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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虽然还在交流,但许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回去的路上许涣和赵檩说了一下这件事情,她觉得小老乡说的有道理,自己不该这样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伺候。
“啊?可是王妃给我形容的你们那里的工作,不就和现在王府里差不多嘛?还要怎么改进?再改下去可要变得和济国的环境格格不入,然后变回以前那样子了哦。而且工作不就是花钱卖时间吗?花钱卖身倒也是工作,不过是青楼的工作。哈哈哈哈哈哈。”
赵檩笑的一脸的放肆,恼羞成怒的许涣打了他一下,“干嘛!我既不想成为你这样的封建统治者,也不想做一个黑心资本家不行啊?我觉悟高你管得着吗?”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涣涣是最棒的,我们涣涣和我这样的黑心大萝卜不一样,错的是我们这个时代,不是涣涣。”
“去!越听越觉得你是在讽刺我。你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我一会儿找个东西跪会儿?”
“别!你可是王爷,传出去王府的脸还要不要,月兔马上就要升官了,你想让她脸上也无光吗?”
“那怎么办嘛?我的好涣涣,涣涣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哼!自己想去!”许涣赌气的别过头不理赵檩。
赵檩手舞足蹈了半天,见没什么用,只能搬出杀手锏。
他弯下腰,小心的将脑袋顺着许涣的背,蹭到了她的怀里,瞪着闪亮亮的眼镜,用着可怜巴巴的语气说道:“好涣涣,别生气了嘛。”
“你起来!你的发冠都要掉了,一会儿下了车衣冠不整像什么样子啊!”
“那涣涣不生气了我就起来。”
“啧!你就这一招!不生气了不生气了行了吧,快起来。”
“好~”说完麻溜的把脑袋缩了回去,末了还亲了许涣一下。
“你也不嫌脏,脸上都是粉。”
“那一会儿涣涣洗完脸再亲~”
“啊!被骗了,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这边的许涣压抑着声音努力的不让自己的哀嚎传的太远,而边上的赵檩却心情大好,整理完自己的发冠,还顺势搂住许涣,随着马车的颠簸开心的晃来晃去。
几天后,施英杰的工作安排终于确定了下来,但结果却并不尽如人意。
他甚至没有进京城,而是被安排在了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县城,慧县,做县官,差事由从七品变为正七品。
为此皇后娘娘闹了好几天,赵檩跑了好几次皇宫,连许涣都去了一趟。
说起这次经历,对许涣也是一个突破,皇后突然召她进宫,本来赵檩是要陪着的,可经过紫宸殿书房,皇上听说儿子又进宫陪母后了,就把儿子给叫走。
于是许涣只能一个人面对气头上的皇后娘娘,不过还好换皇后娘娘正在气头上,不拘小节了很多,而且这气也不是对许涣的,顺顺毛,说些好话,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
升官
“感觉皇宫好像也没我想的那么可怕啊。”事后许涣和赵檩一起在花园里乘凉的时候,如是说道。
“皇宫本来就是住人的地方又不是皇陵。他可怕只是因为里面住着的人,是随时能定人生死的人,而且各个都有些怪脾气罢了。你是王妃,这里面住的不少还要给你行礼呢。”
“也是。你现在出宫了,还能经常进皇宫吗?我去了两次,都低着头走路,还没好好看过皇宫长什么样呢?宫里的哪些娘娘们我也一个都不认识,说起来,他们都算你的小妈吧。”
“出了宫确实没有过去那般行走自由,但回去还是可以回的。下次过节的时候,我请旨带你回去住两天?说起来我今年春节的时候还在禁足,都没能进宫。”
“啊?连春节都不给你过啊。”
“那时候正是最关键的时候,若是放我出来,露出了点马脚,除掉赵家可能还要在费一番功夫。”
“真麻烦啊。还是打工仔好啊,想辞职就能随时辞职。”
“有利有弊嘛,我们这些做皇子的作威作福的时候,别人也羡慕的。”
“啧啧啧,哪有这么形容自己的。”
“那涣涣说我该怎么形容自己?”赵檩转过头,悄悄地把手放在了许涣的腰上。
“吾……你啊,大概就是棋差一招!”说完许涣一扭腰,迅速后撤离开赵檩的包围圈,然后自己的手迅速穿过赵檩手臂间的空隙,精准的落在了他的腰间,的痒痒肉上。
赵檩被一波攻击挠的笑道直不起身来,连连求饶。
“哼,小样,想偷袭你姐,你还嫩了点。”
“涣姐,小弟错了,求放过。”赵檩抱腰求饶。
“这还差不多。”
不远处守着伺候的丫鬟们听着两位主子的嬉闹声,头都没转一下,他们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两个人躺着躺着突然就闹腾起来,还有诸如,吃饭吃着吃着王爷就开始撒娇,弹琴弹着弹着王妃就把琴横抱起来之类的。
好像自从王妃第二次失忆之后,两位主子就一起疯了。
委任状下来的三天后,又是定南侯府,还是同样的人,还是相似的场景,几天前是接风,几天后却是送行。
“没想到刚回来就要走。父皇和吏部那边,我和母后都会尽力的。”
“无碍,能有今日我已是三生有幸。几年前我还是个被赶出来的农户养子,几年后有这宅子,还成了朝廷命官。”
施英杰说完举杯敬了赵檩一杯。
“表哥此去会带着烟妹妹一起去吗?”许涣比较关心小老乡。
施英杰转头看了眼苏烟,“烟儿不随我一起去了。慧县离京城不远,休沐的日子我会回城里的。平日里还望弟妹能多照看烟儿。”
“那是自然。”许涣说完对着苏烟友好的笑了笑。
苏烟低着头没有看人,但看的出来应该也是在笑的。
一顿饭后许涣二人便离开回家。当天晚上城门关门前施英杰就离开了京城,前往慧县上任。
施英杰离开的第二天,月兔的升迁旨意也下来了,正六品女官,而且月兔只有二十五岁。自然是引发了官员间的一波讨论,甚至有动作快的,当天下午就递了一本奏折进宫。
但这件事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如赵檩之前和许涣分析的那样,月兔是后宫的人,对前朝的影响不大,说白了无非就是皇帝抬举赵檩。可抬举赵檩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是皇子,就算封他做太子也不是不行的。
一时的热度过了之后,大家也就接受了这件事。
于是,晋升六品后的一个月后,月兔终于回到了王府。
小马车从皇宫摇摇晃晃的回到王府,月兔带着自己的小丫鬟下了马车,准备回屋收拾一下。
却不想还没叫门,大门就自己开了。
月兔狐疑的走进门,影壁后面站着的是身着朝服的赵檩和许涣还有家里上上下下所有的下人。
一脸懵的月兔,先是傻傻的给许涣二人行了个礼,随后问道:“王爷王妃这是要出门嘛?”
“不出门啊,是来迎接大人回家的。”
月兔又愣了三秒,随后反应过来,王妃口中那位大人正是自己,眼里顿时闪出了泪光,腿上更是忍不住,又给二人行了个大礼,“臣,何德何能可得王爷王妃亲自迎接。”
许涣上前扶起月兔,往她手里塞了块手帕,笑道:“月兔喜得升迁,大喜之日自然是月兔为先,要的要的。”
说着扶起月兔往里走,身后早已列阵等候的下人们,在赵叔的带领下,齐声给月兔行了个礼。
把月兔好不容易擦干净的眼泪差点又决堤。
礼毕,灵药上前扶着月兔,轻声笑道:“府里简单的摆了两桌,大人快入席吧。”
月兔点点头,侧身空出路让许涣和赵檩先行,随后自己带着一众下人,在灵药的指路下到了小院。
“王妃说,大人原先的院子太小了,书房也小,便给大人换了个院子。原来屋里的东西怕给大人弄乱了,还没搬。大人看看新院子可还满意?”月兔踏进院门,等候多时的桂枝便迎上来笑道。
这一刻,月兔觉得过去这些天在宫里的疲累,和即将到来的辛苦都不算什么,此刻的甘甜,能盖过一切的苦。
月兔在府里住了两天又回了宫,她连升两级,安皇后的意思,要留在宫里多做些事,多主理一些大的仪典,才能不落人口实。
月兔升官的这短时间肉眼可见的瘦了,本来圆鼓鼓的小脸都凹了下去。
许涣有些心疼,但赵檩说这是月兔自己选的,她也得偿所愿,这些苦本就是该受的。
“今年王府出了事,涣涣对外也是失忆称病,到了明年,这些这些事情,母后也会让涣涣跟着做一些的。”
“我能一直病下去吗?”许涣欲哭无泪。
“不能呢。”赵檩笑的像个恶魔。
其后又过了半个月许涣去看了一次苏烟,她一个人在京城过的不错,施英杰给她留了不少钱,京城的环境她也算熟悉。
不过可能是一个人生活到底有些不方便,所以许涣此次前去的时候,家里又多了两个下人,看个小姑娘看起来闷闷的,但看面相都是老实的好孩子。
许涣给苏烟送了点日用品和首饰,还邀请她有空来王府玩,算是正式的和苏烟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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