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1/1)

    “鑫……”

    胥琼伸出手指,触摸到了日思夜想的脸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是在梦里还是清醒的。

    肌肤温热,是真的。

    她的酒瞬间吓醒了大半。

    “你你你……你愿意见我了?!”胥琼结结巴巴地,简直惊喜过望。

    她仿佛有很多话要说,另一只手也牢牢攥紧阮鑫的衣袖,生怕他跑了,眼巴巴地看他。

    阮鑫淡淡笑了下,想起过往,眼里浮现几分温柔,里面又藏着毒针,“怎么?想见我?”

    胥琼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贪婪看着面前的人。

    她经常在朱雀长街上逛啊逛,马车在宝成阁对面不经意往返几次,总幻想什么时候能不期而遇。

    “你已经八个月又二十天没理我了。”

    阮鑫冷哼一声,眼里的一点温柔消散殆尽。他将衣袖从她手中一点点抢过来,一字一句如刀。

    “然后你在绮丽楼快活似神仙,对吗?”

    胥琼脸色一白,心里一痛,酒是完全清醒了。

    “我没有!我真的只在那喝酒,唯有喝酒快活似神仙!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振振有词,声音还很大。

    不过被阮鑫眼神一剜,气势马上弱了六分,化作委委屈屈。

    “我妹妹被我骂得发愤图强,现在还挺出息的,以后可以继承胥家,发扬光大,开枝散叶。”

    她沉甸甸的肩头仿佛终于卸下了一点家族期盼,眼神希冀地看着阮鑫。

    “我可以入赘阮家的,真的!”

    阮鑫不知作何表情,心情很复杂。

    兜兜转转,原先十五岁的少女已经年仅十九便金榜题名,入朝为官。

    而他,也已从十九岁,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走到了二十有三。

    但他没有推开那温热的呼吸,没舍得推开缠绵的一个拥吻。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胥琼牢牢圈住劲瘦的腰身,说着胡话,“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耳朵上有挨了一下。

    “你说谁老呢?嗯?”

    胥琼傻笑,圈住劲瘦的腰身,有点心疼,“你瘦了。”

    回应她的是腰间的软肉被狠狠一拧!痛得令人跳脚!

    “我看你倒还是老样子。”

    阮鑫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掀开毛毡出屋,回头瞧了瞧眼神还黏在他身上的人,无奈道,“那我在阮家等你。”

    他咬了咬唇,有点窘迫,怕这人还没明白,“等你来提亲。入赘就不必了。”

    入什么赘?阮家又不是没有女儿继承家业。那不过是搪塞她和爹亲的话。

    确实不想嫁人是真的,但如果是胥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只是他以前怕她年纪轻没定性,想一出是一出,便用这个理由来搪塞她。十六七岁少女给的承诺,他哪里敢当真?

    可再理智,也扛不过他心有期待,他期待着他的少女初心不改。

    一头雾水的胥琼愣在原地,嘴唇微张,傻极了。等她追上时,阮鑫已经登上马车了。

    “小姐,都走了,我们也回吧?天色晚了。”胥琼的侍女哆嗦着搓手,只听自家小姐眉飞色舞地说,“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快快快,回去回去,备礼,备厚礼。”

    阮家的马车哒哒往回走,余风小心扶着阮万,让她靠着自己睡,别被马车颠得摔了,又欲言又止地时不时看一眼大公子。

    大公子的唇鲜红,他哪里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阮鑫摸了摸脸,嗯,面具带着呢。

    自他十几岁行商起,出门在外,就无一日不好好戴着。日子久了,日常也都习惯戴着了。

    余风摇摇头,垂下脑袋,这是大公子的私事,大公子自会有决断。

    倒是阮鑫来了聊天的兴致,“你可知胥琼以前,她以前有什么风流事吗?”

    余风闻弦知雅意,晓得大公子是拐弯在问他胥琼在绮丽楼,甚至在风月场所是什么样的。

    他和大公子说话,从来不觉得被轻怠,因此也不觉得聊这个尴尬。

    甚至心里还有空想,大公子果然在考虑这个女人吗?唉!

    余风略歪了歪脑袋,仔细回想了一阵,狡黠一笑。

    “胥小姐是个妙人儿……”

    他还在绮丽楼时,人缘很好,楼里的人什么都愿意跟他讲,开心的不开心的,吐槽的,奇葩的,京城里的人京城里的事,他可是知道太多了。

    “我们楼里好多小哥儿,都曾经被胥小姐话里话外怼哭呢。”

    “啊?”阮鑫啼笑皆非,“她去喝花酒,还怼人?”

    “可不?别人是喝花酒,胥小姐是真的喝酒。”

    余风聊起了八卦,“喝醉了就往屋里一躺,银子照给,但不许人伺候。”

    “若是不依她,那什么大道理张口就来,没有谁能辩得过她。以前我们觉得是文人惯的毛病,现在想来,也未必呢。”

    余风点到即止,不再多言,心里隐隐有一丝羡慕。

    大公子这样的人,一定,一定要幸福啊!

    他又想起今日顾小姐和她夫郎,果真是眷侣情深。

    自己还欠着顾小姐八百两银子,一定要在宝成阁好好干,争取早日还清。

    余风眨眨眼,将一点朦胧的雾气和心底一丝想法抹去。

    真好呢,何其有幸,我遇到了好多好人。娘亲,爹亲,你们在天之灵,也请放心吧。

    马车颠簸了下,睡着的阮万差点摔出去。余风吓得揽紧了她,脑袋里的念头全部清空。

    “啊,我真喝不下了。”阮万抱着腰间的金玉算盘,撇了撇嘴,说着梦话,“我想算账玩。”

    ……

    第43章

    顾府的马车上,顾泽靠在铺了软垫的马车内,一手牵着夫郎的手,闭目养神。

    她出门后吹了会风,酒也清醒了三分。

    “难受吗?”颜书玉把软炉塞她怀里,一手给她轻轻揉着太阳穴。

    “不难受,不用按。”顾泽把刚披上的鹤氅松开一点,拢住自家夫郎,“下雪天的,你怎么亲自来了?冷不冷?”

    冬季的马车是最难熬的。

    哪怕这辆马车是特意定制的,用软垫将四面车壁也铺了个严严实实,阻挡了寒风从任何一个缝隙吹进来,但也架不住里头冰冰凉。

    “嘿嘿。”颜书玉傻笑,鹤氅严严实实盖住他,就露出个头,“我觉得我好像个雪人。你看。”

    他穿了暖和的棉衣,又披了大红披风,戴了兔毛围脖,现在又盖上暖和的鹤氅。一层一层,好像一个笨笨重重的雪人。

    “一点也不冷。”

    两个人头挨着头,在车厢里说着无关紧要的悄悄话。

    下着雪的朱雀长街仿佛很长很长,马车走得很慢。怀里抱着夫郎却很温暖,她如坠冰窖的心也慢慢暖了过来。

    一点点消化着方才抓住的一丝灵光。

    关中鸠说过,每个穿越者都有系统,有金手指,有任务。完成任务后就会自杀离开。

    她一直在想,如果简霜的任务真的只是追上特定目标的男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