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1/1)

    越来越频繁的考试,一次又一次跌宕起伏的分数,不少同学压力山大,教室里弥漫的紧张越来越浓重。

    然后有一天,物理老师气冲冲地走近教室,一进来不上课,打开了投影仪。

    接下来,出现在全班同学眼前的,是一页正确率极高的习题,只是上面打满了草稿,从题干上的横线和圈圈可以看出,这位同学抓重点的能力很好,就是有点潦草。

    不少人都认出来这本练习册属于谁了。

    不过大家都不是很明白物理老师的用意,是要让他们好好学习吗?

    只见老师接下来按了放大按钮,不断拖动屏幕,最后定格在了一处信笔涂鸦上。

    “余杺在哪。”

    被叫到的人丝毫不心虚地举起了手。

    “你说你平时在作业上打草稿也就算了,至少答案看得清楚,我就不说你了。但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作业上画起画来了?怎么,要文艺两开花啊!”

    物理老师的嗓门不小,光听声音还有点凶,但大多数同学都看得出来,他根本没有生气。

    “你要就单纯地画个画就算了,最离谱的是,居然还上了色??你的物理笔记上除了红黑蓝有过其它颜色吗?居然还有兴致画花?”

    余杺说:“那下次,我在笔记本上也画几朵……?”

    不少同学忍不住,笑出了声。

    屏幕上随手画上去的小花素净淡雅,五片白色的花瓣自由地伸展,余杺的线条画得很生动,中间的花蕊幼嫩可爱,被淡黄色的笔墨装饰得新鲜清新,甚至还有小露珠。

    物理老师没有说话,沉默地放上去了另一本作业。

    这本作业字迹隽秀整洁,卷面干净美观,是就算答案一个没对但只要写满了老师就想给分的程度。当然,这份作业的正确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不少同学发出感叹:“学神的字我看一次夸一次。”

    “你们以为这一本是正面教材吗?!”物理老师重复刚才的动作,把纸张局部放大,最后呈现在同学们面前的,是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乔栖,你是跟余杺坐久了被传染了吗?”不少人的视线落在两个当事人身上,很巧的是,他们时隔半学期又坐到了一起。

    乔栖没有说话,但看起来有些浅浅的笑意。

    瞧瞧,这两位学神,多嚣张啊。

    那朵玫瑰被细笔勾勒,除了被填满红色以外,居然还精致地加上了阴影和高光,甚至好像还有金粉笔的功劳,看起来很像是在阳光下沐浴的花朵。

    但是……这两个画风……

    分明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吧?

    害得乔栖被公开处刑的余同学非但不内疚,还高兴得很,越看越觉得自己画得很好看。

    施寄原同学的生日在十月,就趁着国庆假期,和同学们办了一个小型派对。

    余杺有些感慨,猛然发现,距离上次和大家一起去游乐场,已经过了小半年了。

    时光飞逝啊。

    好在乐队的歌声不是夏季限定,她的耳机有让思绪穿越的超能力。

    余杺打算,等毕业了买一个挂式耳机,把耳朵都包裹住那种,甚至可以流光溢彩,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啦。

    可惜她生活在现实世界,总归还是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余杺啊,你这次的成绩排名,怎么退步这么大。”

    光听这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尽职尽责的老师呢。

    但说这话的人是余行则。

    余杺觉得很可笑。

    她有一个科目都没有考,排名当然上不去了。

    余行则什么时候管过她,从来没有过问过学习相关的事情,文理分科、专业选择、职业意向,别的学生会和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地讨论未来,但她从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决定。

    当然这样也很好,余杺喜欢拥有自己人生的决定权。

    但余行则很厉害啊,能做到不履行义务,还能冠冕堂皇地关心起成绩,直白地说更像是要兴师问罪。

    “怎么,成绩起伏不是很正常。”余杺根本不想多说,她的经验告诉她,对父母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的话,结果难受得还是她自己。

    余行则难得没有就余杺的语气开始宣教三纲五常,他拉开了自己身边的椅子:“坐下来说。”

    余杺不明白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作业没写完,你长话短说。”

    “你的成绩,有把握考上T大金融系么?”

    “……”

    荒唐。

    什么意思?

    他又想替她做决定了吗?

    “考不上。”余杺没有了听余行则说话的欲望,“什么金融系都考不上。”

    余行则和许嫣的争吵也越来越频繁了。

    余杺待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只要一在家,就逃不过耳朵嗡嗡嗡。

    明明前段时间都脚不沾地的,怎么偏在她想安静地时候来找不痛快。而且这两人关系都这样了,每天看着都相看两生厌的,有什么意思。

    反正连题目都看不进去,余杺索性合上作业开始转笔。

    客厅里的争吵还在继续。

    “你在外面怎么搞我管不着,带到家里来是不是过分了?”

    “我过分?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

    余杺停下笔,瘫在椅子上看天花板。

    “你说说看我有哪里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是钱给少了,还是拦着你干什么了?就最后一段时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每天只知道嫌这嫌那的,我现在要是不管你,你出去连找个工作都没人要!”

    “……”

    余杺深吸了一口气,难得记得怕头晕慢吞吞地站起身,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握上了门把手。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和你离婚了!”许嫣眼眶通红,歇斯底里的同时推倒了茶几上的小花瓶。

    “……”

    许嫣,你可真他妈的说得出口。

    门转动的吱呀声被玻璃破碎的声音掩盖,但在无人说话时依然清晰。

    许嫣和余行则转过头来,余行则正想开口呵斥,没想到余杺的声音赶在前面。

    “不要扯什么为了我,你们这样天天在家里吵还不如离了婚对我好。”

    “余杺你怎么说话的!”

    许嫣一下子哭了出来。

    “说真的,要离婚就别只在嘴上说说,马上拿着证件去民政局,人家还有一小时下班,别来不及了。”

    “你们在不在一起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分开后记得按时打抚养费就行。解决方案我应该说得很明白了,没事就不要再吵了,听着很烦,我还要写作业。”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余杺就退回房间关上门,不像许嫣生气时那样要把门砸烂的气势,动静很轻,只在鸦雀无声里才能听见。

    余杺没听到客厅的两人再说话,只有许嫣的哭声还能勉强入耳。

    她的视线落在门把上,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睫毛的影子在脸上微弱地颤抖。

    余杺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Chapter 40

    溪城的秋天有点干燥。

    枯风扫落叶,这些树木开始秃头的日子很早,但是周期也很长,要直到第二年的春天之前,才能刚刚掉完叶子。

    余杺喝完一杯啤酒,看起来很潇洒地放下了杯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