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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深深得理解。
乔在离开之后,紧随而来的便是令人窒息的痛苦,所有触动记忆神经的东西,都会使我泪流满面,不可自拔,无法克制,只得放任。半年之后,终于将痛苦沉淀。
不再联系,不再问候,努力不再想起,却又不甘心从此陌路。空闲的时候,便开起QQ,最怕的便是他不在,即便多么担心是否身体无恙,还是不敢贸然问候,只能等,一直等,一直等那颜色变成彩色,然后才安心,看着他的彩色头像发呆,只是看,不说话,也是安心得不行。
因为理智一百分清晰得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不会再是什么重要的人,甚至不是偶尔会想起的人,可还是任由这样的思念散漫开来。
再过了些时候,思念就没有那么浓烈,很多很多的事情占据着自己的空间。只是在以为已将之放下的某个瞬间,失落便一举占据,然后,又是思念,不断得回忆。而后开始庆幸,保留了那么多可以回忆的东西,在不快乐的时候,快乐得回忆。
有时候,爱一个人,真正得爱,并不是自私得占有,就算自己多么相信可以为之带来幸福,如果选择的不是自己,还是不可以强求的。远远得看着他幸福,即便夜半醒来湿了枕巾,还是要微笑着给他最好最好的祝福。只因为,你是最无法放开的那个人,给再多的时间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也许可以爱别人,也许会和他人一起,心中的某一个位置永远留着,时不时得想起,也幸福得要命,满足得无以复加,悲伤得不可自拔。
那时候每天都会买一些满天星回家,插黑色花瓶里,看着那细细碎碎的小花,像极了彼时的心情,一个片段一个片段的回忆,零零碎碎,无边散漫,拢不到一起。
三人的再次聚首,或许也可说是最后一次聚首是在火车站。
颂夏与一男子并肩站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的痕迹,若有,便是淡定。
卓子航与佩华却不甚欢喜,与前个画面相比,佩华越发得瘦,越发得憔悴。
他们之间的交谈没有之前那么困难,颂夏似乎学会看唇语,每次说话,她的目光便落再对方的唇上,而后比着自己的意思,身边的男子替她解说。
四人漫无目的得寒暄着,中间,那男子离开了一会儿。
她才抓出笔纸,写道“子航,谢谢你多年来的照顾。”
他怔怔看着,不由自主得道:“我说过会照顾你。”
“是,徐颂夏一辈子铭记。”她看着他笑,
佩华低头不语,卓子航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又指了指佩华:“要好好照顾彼此,你们是对方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
佩华抬头看她,双眸缓缓落泪,抱住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卓子航倍感蹊跷,旋即释然,她还在为那次意外而内疚。
颂夏听不到,只是一脸的困惑,任由着她抱。
火车开启的催促声在此时响起,陪伴颂夏的男子同时回来,四人再次道别,便上了车。
他们看着车子启动,颂夏对着窗口不停得挥手,眼泪终于还是落下。
佩华突然跟着跑过去,对着窗口大声得说话。喧闹的人群不停得隔离他们,卓子航没有听到她说什么,却看到颂夏的目光明显得一愣,其他的再看不见。
回去的路上,佩华一直默然,一语不发,心事重重。
他有些担心,安慰道:“那只是意外,颂夏不会怪你,别给自己那么重的包袱。”
她抬头看了他下,轻轻说道:“你不明白。”
男人永远无法明白女人的想法,或者说一个人永远不会明白另一个人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眼睛见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猜得到的东西未必就是事实。他也许认为她为别离而伤感,于是不再开口。
也许颂夏的话的确开始起了作用,卓子航开始拿出更多的时间陪伴佩华。笑容渐渐得又开始展露于这个女子脸上。家庭的琐碎,用心得去理会,认真得整理时间是很快的。一年,两年,就消磨在那些琐碎里,回头一看,年少恍若昨日,往前再看,却是无尽头。子又生子,子又生孙,好似会无穷无尽得为孩子操劳下去,心里都来不急感叹是否会后悔。
然,卓家的日子并非那么顺利。特别是在战火弥漫的年代。卓家的大儿和小儿子先后离开家参军。这个得到了卓子航的应允,佩华却是激烈反对,却也无法。两个儿子开头还有消息,渐渐的音讯全无,是以当次子也要离开时,佩华死死反对,终于留下,继承卓家的产业。最为沉痛的是,次子结婚当日,听到大儿与三儿牺牲的消息。
之后,举家搬迁,前往英国定居。
紫薇花 至爱的你
我关上取梦器,下了楼,吃些东西,顺便让自己的眼睛休息一下。
认真得回忆方才所看的细节,心中不无感叹。
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我只用了一天多便看完,可见流年是多么无情,不过一瞬间的功夫。
很多很多当初紧张得无以复加的东西,可以为之付出一切的东西,随着岁月的流逝,都会失去当初的坚定。多年过去回想起来,也不过是茶杯里的小风波。可是为什么当初却会觉得如此重要呢?也许彼时幼稚,而今成熟,又或许,是时间让我们变得无情,谁知道?
方才看了取梦器,记忆已经剩得不多,只是忽然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
正细想着,不自觉得入了神。
“江临波!江临波!”惠琪的声音传入耳,吓了一跳。
我立时恢复,埋头喝咖啡,这女子蛮横地托起我的头,左瞅右瞅。
我拍开她的手,不悦地问:“干嘛?”
“双眼布满血丝。”
“你介绍的好差。”
“但是你似乎心甘情愿地紧。”她坐我面前,抓起糕点。
“老爷子可好?”
“精神不错,正等着你的消息。”
“我后天会将东西送上。”
“你已经看完?”
“还没。”我坦白相告。
她不复追问,闲闲扯开话:“乔回来了。”
我挑眉看她,问到重点了:“昨天来过。”
“有何表示?”
“我请他有空来吃茶。”
“这样?”
“不然如何?”
惠琪想了想:“也是。”
我将另一糕点送上前:“吃。”
她接过来,顿了顿,似大人般训道:“年纪轻轻,莫让自己雾气沉沉。
“我很快乐。”
“你确定?”
我呵呵一笑:“每个人方式不同。”
“无法理解,静静守护?有何意义?”
“方式。”我重审。
“磋砣下去,日后会很惨。”
“预言?”
“你说呢?”
“若是预言,也就不必后悔不迭地想再次取梦。”
她想了想:“也是。”
“无法预知的明日,何需去绞尽脑汁设想,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年老时会为今日的不负责任后悔不迭。”
“你确定活得到明日?我可不敢肯定。”
她大笑:“我总对你无语。”
“谢了。”当作赞美,我悉数收下。
本就如此,三年多给我的教训便是莫对明日抱有太多假想,太多计划,一遇情况是统统作废。
当我们年老时,高卧床榻,只会计算着会见到几个明日的太阳,其他的相关事宜,实在不是我们所会去操心的,即便会,心有余力不足耳。
将我的剩余食物扫光后,她拍拍屁股走人。老友就是有诸多方便,连客套话亦直接省下。
时钟指向一点,我蹭蹭上楼,继续未完工作。
一坐到取梦器前,方才的疑问又进入脑子里。
那一团疑惑像浮云一般,飘呼呼的,好像快要抓到了,却总理不出头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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