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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是没本纨绔我的跟班多。
这么些小孩,寒冬腊月的,戚时也没想出又可以干活又能做的事,干脆把阮万叫来。
阮万心眼多,必不会让我吃亏。我戚小世女今日就要告诉这些人一个道理,空手套白狼,想都不要想!吃饱就干活,干活才吃饱!
果真,扣扣皮的阮万来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成人只要没病,得劈了柴火才能领粥。
刚好,从郊外庄子送过来的柴火木桩也不用劈了,放在在城门粥铺这,劈了柴才能打粥。
十岁以下的小孩嘛,喝完粥去喂兔子。
十岁以上的,打扫兔笼,烧柴火,烧热水。
不认真干活的,第二天粥减半。
至于想找茬的戚小纨绔正嫌自家的粮食耗得太快了,一个个护卫也没地方活动活动筋骨。
戚时冲阮万竖了个大拇指,就很心服口服。哪怕为这,戚小纨绔一分钱没省着,还掏钱买了个小宅子,也再所不惜。
哼,谁都不要想白吃的事。
*
简霜从医馆离开后,又坐上马车往冶炼坊去。她最近是真的烦,总觉得哪哪哪都不对。
之前过的两个世界,虽然也有波折,但是没一个是这么不顺心的,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特别不得劲。
那萧凝是什么意思?我身为兵部右侍郎,圣宠在身,三番四次赏脸去了她那小医馆,她还装糊涂。
不识好歹。
马车被叫停了,先不去冶炼坊了,往京城有名的说媒人那去了。
当日下午,媒人就往萧凝的医馆去了,左说右讲,把萧凝和她夫郎说得心动了三分,最后说得再和小儿商议商议。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哪里有小孩子家家的事情?”
媒人再接再厉,自觉手里至少有五分把握,才说改日再来商议下聘的事。
媒人一走,萧凝和夫郎两两一对视,齐齐叹了口气。
她们惯不会拒绝人,何况简大人又是红人,真是无论如何拒绝都没有合理的由头。
简霜得了这头的信,心里稳定了一点。
她今日听说阮府和胥府的亲事已经商议好了,就定在明年开春,所以在对萧笑一事上已经不耐烦等了。
她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慢慢饮尽。
明年春……
那也得阮鑫你有这个命嫁出去才行。
简霜出门,给她驾马的马夫一直守在外头,见她点头,便转身离去。
钱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当你有权,又有钱的时候。很多力量,自然而然就会握在你手中。
她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半晌,手肘抬高,握着茶盏的手轻轻一松。
一声脆响,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
简霜笑了一下。
*
腊八这日,阮府举办家宴。临近年关,在外的阮家分支照例回到主家过年,也顺便商议来年。
阮家家主把持着京城的重要铺子,也把持这阮家的大方向。
她是阮家的嫡女,有六个姐妹,嫁出去的兄弟更多了,但嫡亲的兄弟只有一个,嫡亲的妹妹倒是有两个。
家大业大,人多是非多。
但在她多年手腕下,阮家不说铁板一块,至少是蒸蒸日上,嫌隙也不太显。
夜里,女人在前厅推杯换盏间,男眷或在花厅烤火聊天,或早早回了院中安歇。
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些安宁。
“不好了不好了,表小姐……表小姐醉酒闯了大公子的闺房!”
一个侍从慌慌忙忙走进花厅,却没有附耳说给主君听,反而惶恐地声张出来。
“你说什么!”阮家正君一拍桌子,又气又急,瞪着那侍从恨不得撕了他!
但此时多问无意,他急匆匆往后院去,听见那侍从扯着嗓子喊:“表小姐欺辱了大公子!主君您要给大公子做主啊!”
阮家主君听到他这样大肆喧哗,气得咬牙切齿。这下不用他吩咐,身边一个侍从转身回去,狠狠扇了那侍从一巴掌!
力道之大,那侍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被人拽了下去。
这边闹哄哄的架势太大,引得正厅里喝酒的女人们也听见了。
酒桌上热烈的氛围凝滞了一瞬。
阮算策握紧了手里的酒盏,脸上还带着上一瞬的笑,眼神却是无比冰冷,拂袖离去。
阮家主君带着人匆匆赶往后院,半路带着在院里巡逻,还毫不知情的家丁,心揪得七上八下。
该死的!这些家丁是瞎的吗?!
大公子的前院静悄悄的。
一群人或看好戏,或好奇,或不忍,阮家主君更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站不稳,全身力气都倚在妻主身上。
迈过前院,后院灯火通明。一溜儿小侍举着灯笼,在后院站得整整齐齐。
几个粗使的仆役围着,中间是一个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衣裳凌乱的女人,正是此次一起来过年的表三小姐张舟。
她爹亲是阮金算的庶弟,与四娘是亲兄妹。
而阮大公子披着一件通体雪白的狐狸披风,安然坐在张舟对面的八仙椅上。
他此时没有带着繁复花纹的黄金面具,俊俏的面容如雕如琢,看过来的一双眸子此时冷冷的,杀伐果决和阮算策有八分相似。
“娘亲,爹亲。”阮鑫起身行了一礼。
他伸脚踢了踢表三小姐,朱唇轻启,“我要是你,现在就干脆以死谢罪,免得还连累四娘。”
阮鑫冷眼扫过四娘,那人被他凶狠眼神一盯,抖了一下,又很快面不改色强装镇定。
众人愕然。
“阮鑫!你自己不知检点,还污蔑旁人!”
四娘子的正君也在人群里,声音尖酸刻薄极了,“你自己嫁不出去,还妄图勾引表三小姐,我呸!你也不看看你这个二十三四的老男人,谁会看上你?!”
阮鑫忽然笑了。这么多年,这群只会吠的人,还是只会说这几样话。
真是没意思。
他一边老神在在想着,一边下了狠劲踩着表三小姐的手掌,疼得她眼泪直掉,嘴巴被堵上了,她嚎也嚎不出什么声音。
“啪。”清脆的一声巴掌,阮四娘子的正君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阮家正君。
阮鑫也呆住了。
这还是他一向最讲究大家闺秀,试图给他做榜样的爹亲吗?
真是太棒了,爹亲,你再打他一巴掌呗?
“都散了,四娘,你跟我来。”阮算策转身离去,又回过头,指了指跪在院子里的张舟,“把她带过来。”
“是,家主。”
“哎呀,这大公子和表三小姐,也是难得,不如就成全了她们?”还有跃跃欲试的人开口,打着为大公子声誉着想,落井下石。
阮鑫看过去,眯了眯眼睛。是一向与他不对付的二娘,阮算策的嫡亲妹妹。
阮二一向在京城帮衬着生意,素来就眼红阮鑫把持着宝成阁等几个重要铺子。
阮算策冷冷地看了自己亲二妹一会,“你闭嘴。”
“大姐,我也是为你着想。鑫儿和张舟在院子里不清不白待了那么久,胥家那还指不定会怎么想。依我看啊,既然阮鑫也有意,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成全了她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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