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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长得一般,但也不必去靠外貌奉承主子,只管忠心不二做好本分,自然也懒得去教导另外几个小侍。
他们即便爬了主子的床,例银也没他高。
这也是他作为侍从的生存之道。
不过刚刚那萧公子长得真是美极了,性子又好……
辛如打住了脑子里蔓延的想法,主子的事不用去多想。
另一侧厢房,搞明白林州府尹是谁后,戚时已经落笔写好两封书信,命人速速送往江南谢家和林州。
与此同时,戚国公府。
姬屾吩咐了管家一句给谢家带封信,为林州泉清县入狱的萧凝活动一二,把人捞出来,便上了入宫来接他的马车,将此事置之脑后了。
管家倒是认认真真写了信去江南,但她没有资格直接把信给到管事的主子手上,送到了谢府管家那。
家大业大的谢家正为了脱了缰绳撒欢,男扮女装的嫡子头疼,管家自然也没心思处理信件。
一目十行看完想着明日处理,又碰上小主子被家主碾得满院子哇哇大叫着跑,头疼。
振翅的蝴蝶追溯回上一世,那封管家在众多事情中淡淡提了一句的事情,自然生灰了。
等过了年开春后,谢家总管想起来此事,派人去问,林州的萧凝早已在狱中病死了。
痛失双亲的萧笑,被仇恨遮住了眼。
除了那一世的穿越女,谁也不知道黑化后的年轻神医做出了什么样的报复。
在顾泽也没有看过的续本书籍中,戚国公府,乃至宣景王朝,都将不复存在,湮灭成灰。
蝴蝶的翅膀煽动,在平行的这一世中,戚国公世女的信件稳当当地分别送到了江南谢家的嫡女和林州府尹谢栩手中。
没两日,在冰冷湿冷的狱中奄奄一息的萧凝便被放了出来,被家人接回家好生养着。
虽还是落下了些咳嗽的病根,但并无大碍,也总算安生了。
此时,刚寄出信的戚时摁住了背着包袱想回江南救母,再日后承包药谷的萧笑。
“冬日天冷路滑,你孤身一人如何上路?你若不放心,就再等两日,我同你一起去。”
戚时振振有词,“你看什么?不要感动,我这是为了把百造坊的生意做到江南去!”
戚小纨绔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等到了林州,又到了泉清县,萧笑还很疑惑,小心提醒道:“世女,百造坊要开到我们县吗?我们县不太富裕哦。”
“没错,你们这太穷了,我们不开。”
……
第40章
这个冬日很漫长。
北疆的护城河已是冰封千里,匈奴很顺利便能跨过来。
“将军,我们还等什么?匈奴鬼都骂到城墙下了,还不出兵吗?”
宁王麾下的一个脾气火爆的将领按捺不住了,匈奴连续两日来城下叫嚣,但她们都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城里,根本不出城迎战,憋屈得很。
顔自在正仔细看着沙盘,闻言根本无动于衷。待那脾气火爆的将领甩门离去后。
帐内仅剩的一名心腹道,“难怪将军不告知刘副将。”
“老刘脾气火爆,藏不住事,不过也好,明日匈奴定按。捺不住。”
顔自在说着,点了点沙盘上一个点,眼里是隐忍多时的蛰伏,“万事俱备,只等她来。明日定要杀她个片甲不留!”
匈奴第三日再来叫战时,带上了登云梯和攻城撞,这是叫战不应,打算要强攻了。
此次领兵的是匈奴可汗的二女儿喀颜鹰,她长刀跨马,带领大军跨过冰封的护城河。
“顔自在,我那一箭怎么样?你要是还活着就出来应个声啊,哈哈哈。”
十日前,两军在城外交战,大军众目睽睽之下,喀颜鹰一箭射中宁王肩膀,北疆随即退守回城。
匈奴大军放肆极了,狂叫着,大军杀来。
而此时,在军帐中养病,多日不曾出现的顔自在一身玄色铠甲,站在了城门中心位置。
她冷笑一声,抬起右手,手掌破开空气往下狠狠一压。
城墙下虽嚣张至极,但一直留心着敌方的喀颜鹰心里一个激灵,觉得不太妙。
斥候不是说宁王一直在帐中养病不出,但这个老匹看上去不像要死了的样子。
没等她想更多,‘轰隆’一声巨响,骑兵被热浪掀翻在地,马匹嘶鸣,土地炸开。
喀颜鹰被亲兵紧紧护住,她竭力控制住坐骑别发疯,不可能,这从土下面炸开的是什么?
不好,有诈!
匈奴的步兵已经架上了云梯,不知所措地往回望,却又被推搡着不得不往上爬。
而最后头的军队还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在往前冲,前头想退也退不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从骑兵中间撕开。
两个漆黑的炮筒和箭弩,此时才揭开罩着的粗麻布,对准了了喀颜鹰的骑兵。
伴着令人无措的巨响和的躲也躲不开的密密麻麻箭雨,喀颜鹰的军队被打得溃不成军,别说攻城,军队四散,连号令都发不出。
喀颜鹰搭上了一半亲兵,抢回了一条命,但大腿中了一箭,小伤无数。
“开城门,追!”
传闻养病的宁王一马当先,率先领兵出城,追击匈奴逃兵,将一众散兵逐个击破,却没有追到喀颜鹰。
及至追出上百里地,顔自在勒停了马,“穷寇莫追了,回吧。”
无一人有异议。
宁王积威多年,哪怕脾气再火爆的副将,也只敢偶尔发发牢骚,在她的军令下莫敢不从,何况如今她们如此大捷,痛痛快快杀了匈奴一个屁滚尿流!
“哈哈!痛快!”脾气最爆的刘副将狂笑着挥舞手里的大长刀,此战她们无一兵一卒损失,实在大快人心!
她一手拍在心口,那里是她夫郎曾经给她祈的红色护身符,早已泛了白。
只是已经没有人给她换新的了。
多年前匈奴骚扰边镇,等她乐呵呵左手拎兔右肩扛狍子回来,村里却不闻人声,只剩一个血腥的人间地狱。
如她一般的人不在少数,俱是眼眶忍泪,挥着马鞭奔回城。
风吹沙,马革裹尸,此生战无涯。
她们大多已经在连年边境骚扰下没有家了,打跑匈奴已经成了她们活着的唯一执念。
今夜的北疆城,连欢呼庆功都是内敛的,沉重的,流泪的。
*
边关局势紧张,传来的只言片语都牵动着宁王府的心,直至一个飘着小雪的午后,一匹跑得快虚脱的马载着官兵入城,一路高喊:“边关大捷!大捷!”
整个京城犹如水入油锅,沸腾了。
捷报一路驶进紫禁城,呈到御书房。姬钰兴奋得脸颊涨红,来来回回地在桌案前绕了好几圈,差点蹦了起来。
“听到了吗?边关大捷!”她冲内务总管重复道,激动的心情无以为表。
边关小打小闹多,僵持多,你来我往试探多,伤兵一万自损八千多,而此次大捷,如何教姬钰不兴奋?
她可忘不了,母皇去之前,紧紧抓住她的手,仍不忘道,若能解除匈奴这心腹大患,家祭无忘告乃翁。
“快宣内阁入宫议事!”
激动的帝王召见了内阁,当日,兵部都得了嘉奖,尤其兵部的文书简霜,一举破例提拔为兵部右侍郎,掌了实权,在兵部仅居尚书和左侍郎之下。
宁王府的赏赐当然也少不了,甚至只多不少,可见深得帝心。
朝廷该嘉奖的都嘉奖了,内阁该议的事情都议了,在御书房激荡的心情久久平静不下来的姬钰简直喜不自禁,干劲满满,于是批了一整晚奏折。
次日,顾泽被召进宫。
她奉上箭弩和炸。丹的制作方法,可谓功不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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