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9(1/1)
我呆愣住。
思竹从后面走出,笑嘻嘻得说:“绍谦辞职,我知道你这儿肯定缺人手,特别推荐史绍谨来替工!”
“那,那绍谦呢?”我结结巴巴。
“我站在这里,他自然是回画廊上工去了。”
推来推去,这两兄弟,还真是,我无语。
“有什么好惊讶的,那画廊本来就姓唐,本来就是绍谦的任务,我只是临时工。”绍谨嬉笑道。
要命,以后同这人相处,什么想法也瞒不住。我渐觉危机重重。
“思思,临波很怕我。”
思竹推了他一把,笑倒:“好了,不要吓唬她了,临波,我们只是过来客串,不过绍谦是真的要辞职哦。”
一股怒气直蹿脑门,我火道:“说走就走,那我店怎么办?有客人要吃绵绵,谁来做!”
“莫急莫急。”绍谨安抚道:“已经找好甜品师了,绝对比绍谦好,我客串两三天,他即到。”
我的怒气仍然未消。
“临波,我替绍谦赔不是,不然,你就当我是绍谦,我们一个样,恩?”
“这样不声不响得走,一点感情也没有。”
“原来担心这个,绍谦答应了,会经常回来的。”思竹轻声安慰让我觉得自己似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临波才不会生气,现在她是如沐春风。”
我怒目直视,说:“史绍谨,若是胆敢再胡乱透露别人心里小心我一扫把把你轰出去!”
“是,是。”绍谨还是笑眯眯的,转身摆弄他的甜品。
思竹走近问道:“是和照片上的男子有关?”
我笑了笑。
“你们冰释前嫌了么?”
我点点头。
“呀,那多好。”思竹欢呼,又说:“不过临波若不想让他人知道,思思会代你保密。”
呵……真是幸运,身边的人总是那么体贴知心
惠琪得知此事,有些不屑:“陶嘉敏,方陶嘉敏,三月十四日下嫁美籍华裔方振先……”
“周惠琪,你都知道!”我叫。
“我昨天才知道,卓骢楼和方振先谈生意,陶嘉敏陪伴左右,听到人家介绍方太太的时候,我也吓到。”说完又幸灾乐祸得调侃:“怎么样,我早叫你问他个明白,听我的话就不用痛苦那么久了。”
“是,你是圣人,先知。”我没好气道。
“哪里哪里,也就一般的未卜先知吧。”惠琪大放厥词,得意得很。
我莞尔。
“对了,汪师姐有没有去找过你?”
“汪师姐?”
“汪梦菲。”
“找我做什么?”我奇怪。
“她最近一直在同夫家打官司。”
“郭家还未让他们母子见面?”
“早着呢。”惠琪说:“这件事有得折腾了,据说,是汪师姐外遇在先。”
这条新闻接近爆炸。
“郭家已找到证据,要是对簿公堂,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我糊涂起来了,此番争执,到底孰是孰非?而后,心里又不禁恻然,不管谁赢得官司,都不是赢家,最惨的,是四岁的宝宝。只希望莫让他看到父母相斗时的嘴脸,阴影一旦落下,想解除怕就没那么容易。
未几,果然见到汪梦菲光临,拖着身躯满脸寂寥,也不同我招呼,只是坐在窗边。
“师姐,你要喝什么?”我问。
她看着menu,怔怔发呆,默然无语。
“师姐?”我再次唤道。
她才似梦中醒来,朝我温和笑了笑,随手一指,问道:“星辰花就是勿忘我?”
我轻轻点头。
“就这个吧。”
星辰花,是勿忘我的别称,但是却有另外一个意思,不变的心,本是缠绵的誓言,只是这个花语同她现今的状况截然不同,平添无可奈何的意味。
我在一旁泡茶,耳边是乐声婉转。 汪梦菲夹着烟,没有点起,靠着椅背静静听着歌词。
歌手轻轻得唱:“那是一朵无人能懂的寂寞/绽放在无言的角落/淡淡忧郁是她的花色/时光的流水久久不愿停泊/那是一夜无人经过的烟火/冷落在无心的时刻/浓浓想念是她的叶瓣/幸福的传说迟迟不肯洒落……”
寂寞之人,听得懂寂寞之歌。
直到我将花茶放在面前,她仍未回神。
我不说话,只坐下,随着曲子一同进入回忆。
中学时期便与之相识。她是高我两年的学姐。彼时的她,虽然不是美艳如花,却自有一股气质,婉约而大方,待人和气,似一股暖流,总可以在他人心中流转,融化人心。自信而坚强让她赢得很多人的拥护。
她中学毕业后我们便没有联系。
一直到我也升上同所大学,方有再次交集。她负责接待新生,一眼便认出我来,百忙之中,还是好好得照顾我这位小学妹。在本校打听汪梦菲的名字,无人不知。那个时候,有很多女生偷偷模仿她的举止装扮,连我也是。
此时她已升学生会主席,坏话自然也有,可是流传不了多久,总会烟消云散。而后,渐渐集中于郭浩辉身上。那个有钱的世家子弟,关于他们浪漫的故事有很多,所有女生都深深得相信着,因为一毕业,他们便举行婚礼。
一直坚信,童话故事也是会在现实中出现,他们就是。
自往事中回来,我们寒暄一会儿,她叹息道:“临波,我羡慕你,可独立自主,且拥有如此一家花茶店。”
我笑了笑:“学姐也可以呀。”
“不,我不可能了。”她摇头。
“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什么事情不可能,这是你告诉我的。”
“呵,我真感动,小临波还会记得我说过的话。”
“临波一直都在向你学习。”
她默然,缓缓饮茶。
“学姐,您有很多临波没有的长处,拥有学位,何须如此担心?
“临波,你为何也如此天真。”她说。
我愣住:“天真?”
“我已多年未涉足社会,甚至说,自大学出来,我就没将这份文凭拿出来过,现在外面,年轻貌美精力充沛手握高等学府证书的女子多的是,还是你觉得我有可能自底层开始苦苦挣扎?”她自嘲得笑,眼底有不经意的慌乱。
是的,多年的豪门生活,学会的是拼命算计。学位?早成摆设,证书?不过废纸一张。她同社会脱节多年,现在让她从底层做起?哪来的勇气,哪来的信心?
女人呵,头一步对自己缺了信心,下一步怎么迈得出去?
见到张同他说起此事,他只说:“金丝雀关在笼子里久了,大开笼门让她飞都懒得飞,唱唱歌即有食吃,何乐不为?”
她已被养惯,终生都离不了笼子,万一主人离弃,只怕扯破喉咙,也换不来一眼回眸。我暗自神伤,这到底是该怪谁?
“所以我们结婚后,我还是要求你工作。”张继续大放厥词:“没了工作,女人就是花瓶。”
“漂亮花瓶带出去,男士岂非更有面子?”我调侃道。
“光有脸蛋,全无思想,就是看着涵养十足,一开口立马穿绑。”
“你太小看花瓶了吧,很多花瓶可是高学历在身,会多国语言,又温柔体贴。”
张一脸惊恐:“江临波,你可别打这主意,想当花瓶等下辈子。”
我挑眉道:“我老了么?”
“丫头,你永远似初次见面般纯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