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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丫头,”严无谨低头看着她,温温的笑,明亮眼睛里有隐隐的蓝:“如果我现在赶你走,你会离开么?”
“为什么要赶我走?”萧屏儿扬眉:“是怕以后的事有太多凶险么?”
严无谨笑而不答,她便继续道:“我早已被这件事扯了进来,就算走了,也已无法脱了干系,还不如在一起,至少还能互相照应着。”
严无谨苦笑:“看来,我是赶你不走了。”
“那是!以后只有我赶你走的份,你休想赶我。”
“好,听你的。”他语气轻松,似乎并不执意强求,笑得一派温柔:“丫头,等到这件事完结了,我们去关外吧,在江南呆得太久了,很想去那里看看漫天的大雪。”
萧屏儿抬眼看他,慢慢的笑起来,说:“好。”
心里有丝丝的甜蜜,醺得她微微的醉。
刚刚,严无谨对她说:我们去关外吧。
不是你,不是我,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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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生意人!
到了中午,严无谨似乎还没有离开的打算,恒祥号非但没有赶人,竟然还在这间上房里备了精致的酒菜供他们吃喝,萧屏儿更奇怪了。
“恒祥号是绸缎庄吧?”
“对。”
“不是客栈吧?”
“没错。”
“可是他们为什么又让你洗澡又供你吃喝?”
“嘿嘿。”
“你笑什么?”
“没什么。”
萧屏儿拿眼瞪他:“你说过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你的。”
严无谨吃饱喝足,执着杯眯着眼,像只贪酒的老狐狸:“好吧,你问我答。”
“这里的人为什么都叫你‘严先生’?而且似乎所有的恒祥号,都这么叫你?”
“很简单,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不是江湖人,而是生意人。”
“生意人?”萧屏儿也学了他的样子,拿了杯子执在手中,倚着椅背喝酒。
“恩,我是这里的老板。”
萧屏儿一口酒险些呛到:“咳咳……你说什么?你是恒祥号的老板?”
看到严无谨点头,萧屏儿彻底傻眼,怪不得他可以穿那么好的衣服,怪不得阳光镇上恒祥号的伙计愿意帮她,怪不得刚刚的成掌柜见到他竟有些激动,怪不得……
“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严无谨笑眯眯:“不多了。”
萧屏儿整了整神色:“你到这里来,不止是换衣服这么简单吧?”
“没错,我在等人。”
“等谁?”
“于滴子。”
萧屏儿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江湖上最贵的杀手。
她没想到原来杀人只流一滴血的于滴子竟这么年轻。个子很高,肩很宽,四肢修长。他的脸并不十分英俊,可是浓黑的眉毛紧抿的嘴唇和那个典型的鹰钩鼻子会让人过目不忘。她很清楚这个杀手会十分可怕,因为不管在什么时候,他的剑都会放在他随时可以拔剑的地方。人前的于滴子很会隐藏自己的杀气,他就站在她和严无谨的面前,她却丝毫察觉不到。只有迫人的气势,压得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严无谨说这三个月他都在于滴子那里养伤,照理说他们应该是不错的朋友才对,可是为什么现在的气氛这么紧张?
严无谨蜷缩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酒杯,似已微醺,神情好不惬意。
于滴子在他对面危襟正坐,脊背挺直,细长的眼微眯着,看起来似乎心情不佳。
“严无谨,你在喝酒?”
严无谨嘿嘿的笑:“上好的花雕,于兄也来尝尝吧。”
“我不喝。”
“这么好的酒竟然不喝,于兄果然还是老样子。可惜啊可惜……”
“我不喝,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严无谨扬眉怪叫。
“再喝酒,你会死。”于滴子神色不动。
严无谨缩了缩脖子,撇嘴道:“不喝酒,我现在就会死。”
话是如此,可一边的萧屏儿还是一把抢走了严无谨手里的杯。
严无谨咂了咂嘴,似乎无事可做,只好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
“在哪?”
于滴子没有回答,一双眼如刀子一样直直看向萧屏儿:“你是谁?”
萧屏儿被他盯得脖子后面冷汗直流,仍是强直镇定道:“我是萧屏儿。”
也许是她眼花了,她竟看到这个面无表情的于滴子眼中竟滑过一丝笑意,淡淡道:“很好。”
严无谨笑得像只狐狸,慢悠悠的接口:“是很好。”
萧屏儿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直接问道:“你们是不是在找人?”
“嗯。”严无谨伸手去拿酒杯,被萧屏儿给拍了回来。
“找谁?”
“我义兄。”
“尧庄主?”萧屏儿顿了顿:“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找他了。”
“为什么?”
萧屏儿停住话头,她知道严无谨与尧庄主情同父子兄弟,若他知道尧庄主竟是快雪的家奴,他该情何以堪?
她知道其实她不该听信快雪的话,可是如今想来,快雪虽不是好人,可是他却从没骗过她。他说他叫快雪,只是没有告诉她姓什么而已,他不会武功,也只是她自以为是罢了,他从没有亲口说过他不是吕大公子,也从没有承认自己不会武功,虽然是他故意误导,却真的从没说过骗她的话。
“萧丫头?”
严无谨微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萧屏儿终是咬了咬嘴唇,说出来:“尧庄主……是快雪的人。”
“谁告诉你的?”
“……是快雪告诉我的。他说,尧庄主只是他的家奴而已。”
严无谨面色未动,只是垂下眼帘,低低沉吟:“快雪的家奴……么?”
于滴子不说话,萧屏儿不敢说话,两个人都静静的看着严无谨,等他说话。
严无谨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身体蜷缩在椅子里,一小口一小的喝,一连喝了三杯。然后眯起眼睛对着于滴子笑:“我说于兄,我都喝了三杯了,你怎么还不说?”
“说什么?”
“你不是说你找到了么?我义兄现在在哪儿?”
“在沧州,尧家的别院。”
“沧州……还很远啊……”他放下酒杯:“我们快动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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