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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千咒道：“你师父应该不需要吃食物也能存活啊，他做这么些碗筷做什么？”

    “我们离开后金塔会再次关闭吗？”

    司千咒一愣，“他写错你的名字了。”

    阿璃顿时明白，盘这是想象着与她一起生活，因而每样东西都给她做了一份。

    司千夜想起阿璃一直想让他和千咒签一份古怪的契约。契约的内容是，如果有一天阿璃惹他们生气了，她说停下，他们就不可以再朝她追过去。怎么听都觉得是份有问题的契约。

    司千夜望着阿璃，眼里露出一点温柔，“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司千咒率先朝竹楼走去，“我想去看看，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师父弄出这个祭坛是为了什么。万一竹楼里能找到什么呢？”

    司千夜去看食案和席子，同样，上面也各画着一个小姑娘。

    阿璃抿了抿唇，当时盘问她是哪个璃字，她因为不好形容就含糊说了句，就叫阿璃。想来盘没有听懂，理解为是梨子的梨。

    她朝床榻的位置看去，那里放着一件袍子。她认出来，袍子是她在这儿时睡觉盖的东西。

    阿璃忙道：“我们也去看一下，看一下就离开了。”

    他们再次拿起房中的东西查看起来，陶泥做的花瓶、竹根掏的杯子、甚至一枚小小的碗托都有个小姑娘。

    他淡淡道：“什么时候你解释清楚真实意图，我什么时候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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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泽望着盘消失的地方，脸色凝重，他快快道：“绯羽你留下查看阵眼是不是通着天界的祭坛。”

    “会，”司千夜道，“但是没什么用。这个大阵既然是你师父做的，他想再进来轻而易举。”

    绯羽没说话，拿起碗筷查看。只见有一副碗筷上刻着一个笑容可掬的小姑娘。发髻的样式跟阿璃一模一样。

    绯羽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问，“如果我师父想要妖族站在他那边，你会怎么做？”

    靠窗的位置是一张长长的书案，上面放着更多的画纸，每一张都是阿璃笑着的模样。甚至还有数百张纸，上面写满了梨字。

    司千咒问：“天界祭坛就是那座上古时期建造的，封印着魔族的祭坛？”

    绯羽道：“去那做什么？”

    绯羽皱眉，“什么契约？”

    阿璃：“你不好奇你师父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的吗？”

    他们又上了二楼。推开门，所有人的瞳孔都震了一下。这里挂着几十幅画，每一张都是一个阿璃。吃东西的阿璃、看书的阿璃、小憩的阿璃，荡秋千的阿璃……

    绯羽顿时沉下眼，才刚涌起的友好气氛立刻消散无踪。

    “这是什么？”他问。

    白泽道：“我去长安。师……盘一定是去找李洛了。李洛身上有他的一半神魂。就不知随风和飞蓬向着谁了。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拿走李洛身上的神魂。”

    阿璃奇道：“凤凰不是最多疑的鸟吗？你怎么会不想看呢？”

    绯羽一脸不感兴趣，“我不好奇。”

    阿璃望着不远处的竹楼，扯扯绯羽的袖子，“我们去那里看一下。”

    季幽和白泽离开金塔，化作一条黑龙一条白龙朝长安的方向飞去。

    绯羽：“多疑又不等于好奇心。”

    绯羽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吧。”

    白泽稍稍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季幽，眼里溢出一点友善的笑意，“挺好，与你同行便多了一点把握。”

    司千夜朝着祭坛走去，在快靠近时停下。他俯下身，将耳朵贴在地面，一阵阵狼哭鬼嚎般的响声从祭坛传来。

    绯羽见她朝司千夜追去，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绯羽问：“那你呢？”

    与此同时，金塔的塔顶豁然敞开，这是生道的尽头，他们可以出去了。

    季幽自小长在洪荒，自然明白白泽的话里都是什么意思。他立刻道：“我与你一起去长安。”

    司千夜抿抿唇，对绯羽道：“与你无关。”

    阿璃不敢让他知道，绯羽疑心病重的很，万一猜到点什么就糟了。她站在绯羽背后冲着司千夜摆手。

    绯羽看着他的背影淡淡道：“他敢直接离开，就是竹楼里没有什么东西不能示人。”

    绯羽道：“我也不清楚，我猜是盘仿着天界祭坛造出来的。”

    绯羽点点头，棘手地望着祭坛。这个祭坛十有八九是与天界祭坛连着的。他不敢动，怕祭坛被破坏，放出里面的东西。

    竹楼常年不见阳光，但是在术法的维持下十分整洁干燥。竹楼里的家具不多，一楼只有两张食案，两张席子和几个矮柜。食案被主人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没有。上面放着两个碗，两个竹杯子和两双筷子。

    结界已经烧得差不多了。根本用不着绯羽查看，最中间就出现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绯羽的脸色顿时不好，认出这座祭坛与九天的祭坛一模一样。

    阿璃微微惊讶了下，忍不住对他露出笑容，“你若真心对我好，还不如签了那张契约。”