一笑，他的耳朵便悄悄红了。

    胡安娜第 一节课结束后才回复，林幽边往办公室走边查看微信。

    胡安娜咆哮一声，“你他妈失忆了？”

    后面她说了什么，林幽一句都没听见，她脑子里嗡嗡的，眼前尽是和许温雅相处时的画面，一帧帧，一幅幅，如过电影一般从她面前闪过。

    那顿在林幽看来可有可无的约饭，他特意安排在好友开的饭馆里，钱进第一次开玩笑叫她妹妹，他便已经开始吃醋了。

    林幽心跳一悬，她问，“然后呢？”

    吃完饭林幽照例去上班，她素面朝天地出门，清透的面颊在晨光中仿似泛着光。上车后，她给胡安娜发了条微信，问昨天晚上的事。

    林幽猛地愣住，心跳再度怦然失序。

    林幽轻声呢喃，“他说的？”

    林幽：

    胡安娜：你就是个大傻妞。

    林幽：……人身攻击？

    胡安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劈头盖脸地吼道，“你怎么好意思说你跟许医生分手了！？”

    林幽将那张纸对折放在流理台上，就着厨房的水龙头洗了手，然后拿碗盛了些小米粥走到餐桌旁放下。接着她又返回厨房，将那张纸拿回来放好，才开始埋头吃饭。

    锅里的小米粥记得喝，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喝点热粥胃里会舒服些。

    她不理他的那段时间，他总是可怜巴巴地出现在她楼下，似乎只为了等她经过时看他一眼。

    胡安娜呵呵几声，毫不客气地怼她，“你昨天喝多以后把许医生招来了，本来你醉得跟个疯子似的，结果许医生一来，你乖的哟，我都没眼看。”

    她走进厨房，炉灶上果然放着锅，走过去打开锅盖，小米粥的热气带着香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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