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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就很好了。”他慢慢说。
裴钦脑海中刚浮现那段记忆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即便那梦境真实无比,即便一切好似真的发生过。可他问过身边的同事,问过爷爷,还查过最近卫星记录中有没有陨石即将降临。
所有的结果,都是没有。
没有陨石,没有末世,没有异能。
最后,他在电脑上输入“安洛之”这三个字,手指都在无意识地颤抖。
会不会,她也是虚假的?然而仿佛命运眷顾,他找到了安洛之。他知道她是个孤儿,在s大就读,入学证件上的照片很模糊,但的确是她的模样。
事实上,裴钦在来的路上想过无数次,阿洛要是不记得他,他该怎么办?
无论哪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不会放过她。他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她是他的,就算她没有那些记忆,他依然会将她据为己有。
现实却是,她从不曾将他遗忘。
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没有了,所有的遗憾都被补足,一切都是那般完满。
虽然话是这么说,晚上两人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裴钦突然想起来似得问:“末世还会来吗?”
阿洛快要睡着,迷迷糊糊回:“不会了。”
她还做不到让整个世界时间倒流,所以只有地球的时间是倒流过去的,仙石早就来过,只是被用去了。
裴钦:“哦。”
过了一会儿,阿洛睁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人形轮廓。
“你在做什么?”
裴钦晚上留宿在这里,阿洛也不介意两人同床共枕,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裴钦都很规矩。
可她忘了,丧尸裴钦规矩是因为条件不允许,而现在,条件允许了。
男人手臂轻轻一捞,将她抱进臂弯里,哑声道:“我想行使一下男朋友的权利。”
“可以吗?”
炙热的气息笼罩着她,他们终于可以这样毫无顾忌地紧紧相拥,而不用害怕灼伤。
阿洛想到他向自己奔跑着,最后化为骸骨的画面,一颗心彻底柔软下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漆黑中仰起头,吻在他的唇角。
一个清浅的吻,代替她的回答。
黑影压了下来,不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她深陷在温暖的被窝里,整个天地都是他的气息。
他的动作一开始就很急,仿佛渴求已久,带着强烈的进攻与索取的味道。虽然这的确是他们第一次亲吻。
慢慢地,大概察觉到她的温柔顺从,他又变得慢条斯理起来,攻势温柔且缠绵。
裴钦不愧是个天才,在这方面也非常有天赋,从磕磕绊绊到如鱼得水,他进展堪称神速,简直让人怀疑他不是第一次恋爱。
他的唇温热柔软,辗转到她颈间时,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洛抚摸着他的发,或许是作息规律的原因,他的发丝浓密又柔韧,她被亲到喘不过气来时,揪了揪他的头发,终于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掉一大把。
他低低开口,嗓音沙哑:“疼不疼?”
潮热气流喷在颈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问得没头没脑,阿洛却瞬间心领神会。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还好?”
察觉男人情绪依旧不佳,她情不自禁笑,“不然你让我也咬一口?”
“好。”裴钦不假思索,伸手去拉衣领。
阿洛忙拦住他:“好啦,你还当真呀。”她按下他的脑袋,“你可以舔一舔,舔一舔就不疼了。”
*
之后的一切便都顺理成章,裴钦倒没真的来s大当老师,s大距离研究所不远,闲暇之余裴钦经常会来学校看她。
阿洛的兼职也都辞了,裴钦这个男人占有欲是真的强,难以忍受自己的老婆不花自己的钱,这会让他感觉自己很没用。
是的,大概就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两人领了证,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
起因是裴钦有次过来看阿洛,无意中听见有人说他对阿洛根本不是真心,就是玩玩。
这还要归功于最初来s大,他找漂亮女学生接待这事。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一看他那副做派,不就是纨绔子弟公子哥常有的吗?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喜好美色,怎么可能真爱一个孤女呢?不过是贪图美色罢了。
这里又要说到另一件事了,也不知是跟裴钦在一起营养上来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阿洛越来越好看了。
一白遮百丑,她本身也不丑,后来皮肤日益白皙细腻,顿时从之前的名不见经传成为远近闻名的校花。
被人这么说,裴钦怎么可能忍得下去,当天就带阿洛去民政局扯了证,扯完还在社交平台发图文公告,暗戳戳炫耀。
引起的轩然大波暂且不提,反正他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家里、朋友、认识的人,一个个全都来问。
其他人可以不在乎,家里人肯定不行。
好在没多久学校就放了假,裴钦便带着阿洛回了家,见了家长。
裴家人很好相处,就和裴霜讲的一样,对阿洛的孤儿身份也没有任何芥蒂,温和地接纳了她。
见第一面的时候,裴霜拉着阿洛的手,还说觉得她特别面熟。
两人处得很好,裴霜特别喜欢阿洛,在阿洛与裴钦补办婚礼的时候帮着忙前忙后,因为阿洛没什么亲人朋友,最后干脆给自己嫂子当伴娘。
婚礼办得很简单,没几个知道,也没有大宴宾客。
他们的爱情不为人所知,就像他们的故事,藏在另一个只有他们二人记得的、却被所有人遗忘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寂静、荒芜、绝望,充满了苦难与死亡。
这个世界嘈杂、热闹、温暖,处处皆是生机美好。
【自卑隐忍奴隶x霸气侧漏大女帝】
第181章 第一章
这是一处战场,激烈的厮杀声、飞溅的血水、擂擂的战鼓长鸣,放眼看去,方圆几里范围,四处皆是密密麻麻战至正酣的士兵。
烈马奔蹄,长枪掠空,红色的长缨在灰蒙蒙的天空划过一道弧线,一枪挑下敌方数名骑兵。
马上之人身形并不高大,脊背却挺立地笔直,枪如游龙、身法敏捷,枪尖所过之处,雪亮的利刃犹如阎王的勾魂索,无情收割着生命。
她身披血色盔甲,头戴翎羽钢盔,面庞被一块面具遮挡,只露出一双漆黑冷沉的眼。每一个被她注视的人,都会感到脊背升寒,退意顿生。
这是一尊杀神,任何站在她面前的敌人,都会死在她的长枪之下。
敌方将领已然心生退意,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一场仗胜算太小。对方士气正盛,我方却未战先怯,结局几乎注定。
归根究底,他怕了。怕了那恶鬼一般的女人。
按理说战场之上,将对将兵对兵,那将领却在观望后拉起马缰,掉头便往回走。
他想逃!他根本战胜不了独孤洛!
将领一有动作,远处那手持长枪的女人立刻便发现了他的意图,她哈哈大笑一声,高声道:“高迁!未战先逃,尔等可配名将之称?”
高迁不敢回头,即便身后传来一片唏嘘声,即便他能感受到周围士兵们诧异又失望的目光。
他想,他这一辈子经营起来的名声算是毁了。可和命比起来,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仗打完,他就要告老还乡,躲到乡下去养老,也好过跟独孤洛这个女人对上。
耳边传来一阵马蹄凿在地面的声响,一下一下犹如擂鼓,伴随着呼啸的风声,高迁突然感到一股剧痛从背后蔓延开来。
银色的枪尖扎进身体,从背后穿透到前胸,他缓缓低头,看见一抹刺目的银光,那长枪枪尖犹如灵蛇,自他胸腹钻出来,血液滴滴答答滑落,枪尖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痕。
他仿佛一只被烧烤的兔子,被长枪串着,噗通一声自马上坠下。
奔马疾驰,有人自远处而来,是刚刚将长枪用力投掷过来的女人,她一把握住血色枪杆,手臂一震,倒地的高迁被举在空中。
女人大声道:“大将军已死,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闻声的士兵们士气大震,高迁这边的兵卒则像是没了主心骨,不多一会便接连败退,本就颓势的战局彻底败了。
手持长枪的将领从战场退下来,策马奔到营帐前,立刻便有人迎上来,给她卸甲牵马。
“陛下,战局已定,我们接下来是乘胜追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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