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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钰点点头,默认了。
顾泽眼神一亮,“果真如此!我曾百思不解,现在终于放心了,或许是因为简侍郎先我一步看过石碑,我才看不到。”
“陛下,那霹雳天炮呢?也快出来了吗?”顾泽眼睛炯炯有神,很是热烈。
“嗯?霹雳天炮?”姬钰和夏居清皆一愣,这又是什么?
“臣五日前在梦中石碑上看到此物名称,有行小字,道大。炮比之它不过尔尔!
但臣再次始终久久见不到下文,心急如焚。若是此物能为陛下所用,那蛮夷匈奴岂敢再来?”
夏居清的嘴角抽了抽,不动神色地瞟了眼宁王教的好崽子。
现在有大。炮,若是数量多一些,就足够匈奴不敢再来了,她非要扯什么得有这个霹雳天炮。
不过若是真的有这种东西,实在是……实在是……
夏居清想了想,大概这辈子要是能见着这种神器,自己真的死而无憾了吧?
海晏河清,繁荣昌盛,都唾手可得。与先帝在少年时立的豪言壮志,兴许自己有活着看到的那一天。
去黄泉之下时,也能无愧于先帝,说一声臣幸不辱命了。
短短一瞬,夏居清不经想起多年前,先帝和她,还有顔自在年轻时。
落魄的皇女和书生意气的文人,年少轻狂的武夫,一步一步走到权力巅峰。
她与顔自在一文一武辅佐落魄皇女登基,到帝王成为先帝。
那时候,啧,多难啊。
顔自在这辈子,也就养崽子的本领比她强那么一丁点儿,呵。
大。炮比之不过尔尔?
姬钰坐不住了,顾泽一退下,就马上召来了兵部尚书郑元茂。
紫禁城寂静的雪还在下,待郑元茂一走,姬钰气得将几本奏折丢在了地上,甚至气不过得想原地蹦几下。
“郑元茂也是出息了,朕不问不知道,兵部之大,除了简霜以外竟无一人懂大。炮制法?连个图纸都没有!”
她冷笑一声,“难道朕短了她的赏赐吗?还是兵部右侍郎太小,这尊佛坐不下?”
率土之滨,莫非王土。率土之臣,莫非王臣。
生意本领可以秘而不宣,但简霜乃是朝廷命官,手握重器却藏私,实在触了帝王逆鳞。
尤其是当这藏私,甚至可以关乎到王朝生计时,心思莫测的帝王又会如何想?
已经回府的顾泽暖洋洋地烤火,抓着夫郎冻得红彤彤的手捂着,“冷不冷?小祖宗,你可别光顾着玩雪着凉了。”
“不冷。阿泽姐姐,你今日怎么这么开心?”
“有吗?”顾泽摸了摸嘴角,亲昵地碰了碰夫郎的额头。
当然开心了。
穿越女身上有一层看不见的能量,那能量保护着她破开时空到了这个世界。关中鸠说只有人间事,人间人能干扰这层能量,才能伤到穿越女。
地府鬼差城隍治不了你,人间正业会来收你。
她抛下了霹雳天炮的饵,剩下的,就看帝王心术了。
第41章
冰雪覆盖了北地的草原,迁徙的匈奴王帐中,可汗和族里长老眉头不展。前线大败,族中粮食吃紧,这一冬,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可汗,我们不如先假装议和?宣景最会做面子,只要我们一议和,她们就会给我们送粮食!”
“你怎么这么怂?草原的女儿怎么能轻易认输?”
“可宣景那有可以炸开土地的武器!难道我们要把草原的女儿送上去白白送死吗?”
一群人吵吵嚷嚷成一团。
良久,可汗才抬了抬手,争吵到快动手的众人才安静下来。
她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女人,脸上有草原风吹雨打给的皱纹,脖颈上有勇士见证的疤痕功勋。
可汗的声音低沉,不甘心,但她审时适度,犹如大草原上机敏的头狼,会根据猎物的情况来判断要不要捕猎。
“派使者去宣景议和,可以和亲表现我们草原的诚意。”
她侧耳听着帐外呼啸的寒风,这一战役,族中损失惨重。
不仅骁勇善战的女儿折了不少,备受她期望的二女儿还废了条腿。没有了腿的狼,在大草原上是捕不到猎物的。
“就派我们草原的明珠,喀颜空去和亲。”她一锤定音道。
那虽然是她最心爱的儿子,但既然他的亲姐姐喀颜鹰已经残废了,没有给族里带回足够过冬的食物,那就用他来换吧!
离王帐不远处的一顶帐中。
一个头饰金链,发上缀着一串彩色小石头的蒙面的少年,正在劝喀颜鹰喝药。
少年蒙着一层淡紫色的面纱,露出来的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他手里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药碗,银制汤匙轻轻搅拌着。
“阿姐,这是玛穆特意给你熬的,你快趁热喝。”
喀颜鹰一动不动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她是第一个大败而归的将领,她愧对族人,她活着有什么用?还喝什么药?哪里还值得玛穆这样的好儿郎亲手为她熬药?
“小空,我不喝,你放那吧。”
喀颜鹰的声音闷闷的,目光看着帐顶,又仿佛透过帐篷看到了那日炸裂的土地,喷薄而来的火光,能击杀半里之遥的诡异弓箭。
她侧头看向弟弟,欲言又止:“你说……”
“神是不是已经放弃我们草原了?”
不然,为什么神让宣景王朝占据了幅员辽阔的土地,而她们只能在草原上与狼犬争食?
不然,为什么大家原本都是真刀真枪上战场,勇士才能得胜。但神却让宣景王朝掌握了神器,而她们只能四下逃跑?
喀颜鹰想不明白,她的眼角淌下一行热泪,双手攥紧了身下的狼皮,好恨,她好恨!
当王帐中可汗决定让喀颜空和亲的消息传出,喀颜鹰更是恨到了极致!双眼充血。
她恨汉人,此时也恨狠心的可汗!
要杀要剐冲她来便是!为何要将她唯一的弟弟送去和亲?是了,可汗有十几个孩子,她不心疼!
“阿姐,你不是不明白为什么羔羊能重伤野狼吗?”
喀颜空将手里的碗搁在箱笼上,少年空灵的声音轻柔但坚定,“那我去帮你看看,阿姐,我去替你报仇。”
匈奴议和的消息传来,她们离江南水乡或许很远很远,但始终牵动着北方百姓的心。
尤其是自北疆到京都谋生,经历过边疆岌岌可危,山河动荡的老人,简直要再次当场挥泪。
“卖烧饼嘞~买两个,送一个嘞~”
卖烧饼的北疆女人乐呵呵的,嘴角要咧到耳朵边了,她粗黑的皮肤上泛着谋生的艰辛,也有满满的喜悦。
“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戚时翻了个白眼,递过一锭银子。
萧笑接过买二送一的烧饼,嗷呜咬了一口,心满意足,“好吃!”
他巴巴地等着小贩找钱。
小贩手忙脚乱地在装钱的木匣子里翻腾,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个烧饼六文,两个烧饼十二文,这十两银子,她得给贵人缴成九两后再找九百八十八文钱。
“不用找了。”戚时无所谓道,抬腿便走。
小贩眼里精光一闪,翻木匣的手停下了。哈!今天遇到贵人了,赶紧地千恩万谢说些吉利话,目送说着话的两个贵人离开。
“你就不能带一点铜钱吗?”
萧笑觉得手里的烧饼沉甸甸的,于是放慢了咀嚼的速度,他得慢慢品,细细品。
十两银子耶,可以买一千六百六十六个烧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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