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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教你,谁让你太笨到现在还想不出方法来对付我!”
“不不,这样吧,我偷偷教你,你可别告诉文姐。”
文季然已经调整好呼吸,看得出她的忍耐,“我们闻到浓重的血味,便会发狂。中毒越深,反映越会激烈。”
文季然抬头看到我,皱了皱眉,有点有气无力:“你身上有血味!”我惊奇的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整个人沉浸在一种颓废的气息中。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刚磕过药的瘾君子。
“小黑嘛,她是个例外。”文季然戏衅的笑笑。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千铎刚才也这样说过。难道,难道,他们是传说中吸血鬼?但我立刻打消了这个白痴的想法,吸血鬼,有点太不着调了。
千铎的脸上没有表情,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或许是伤痛太深,已经不知道痛了。
我泄气的坐在地上:“我不干了!你就知道把我扔来扔去!”
“什么东西这么奇特?”
千铎遵守诺言,在我被允许下床的时候教我功夫。所谓教功夫,就是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扔到一边,记住不是摔,是扔。我虽然之前打架还是很厉害的,可是在千铎面前我就束手无策,几个回合下来,我快散了架。
小黑提了提手里的箱子,“红莲,刚才杯子里装的就是红莲,文家秘制的毒药。”
他笑,“不要靠近家里的女人。”
“你现在只是为了完成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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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是你的家人,那你教我几招防身的招数吧!”
天啊,这里还有多少秘密我不知道!文季然中了红莲,那么妈妈是不是也中了?可是妈妈结婚了,小时候也没有见她对血敏感。
“那小黑呢?”我看了一眼文季然。
就这样,我在床上躺了几天,文季然来看过我几次,但呆的时间都不长。倒是瑾姨他们常来陪我聊天。
我想打电话找亓旸帮忙弄个明白,可是他的手机每次都是关机,我受伤的这几天也没有见他来看我。后来他的助手给我打来电话,说亓旸在欧洲谈生意,需要几个星期的时间,让我不用担心。不安全的感觉袭上心头,是文季然作了什么手脚,让他无法接近我?冷静下来,我才发现我真地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一个手机号码,一只猫,一个不知道如何到达的酒吧,这就是我所掌握的全部。
“噢,”我又重新躺回床上,语气很灰心,“怕我打破你们的平衡对不对?”
“只是伤到手臂而已,又不会死,什么安全不安全的!包扎那么厚,热死了!”
他怎么样与我无关,但我很认真的记住了他说过的一句话,想获得对话的权利,就必须与之比肩,或者超越他。文季然很明显知道更多,或者根本就是参与到妈妈的死这件事中。既然她不想告诉我,那么我只好自己去寻找真相了。文季然究竟瞒了我多少,她的目的是什么,我又是否可以相信她,都还是谜一样。
“毒药,你刚才还喝它?”
“这个职业不光彩,正经人家的父母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这一行的。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文姐是因为她生下来就是这个命,我是因为要给父母报仇。”他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父母是毒贩,一天晚上被一个叫白枭的人给杀了。我也挨了一枪,但是我会装死,我在父母的尸体旁趴着装死,其实像白枭那种人肯定是能发现的,但是他留了我一条活路。于是,我去找了文老爹,他问我用什么代价换他的的帮助,我说用我的一生。而保持儿童的体态,是最好的伪装,我开始每天吃药,控制我的生长,为的是那一天我能干掉白枭。但是老爹告诉我,杀手只是工具而已,我要找出操纵这工具的人。想获得对话的权利,就必须与之比肩,或者超越他。后来我干掉了白枭,他是我杀的第一个人,我也一战成名,再后来老爹帮我灭了当年的雇主。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就是好好的呆在文家,完成我的承诺。白枭的事也让我明白,一旦做了杀手,所谓的同情心就是定时炸弹。”
抬头看见文季然正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小黑递给她一个小杯,透明的液体,微微泛着点红色,她接过,仰头喝下,看样子很痛苦。我走过去,小黑赶忙把盛着冰块的箱子收起来,刚才那个小杯就应该是从那里面拿出来的。
文季然虚弱的声音:“告诉她,省得胡思乱想。”
“它会让我们在闻到血腥味的时候发狂杀人,能够杀到自己没有力气再去杀下一个,提高战斗力非常有效。同时它还有一个特别的外号,黑寡妇。我想你能明白其中的深意。正因为这样,它才会有文家的徽征同名的荣耀,唯一的缺陷,我想是只对女人有效吧。”幽幽的,声音冰冷的可怕。
“不为什么!”他的语气很差。
小黑提着箱子,拉着我离开,“你记住,你身上带血腥味的时候,这个屋子里的女人除了我,其他人你都不可以靠近,否则,会给你带来麻烦。你一定要记住。”
“为什么!”
千铎丧气的低下头:“文姐吩咐了,不许我们教你功夫。”
“我要是对你有办法,我就是顶级杀手了!是你这个老师太笨!”
“大概吧,可能也不全是,我喜欢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算起来,文姐是一个好老板,钱够大家花的就好,有什么危险的任务自己出马,在这里,有一种家人的感觉。”他看着我,“你也是家人。”
我任性的自己走出来,得出一个结论,文家的人都是神经病!随手把千铎的包扎解开,只剩一块敷料。
他把我抓起又要扔,我闭上眼睛不做挣扎任他扔以示抗议,不过点儿有点背,我被扔到一株罗汉松上,尖利的枝叶划破了我的手臂,还伤到了血管,殷红的血液很快湿了袖子。千铎惊呼着拉我到药房止血,最后还结结实实的包扎了一圈,最后放心的说:“这下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