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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车祸并不严重,我昏迷了两天就醒转,其实都没有变,可是……”她语气幽幽得似在问我,又似反问:“总是觉得少了什么,问人,也答不出。之后,这种感觉原来越强烈。”
“既然都忘记,怎么知道有他?”
“我就是知道,没有其他原因,有个声音一直催,要找到他。”
我有些无力,如此难以解释:“到了现在,可有更清晰的线索?”
“就是现在这个了,和你一起,还有,这个地方,算是很大的进步。”她自信道:“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如果找不到呢?”
“怎么会找不到。”她的神情诧异。
“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忘了?我有超能力!”她轻轻抓住我的手:“还有临波,你会帮我。”
“咦?我是用来利用?”我故意凶,又笑起。
她“扑哧”笑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你就觉得很安心,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的确是不一样的,我有一项很神奇的技艺,或许可以帮到她,思及此正欲开口,却发现身边已经站了人,三个人。
“思竹小姐,我们来接你。”其中一人开口。
阮思竹皱皱眉,同我道别,又吩咐道:“请送我朋友回去。”
我忙谢绝:“不用不用,我正好想散步。”
目送四人离开,我叹了口气,如此辛苦得寻找,只不知道值得不值得。
铭记的人苦苦想忘记,忘记的人却千方百计得要寻回记忆。人世间的际遇,如何能用玄妙形容?遇见之后,便是一生一世的牵连。想记得,想忘却,都不能磨灭它的存在。
其实强求有什么用呢?就好比那些诺言,曾经,许下很多很多不会实现的诺言,然后我们就把他们忘记掉了,却也没有人追究。
桔梗花——不变的爱
忽尔有些明白她口中金丝雀的含义,这样一位公主,受尽保护岂不是金丝雀?
然而,秘密行动又是指什么?
对这名女子越发得好奇,只为了一抹模模糊糊的思绪,义无反顾得往前,多么勇敢!我自叹不如。若是我,只会任由它继续,除非清晰得不能再清晰,迫在眉睫,才会动手。
一个人走路回去,虽然路程有些远,但来时也是如此,怎么来就怎么回,看看街上人生百态,或许还能寻到一些新想法,有时候稿子的内容,就是在那一瞬间豁然开朗,很多人称之为“灵感”。
新稿要赶,旧稿要改,其实我也不是很悠闲的。但是想要偷懒,我们总是能找到理由的。比如今天,我的理由是,阮思竹兴许会是我下一位客人,所以不可掉以轻心。关于稿子的问题,等严歌催了再说吧。况且上次作品卖得那么好,她应该也不会太难为我。
只可惜一路走来,脚都断了,却发不出什么新感慨来,不禁有些气馁。
才进店门,小妹就迎上来,指着某处轻声说:“卓先生找你,坐了挺久的。”
我心一喜,一种久违之感涌上心头,稍早之前还在感叹许久未见。
他的位置不显眼,一身便服,似在思索什么,安安静静。如普通人一样,并无引起他人注意。
“怎么没有点东西?”桌上空无一物,我忙问小妹。
“他说先坐一会儿。”
我并无即刻过去。先泡几道茶,之后才坐到他面前,也不作声。
不知多久,他才发觉我的存在,神情尴尬。
我抿唇浅笑。
这男子瘦了一点,到底是年轻人,仍然健康,只是气质全变,同初次会面截然不同,他的现在,或许更接近许铭豪。
许铭豪,记起这个名字,我忽然犹豫起来,他同晓烟的关系,卓骢楼到底知道多少?
卓骢楼终于开口:“你这里可有桔梗?”
“桔梗……”我一愣,忙答:“有。”
“以后我来,请帮我调一杯桔梗。”
我不解看他。
“晓烟,是八月二十八日。”
呵……八月二十八日的诞生花,桔梗。是永世不忘的爱?还是无望的爱?抑或只是悲哀?我只知道,这男子的心中,对晓烟的感情,怕是再无法抹去,会淡化么?
招手让小妹去泡杯桔梗。
待她走开,他又说:“你曾经说过,圣诞玫瑰的花语是犹豫。”
“是,你的诞生花。”我当时还想,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错失爱人。不过一闪而过的念头,谁会知道竟然变成铁铮铮的事实?思及此不禁有些后怕。
“你说得对,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想拥有什么样的感情。我一直在等待,以为还有很长时间,会有更多的选择。”
谁不认为自己会有很多时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社会新闻天天报道飞来横祸,又有几个人会将之当做真实事件看待,不过是一笑了之,沦为谈资,就是某日旦夕祸福之事突然上门,首先的反应也是,这不会是真的!
“与其缅旧事,不若怜取眼前人?”我劝道。
“眼前人?”
“亦心。”
他摇头。
“是因为许铭豪么?其实他同晓烟之间……”我急急想要解释,他却截了我的话:“许铭豪?我从不相信他和晓烟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
我一震,抬头看他
“晓烟。”他苦笑:“她怎么会认为我相信他们那些场戏?”
呵……原来他从未相信过:“可是当时,你的确相信。”
“如果当时不相信,她会罢休?”
她演戏给他看,他心知肚明,配合着直到落幕。
“那么亦心呢?你对她无意?”
他沉默了下,才说道:“你不觉得亦心和晓烟有些地方很相似?”
“相似?”我有些茫然。
“开始的时候,我也在疑惑,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亦心,一直到有一天明白,他们有一样的喜好,很多见解及其相似。”
脑际浮现晓烟的笑颜,我鼻头有些酸酸的。
幸好小妹送了花茶来,才不至失态。
“亦心像极了从前的晓烟。”
“但她不是替代品。”
“我从没想过让她替代谁。”他道:“只不过一接近她,就想到她。”
“你还是在犹豫。”
他沉默,然后苦笑。
“你不是对亦心没感觉不是么?她也知道你还未走出。”
“临波,劝一个才失去恋人的人移情别恋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可是出发点并不糟糕。”
“出发点?”
“她一定也希望你会好好得生活。”
“我现在就很好。”
“你们给彼此时间。”我不死心,仍然劝道。
他抿了口茶,轻轻扯开话题:“她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忙。”
“什么?”
“为新歌焦头烂额。”他说:“阮思竹很难缠。”
“你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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