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1/1)

    “呵……这么神奇的功能,何故未被人发觉?”

    他似笑非笑得盯着她:“同道中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她心一虚:“什么?”

    他将奶油送到她面前:“来,丫头,将这个打一打。”

    “好。”她心觉怪异,还是接过。

    还未接到,绍谨的手已松开,思竹心一惊,奶油碗已经直直掉下,她慌忙施法救场。

    碗回到手中,她松了口气,随即见到绍谨得逞的神情。

    他说:“何故你亦未被人发觉?”

    原来绍谨一早已经知道思竹拥有此异能,那一次就在厨房外,亲眼见到她自高处将瓶子取下,没有通过任何媒介,只是看,瓶子自动飞至她面前。那情形,诡异得很,换了别人,必定昏厥。绍谨反而释然。也是在那时,之前的疑窦解开。

    “我能窥视他人心理,唯独你……”他摇头:“一试再试,总是失败。”

    这句话令她想起初次见面的情形。那个预先想好却无法实施的搭讪方式,原意只是想在对他身边的东西动手脚,岂料毫无反应,一试再试,照旧如此。

    是否因为皆属同类,所以无法奏效?

    思竹笑起:“我们真是同道中人。”

    你无法窥视我的心思,我无法左右你的行为,在你我的世界里,彼此皆属常人,毫无特别,正是同道中人。

    思竹在当日日记里记到:我所猜测的果然没错,绍谨同我原是一类人,忽然觉得松了口气,那种找到同伴的感觉,我想,在他面前绝对不需战战兢兢,我所顾虑的,他一定也有同感。

    因为惺惺相惜,这一对年轻男女更有了接触的理由,很多时候,只是因为见面然后见面,思竹出门一趟不容易,故此,只要有约,绍谨必定相陪。

    栀子花--永恒的爱与约定1

    他们的节目很简单,压马路,在街上漫无目的得行走,那个时候绍谨的劣行已经显露,用着自己的异能,去偷窥路人的心理。

    “红裙子女人正在等她的情人。”

    “穿白衣服的漂亮姐姐呢?”

    “她迟到了,正在赶一个会议。”

    “那个胖大婶在干吗,表情很痛苦。”

    “她吃太多了,给撑到了……”

    “咦?我同学裴嘉信。”

    “别让她看到,她在等男友,是同班。”

    ……

    类似无聊情节多不胜数,这二人却津津有味,若爱,光是对看都会觉得其乐无穷吧。

    如此窥视,偶尔也会有意外收获,一次,见一人鬼鬼祟祟,一看,竟是小偷,就在他镊子准确无误得伸向前面的中年女子口袋之时,鬼使神差得转个方向,直直朝她屁股插去。那中年女子哎呦一下快速转身,一眼就看到他手中的镊子,顾不得自己屁股,一把抓住他,扯着喉咙喊:“抓小偷!抓小偷!”

    那小偷呆若木鸡,脸部煞白,竟忘了逃跑,喃喃直道:“见鬼了,见鬼了……”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思竹笑弯了腰。绍谨摇头:“插她屁股,也只有你这丫头想得出了……”

    她叹了口气。

    “怎么了?”

    “真可惜,你看不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恩?你很希望我看到?”他有些惊讶。

    “是啊,如果可以看到,那我不用说话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省下说话气力。”

    绍谨失笑:“你比我还懒!”

    “不是懒,可以说是心有灵犀嘛。”她嘻嘻笑道:“你也可以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我帮你咯,公平交换。”

    “那我得要时时盯着你。”

    “我不介意,我很经看。”思竹大言不惭。

    “我一直说话,你却不回答,别人会当你哑巴。”

    “那有什么,又不认识,随便他们当,见过了就忘。”

    “我很介意。”他看着她:“我希望一直能听到你的声音。”

    思竹顿了一下,猛得朝他耳边大吼一声,而后甜甜笑道:“是这样?”

    绍谨又好气又好笑,笨丫头,一点也不懂得。

    其实,她怎会不知?

    不知何时起,每当想起那个男子,她的心总会微微地疼一下,冥冥之中似乎告诉她,你注定同这男子有很深的瓜葛,他不只是过客,会在生命中留下重重的一笔。他们所未料到的是,这一笔画下来,用尽青春,将是长长得一辈子。

    不多久,思竹升上大学,临行前一天,她偷偷跑出来。

    这次的道别尽管嘻哈依旧,可是不自觉间还是透着别离的味道。

    临分别之际,绍谨终于开口:“四年,看看四年后的思思会变什么样吧。”

    “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有变化呢?”

    “没有变化才怪。”

    “随便就变化就不是我了。”她不屑道:“若我不想,谁也无法将我改变。”

    “哎,你哦,小丫头在逞强,大概大学会把你磨得很光滑的。”

    思竹仰着头,自信道:“看看到时候是我说得对,还是你道得准咯!”

    “这个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就算说对了又能如何呢?”他还是不信。

    “我们来打赌好了!”

    “赌什么?”

    “你说什么好了!”她大方开口。

    “以身相许!不管谁嬴都在一起!”他嬉笑道。

    她微微地红脸:“啊? 又在乱说话了。”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赌注,其他的哪可能值得赌四年啊?”绍谨面露惆怅。

    她沉默了下,低声道:“我也没想到什么东西可以打赌的,好象说什么都是虚的。”

    “不知道,我无法作出什么保证,因为那对你是不负责任的,至少我知道如果一直没有联系,没有类似的丫头出现的话,到明年的这时候估计偶尔能想起某个丫头吧。”他顿了顿,声音略显忧郁:“如果有那就肯定忘不了。”

    “说错了哦!应该是如果有类似的出现那就可能忘记;要是没有类似的出现,可能会被另外的类型代替。”

    “你自己的意思是总之你都会被忘记的咯?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啊?”

    “有,非常有哦.所以才说会忘记嘛。”

    “啊……对于遗忘有信心?”他愕然。

    “也不是这样说啦!”她赶紧解释:“就是说如果你和一个人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没说话没联系没有任何那人的消息,不是就一定会忘记咯?”

    “不会啊,因为君子至交淡如水,最好的朋友就算没有消息一辈子也会记得。”

    “是,所以,你在担心什么呢?”她反问:“至少思思知道,同绍谨的友情,永远不会变。”

    他哈哈干笑两声,恢复嬉笑:“说得好像一分别就见不到似的,怎么觉得像一对情侣缠绵话别?”

    “对呀,又不是不再联系,变没变,你可见证过程。”

    他只是笑,苦笑。

    我很疑惑,这二人的想法,已经摆得如此明了,这般相处,同恋人有何区别?为什么仍旧能绕到朋友的关系?思竹并非无意,绍谨也有爱慕,借着别离,本该顺理成章,缘何一再退却?是什么,横亘在他们中央?

    之后是长长的分离,邮件成了彼此之间唯一的联系,信里的内容,有的很长,有的就寥寥几字,即便其中一人没有一直回信,对方似乎都能了解。

    思思,没你一起玩的日子我去逛街,竟然又见到上次的白衣姐姐,她在哭,我递了条纸巾给她 ,她失恋了,问我,明明爱情不值得我们伤神,为何却还会落泪,你说呢?

    绍谨,我想是因为舍不得曾经的美好,所以才会如此伤神吧,很多人都说分手后还可以做朋友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彼此都没有爱过,所以可以为友;另外一个是其中的一方承受莫大的痛苦,苦苦掩饰,苦苦得守候。不过我想成为陌生人也许会更好吧,起码不会尴尬,会难过,不需要回忆。若我有一日丢掉爱,思思希望一点不留悉数忘却,像选择性失忆那样。

    小丫头,你这样可不对,竟然想着逃避,失忆,就意味着那段经历全都白费,明白吗?就算你已将所有回忆悉数割除,那又如何?我这儿,永远占着一席之地。过两天要参加比赛啊,有点紧张,美丽善良如天使般的思思安慰我一下,给我点灵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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